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二人落地画像旁,惊动了一众王府护卫。
“拜见王爷!”程书上前行礼。
待简觉回过头去,山坡上众人已跪作一片,乌压压的一片,颇为震撼。
这样的场景属实难得一见,简觉再一次切身感受到了封建王朝皇权的魅力,难怪人人对那一个位置,趋之若鹜。
“免礼。”萧宇策对此情此景倒是毫无波澜。
“见过简校尉。”程书随即向简觉行礼。
简觉这才注意到,当初随她一道护送冉言澈的人,竟都被遣到东平郡来了。
“退下吧,本王同简校尉还有事要谈,莫要叫人靠近。”她正打算与人寒暄几句,却被一旁的萧宇策打断。
“倒是看见好几个熟面孔,你表哥那边不需要人手吗?”往日总混在昭王府演武场,如今看见这么些熟人,竟也觉得亲切起来。
“觉儿很少记人,怎么看到这程书倒是颇为惊喜。”言语之间,竟透露出他自己也不曾察觉到的别扭。话说出口,他便后悔了。
“惊喜谈不上,只是在天都,久未见昭王府中的人。现在想来,还是在昭王府的日子比较舒服。”她未能察觉出那股微妙的别扭来,只是,在昭王府的日子,属实是惬意又自由,到了天都总觉得束手束脚,还时不时要操心萧宇策的小命。
即便是在东平郡,也是一样的感受。东平郡久为天律帝所辖,一朝成了昭王封地,自是要很长时间整改,也是个是非之地,终归是萧宇策要劳心费神了。
至于程书嘛,确实长得比较亮眼,自然好记一些。
“待东平郡王府建成,自会有一个新的昭王府,届时,我为觉儿留一个上好的院落。”自打他来了天都,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同觉儿相伴,日日习武的惬意日子,竟恍如隔世般。
“表哥一家人有人照顾,且不日表哥也该来天都了。”他这才回答了简觉先前的问题。
“邱容带人去,你就这么放心他,就为着他说的理由?”她同邱容也就合作过一次,但此人深藏不露,叫人看不透。
就拿他带去川口郡的人来说,每一个皆被训练得像“机器人”一般,没有情绪,毫无异心的执行命令,而这样的忠于邱容之人,皇城司还有很多。
虽然奉天阁下的发生之事,让她觉得邱容底色还算好,但是此人太复杂,她下意识地抑制不住防备之心。
“自然不是。”他不会仅凭几句话,便信任邱容。
只是,前些天去了趟泽华殿拜见母妃,顺势提起是否在外施恩于人。
母妃说道嫁入王府前,在外救过一个濒死的伤患,而后留下来些银两便离开了。只是,如这般随手施恩之事,母妃年幼时似乎干了不少,不会记得救过之人的模样。
直到提起皇城司邱容,母妃这才说起,他是当年冉府的护院,身手好,人也机灵,嫁入王府后不久,她便将此人举荐给了当时还是王爷的天律帝。
他将这些话说给了简觉听,她对这些背景故事倒不甚有兴趣。本以为,先前邱容在船上说的话不过是缓兵之计,不曾想,在德妃处得到了验证。
只是,提起邱容,总叫她想起在奉天阁下第一次失去意识的场景。眼前这幅画像,也是系统附身之后作出来的事端。
如今画像就在眼前,比方才在树上看得真切,画中眉眼竟是越看越像自己穿越前的相貌。
“阿策,这画像从何而来?”
“这一幅是我画的,想着初见时你的模样,就这么顺势画了出来,画得可还像?”
像,太像了!
自打扮作男装,系统给她微调了外貌形态,这么久以来她都要习惯自己这幅模样了。不曾想,初见未伪装的那几天,萧宇策竟一直记得。
“系统,你为什么让萧宇策在金薯地供奉这个?”
【宿主权限不足。】
权限不足?这也算是变相承认了背着她和男主交流一事。
如今自己成了供奉的对象,倒是让她想起来奉天阁地下的那座神龛,“这画像有什么作用,你可是要借民间信仰之力修行?”
怀疑的种子一旦埋下,便会生根发芽。她几乎可以确认,这系统和奉天阁供奉之物有关系。
【系统出错,不能理解宿主言语。】
紧接着,又是一阵尖锐的爆鸣声向她袭来。
又来!这回似乎比上回更猛烈些,直叫她脑中一阵恍惚。一时身形不稳,堪堪撑住案桌,这才缓了过来。
“觉儿,你这是怎么了?”萧宇策当即伸出手,扶住了她。
“无事,方才调息岔气了,缓缓便好。”脑雾还未散去,她强撑起精神,不能叫人看出她的异常来,“我们走吧,回诸王馆。”
萧宇策见她状态不佳,赶忙就应下了,“你这状态可还能调动内力,不如我们骑马回去吧?”
“无妨,无妨。”说话间,她带着他便离开了。
两人刚落脚在诸王馆内院,简觉寻了借口回房。
萧宇策正想跟上去,却听见常厚来报,“王爷,孙忠公公来了。”
孙忠来了,他自然要亲自前去迎接,“孙公公,可是父皇有旨?”
“王爷,陛下让奴才给您送样东西。”孙忠打开木盒,内里装的是一小块泛着白霜的土。
萧宇策见状,不由得愣了一下,莫不是父皇遣人来兴师问罪了。
“王爷,陛下已查明,土地中有人撒了盐卤水,还埋入了草木灰,是故显出这白霜来。”孙忠立刻解释道。
自己前日方听说了白霜异象,父皇竟这么快查明了原因。想来天律朝苦粮食问题久矣!
他收下了木盒,亲自将孙忠送了出去。
说来,皇城司当日便将泛着白霜的土地取样,随后找了隐退的擅农事臣子。
后嘉蔬署一隐退老臣在分析样本后,向天律帝启奏:“陛下,这块土经盐卤水泡过,且内里含有草木灰。”
待挥退老臣,天律帝当即下令皇城司彻查此事。
萧宇策带着木盒回到内院,正欲敲响简觉的房门,却见她脸色如常地打开了门。
“孙公公来找你为着何事?”
“觉儿,你可好多了?”在他眼里,简觉一直是个身手如神的方外高人。方才第一次见她短暂流露出虚弱的模样,难免叫他揪心。
“无妨,只是行气出了岔子,常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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