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也在吗?”你的声音里还带了一些疲惫。
“脏砚大人似乎外出了。”
他不在就好,你还能放松一些,你让佣人转告废物大哥,说自己马上就到。
爬起来从衣柜里挑了一件高领长袖毛衣,你尽可能地把身体包裹在织物里。
吉尔伽美什不知道去哪了,距离应该很远,你只能隐隐感受到他在某个方位。
按理来说,加里阿斯塔现在不应该出现在这里,他那个土豪老爹快死了,他目前应该还在老家和几个兄弟姊妹争家产。
正常的他是绝对不会来参加死亡率这么高的圣杯战争的,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了,这个加里阿斯塔也是玩家。
既然不是真的男朋友,你也不在意会不会OOC了,草草收拾了一下准备下楼。
走到楼梯转角,你看到一个金发的男人坐在客厅,背对着你在和间桐鹤野谈话。
注意到你,鹤野开口:“好慢啊晴弥,加里阿斯塔先生等了好久。”
你刚想开口,虫子又躁动起来。
体内的魔力在迅速流失,察觉到生存危机的虫子又开始隐隐在皮肤下跳动。
那位自我中心的英雄王在干什么啊……
你脚下一软瘫坐在阶梯上,靠着扶手,死死按着手背,想让这群不听话的虫子安分一些。
加里阿斯塔先生拾级而上,走到你面前朝你伸出手:“怎么了,小晴?”
注意力全在虫子上的你没有抬起头,也没有识别出这熟悉的声音。
虫子越来越活跃,你控制不住地挠起手背上的皮肤,你知道这没有用,但就像动物园里一直被关着的野兽会出现刻板行为一样,你也在无意识地做出近乎自残的行为。
合理的解释只有一个,这是间桐晴弥会日复一日重复的动作。
这次的剧本到底是出自谁的大脑,活跃到每一具身体都有这么完整丰富的设定。
“够了,要出血了。”加里阿斯塔抓住你的手,你的指甲深深嵌进他的掌心。
但这并不能缓解你的痛苦,你挣脱不开,只能眼睁睁看着虫子在皮下移动,心里快被巨大的烦躁淹没。
“放手。”晴弥可以说是个逆来顺受的人,在家里顺从鬼畜的父亲,在学校顺从花心的男友,她说不出这么强硬的话,你顾不上OOC,冷冷盯着那双肤色有些深、骨节分明的手,试着把手抽出来。
那人不说话,反而加大了握着你的力度。
听不懂人话吗,你控制不住表情,准备呛一下这个冒牌男朋友。
抬起头,你愣住了。
加里阿斯塔先生有一头和吉尔伽美什一样的金发,肤色有些黑,稍长的刘海下是一双灰紫色的眼睛。
一双和你一起看过许多城市的眼睛。
加里阿斯塔……是安室透。
你们挨得很近,近到你都能看到他眼睛里的自己。
苍白的皮肤,被冷汗浸.湿的发丝贴在耳旁,皮肤下有一块指甲盖大小的凸.起,正缓慢地游过青色血管,从脸颊向脖颈逃窜。
你的表情逐渐崩裂。
“放开我。”你干涩着嗓子轻声说。
安室透松开手,你轻轻推开他,逃也似地跑回楼上的卧室。
关上门,你用被子把自己裹起来,隔了一会,才听到有人叩门的声音。
你不出声,把自己埋得更深。
“……我进来了。”
门开了又关上。
你蜷缩起来,把自己变成雕花大床上的小小鼓包。
安室透扯了扯你身上的被子,没有扯动。
与此同时,虫子更加躁动,你不知道吉尔伽美什在干什么,魔力一会充足一会枯竭,难道他遇到了其他从者,在边打架边补魔吗?
你已经无暇思考他用什么东西补魔了,你一下像从滚烫的水里投入冰窖,一下像从万米高空自由坠落,大脑都开始变得混沌,攥着被子的手逐渐没了力气。
安室透把你从龟壳里刨出来。
你闭着眼,还是能感受到周围的世界正在变亮,使不上劲,只能缩着脖子,扭头把脸埋在床垫里。
安室透拍拍你的背。
“……别看我……”
这大概是你这辈子最脆弱的时刻,你明明已经把自己裹得像个中世纪修女了,却还是觉得自己像在奥运开幕式上裸奔一样。
耳边传来金属碰撞的声音,你突然感觉好受了一些。
魔力逐渐充盈,虫子们又安静了下来。
缓了很久,确定这不是错觉,你整理好表情,顶着乱糟糟的头发爬起来。
安室透坐在床边,手上拿着一个红宝石项链。
他拉过你的手,把吊坠放在你的掌心:“里面的魔力大概足够从者放一次宝具了。”
你有些犹豫。
设定里的加里阿斯塔像个没开化的奴隶主,他有个弟弟好像很热衷于把人当做制造石油的原料,这里面的魔力会不会……
安室透看穿你内心所想,解释道:“放心吧,不是你想的那种。”
你愣怔地看着他,又看看那条项链,简约的银白色的铂金链条,末端挂着一枚被像心脏一样被包裹起来的红宝石,而这枚小小的宝石里,蕴藏着足够媲美一划令咒的魔力。
不管放在什么场景都足够珍贵的宝物。
他伸手替你摘下从枕头里跑出的羽毛:“怎么把自己搞的这么惨。”
你有点想哭……
用力眨了眨眼,你戴好项链,把吊坠珍重地塞到衣服里面,声音很委屈:“他们家的魔术太变.态了……”
安室透打开灯,走到窗户前拉上了窗帘。
你看到他手背上的令咒,已经有一划消失了,问:“你的从者呢?”
安室透一直以来轻松的表情有了裂痕。
他长长吐.出一口气,看了眼门口的位置,说:“来打个招呼吧,Berserker。”
打招呼?
你感觉到身后有人靠近,一只手抚摸上你的头,胡乱地揉了揉,手腕上的饰品动作起来叮铃作响。
你回头看去,那是位个子很高的女人,肌肉虬结,像木乃伊一样全身缠着绷带,只有嘴巴的部分自然散开,露出下面白得像纸一样的皮肤。
她很自然地坐到你旁边,友好地伸出手掌,声音沙哑得厉害:“呦,小晴,我叫帕里顿。”
只看行为的话,她相当正常。
但这恰恰是最不正常的地方。
Berserker职介的从者在召唤时会被赋予狂化能力,得失去一部分理智提高自身数值,我变疯了,也变强了。
除非这位英灵生前大部分时间处于精神失常状态,两个debuff互相抵消才能变成一般人眼中的正常人。
她是从者吗?
你握回去,偷偷用眼神询问安室透。
安室透看起来颇有些头疼,按着额角回答你:“啊,没关系,她不是玩家,这是我用了一划令咒才知道的信息。”
帕里顿哼着不成调的歌,抓着你的手上下摇晃,很奇怪,你竟然对她没什么抵触心理。
“你的从者呢?”安室透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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