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配导向型】
陈远在便签纸上写下几个字,将便签纸贴在了证据板上。
他坐回床边,望着占据了卧室半面墙的白板。
在日常生活中,陈远绝对不是话多的类型。
这些天他和艾洛儿的沟通很少,大多都是指令性对话,系统没有给过他ooc提醒,说明凶手平时很可能也不常和艾洛儿交流。
这也说得过去,凶手给艾洛儿的定位就是“小鸟”。
小鸟只需要拥有足够的观赏价值和陪伴价值,不需要进行太多沟通。
通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和观察,陈远初步判断凶手对受害者的控制不是通过循序渐进的洗脑,而是更简单粗暴的暴力手段,用惩罚让受害者记住他的规矩。
凶手很注重立威,对秩序相当敏感。
那天艾洛儿一进笼子,就像是得到了某种信号,自发开始唱歌,便是凶手有意训练出来的条件反射。
当凶手将艾洛儿关进笼子里时,通常是为了观赏艾洛儿唱歌。艾洛儿平时则更多的会被关在地下室或者厕所里。
凶手作案不算有规律,有时是一名受害者的尸体被发现了,他才会找下一名受害者,有时会同时失踪两个人,之后镇民陆续发现受害者的尸体。
受害者从失踪到被杀害的时间往往不足一个月。
艾洛儿算是一个特例。
如果对艾洛儿失踪的时间推断没出错,那么在艾洛儿失踪期间还出现了两名受害者,凶手跳过艾洛儿,“处决”了另外两名受害者,艾洛儿则在他手里活过了一个月。
出色的歌声或许是艾洛儿被暂时留下的原因之一。
还有一种可能,艾洛儿的精神状态本身就问题,他脆弱敏感的神经勾起了施虐者的兴趣。
普通人在凶手的暴力胁迫下做出有辱自身人格的事,这个过程对他们来说会是一种折磨,即便配合凶手完成指令,也能清晰的感受到他们的不情愿,情绪十分紧绷。
艾洛儿在强烈的恐惧下,精神彻底崩塌,反而产生自保反应,对凶手立下的那些规矩相当配合,无论是“主人”这个称呼,还是毫无反抗的听话与顺从,都能极大程度上满足凶手的支配欲望。
陈远不知道自己在艾洛儿眼中究竟是什么样的,艾洛儿害怕受到伤害,但在环境尚算稳定的情况下,他又十分适应陈远对他相对亲密的肢体接触。
包括但不限于摸脸,摸头发,给他喂饭、洗澡等活动。
这种适应不仅仅是对要求的积极配合,陈远能感受到,艾洛儿真的有依赖、甚至信任的情绪存在。
陈远无法判断这是艾洛儿的斯德哥尔摩症状过于严重产生的错误认知,还是凶手除了暴力胁迫,还对受害者做过什么让他们产生心理依赖的举动。
陈远盯着一条条信息看了很久,放下手里的马克笔,下了楼。
按照凶手给艾洛儿制定的规则,艾洛儿进了笼子就要唱歌,但凶手还没有细致到规定艾洛儿一进笼子就必须一直唱,不唱就打他。
所以陈远尝试和艾洛儿进行沟通,改变了原先的规则,只有陈远主动要求的时候,才需要艾洛儿唱歌,其余时间艾洛儿可以自己在笼子里休息,睡觉也好发呆也好。
目前艾洛儿基本住在笼子里,笼子没上锁,但艾洛儿也不会乱跑。
白天陈远会在一楼活动,艾洛儿如果有什么生理需求,可以向陈远请示,陈远会带他去厕所。
或许是职业原因,创作者总是在夜晚更富有灵感,艾洛儿的生物钟颠倒,接近凌晨他还没有睡下,仍坐在笼子里发呆。
“明天我要去医院,你如果想上厕所,自己去。”陈远坐在了艾洛儿面前,隔着笼子看着里面的精灵。
艾洛儿迟疑地点了点头。
“那你现在打开笼子走出来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