周日,楼时宪陪宁依去私人医院的心理科做复查。
大半年来宁依的睡眠障碍和神经衰弱得到有效缓解,医生说他可以停药了。
从诊疗室出来,两个人往楼下走,余光扫过指示牌,宁依脚步稍停,拉住了楼时宪的手。
“怎么了?”楼时宪回头看他。
宁依犹豫一会儿,微微抿唇,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他指了指头顶的牌子,用手语道:【我想去那边。】
楼时宪扫了眼“耳鼻喉科”的指示牌,唇角极轻地勾了勾。
见楼时宪半天不说话,宁依生出几分忐忑,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多事了。
这时楼时宪握起宁依的手,温声道:“走吧,我们一起去。”
今天司机按照楼时宪的吩咐,将车停在医院的另一个入口。从这边去心理科,一定会路过耳鼻喉科。
进来时楼时宪就注意到宁依的目光在耳鼻喉科的指示牌上停留了几秒,等从心理科出来,不出所料,宁依拉住了他。
最近几个月楼时宪在某些很关键时刻会突然起些坏心思,故意不理会宁依。
宁依说不出话,又被绑着手,连求饶都做不到。
等熬到结束,力竭的宁依陷在楼时宪的怀里,手指头都懒得动,自然也不想再打手语。这种时候宁依不止一次地想,如果他能说话就好了。
当宁依产生这样的想法时,楼时宪的目的就达成了。
这么多年不说话,宁依早已养成静默习惯。楼时宪当然可以要求宁依去学说话,以宁依的性格,他肯定不会拒绝。
不过如果宁依能够自己有想要改变现状的想法,当然更好。
楼时宪打了个电话,医生早就准备好一样,立马给宁依安排了检查。
电子喉镜伸入喉腔,宁依在屏幕里看到了自己的喉部影像,两条淡粉色的声带像贝壳一样,随着他的呼吸翕动。
医生道:“毕竟已经十多年没有开口说过话了,声带肌群出现废用性萎缩是不可避免的,但可以看到,宁先生的声带结构完好,通过一定的训练,肯定能发出声音,日后恢复正常也不是没有可能。”
“最重要的是要克服心理的难关。”
宁依失去声音太久,现在要想康复,需要付出很大的努力,通过大量训练来实现。
喉镜撤出,楼时宪问宁依:“想治疗吗?”
宁依坐在诊疗床上,轻轻点了点头。
楼时宪唇角翘起,摸了摸宁依的头发。
离开诊疗室,这边的科室门前都很冷清,几乎没有人。
走廊里唯一的护士也进了办公室,楼时宪带着宁依走到尽头,借着高大的散尾葵的遮挡,将宁依堵在墙角,低头亲了亲。
宁依没料到会在这种地方被亲,他伸手去推楼时宪,手腕却被握住。心跳声如擂鼓,宁依生怕等会儿护士又出来,看到他们在医院的走廊上接吻。
好在楼时宪没亲太久,就放开了宁依。
宁依急忙打手语:【你干什么?】
蹭去宁依唇角的一点水渍,楼时宪低声笑道:“没什么,就是想亲亲你。”
宁依红着脸,愈发觉得学说话的事迫在眉睫。不然楼时宪总是这样一言不合就扣住他的手腕,他完全拿男人没办法。
从医院回去,楼时宪给宁依联系了一对一的言语治疗师,定好每周三次治疗,考虑到他们平时的工作都很忙,宁依也需要一个舒适放松的环境接受治疗,最终的治疗地点选在他们的公寓。
治疗是宁依的事,他说过不需要楼时宪的陪同,但每次治疗时,楼时宪还是会推掉饭局,放下工作,在家里陪着宁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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