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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心疼

小说:

命苦医学生在古代当神医

作者:

浣浣水

分类:

穿越架空

慕容家和谢家?

辛辞遥脑海里立马浮现出祖师爷和祖师娘。

“吴大夫你了解多少皇宫的事?”她皱着眉试探问道,手中的绷带悬在半空。

“这个....”吴大夫犹豫着,他不确定能不能开口,只好岔开话题,“哎,也没多少,先包扎吧。”

辛辞遥点点头,虽然手上动作没停,但心里一直在琢磨别的事情。

路东安看出她的心事,他眉眼低垂,知道她又有事瞒着,他觉得在他们中间有了点隔阂。

但他又转念一想,只要自己能在辛辞遥身边,有隔阂也没事,之前的逼问属实鲁莽。

包扎到背部,辛辞遥转过身,抬眼看着路东安的后背,这里并不是光洁细腻,肌肤带着几分粗糙,新旧交错的疤痕错落分布。

可这些烙印没有让人觉得狼狈,反倒生出一种勾人的诱惑力。

辛辞遥伸出手想触碰,但在离肌肤两cm处停下,她心里被揪起一块一样,难受至极。

她好像开始心疼他了。

伸出去的手开始蜷缩,她抿了抿唇,最终拿起绷带盖住一道道疤痕。

她身子向前,以一种从后背包住的姿势包扎。

路东安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很快愣住然后屏住呼吸,身后不断传来辛辞遥的体温,尤其是他脱下衣物后,皮肤的感知更加明显。

被她碰到的每一处都好似残留她的温度,然后持续发烫。

见包扎完毕,路东安转过身,措不及防的和辛辞遥对视。

辛辞遥毫无准备的撞进他的眼睛里,两人挨得近,甚至都可以清晰的看见彼此的倒影。

她怔住,然后慌乱起身,“我,我去看看云月。”说着转头就跑。

路东安歪着脑袋,一时没反应过来,几秒后才想到可能是裸/体,所以她才跑开。

想到这,他也逐渐红了脸和脖子,连忙穿上衣服。

辛辞遥跑到门后,她依靠着墙,大口呼吸着。

手放在胸部处感受着心跳,一下一下地,很快。

她顺着墙壁滑落在地上,想到现代的时候,人们都说,心疼一个男人就是爱上他的开始。

难道她是爱上路东安了吗?

辛辞遥很快摇摇头,觉得肯定是愧疚。

对,一定是愧疚。

是因为他几番因她受伤所以才会心疼,不过出于愧疚罢了。

她稳定住呼吸,扶着墙壁起身,脚还有些软,只能踉踉跄跄的朝着星云月走去。

床上,星云月安安静静的躺着。

早在刚开始辛辞遥已经检查过,除了中迷药,没有别的伤。

估计要睡个一天左右。

她坐在一边,低头纠结着刚才的反应。

这时候吴大夫走过来,问道:“丫头,之前跟在你身边的那只狐狸,你从何处遇见的?”

吴大夫见辛辞遥没有反应,连叫几声:“丫头?丫头!”

“啊?”沉浸在自己世界的辛辞遥才脱离出来,她回想刚才吴大夫的话,连忙回答,“是在我们去的那座山上。”

不一会,她又想到,吴大夫这么问必有反常,她补上,“可是狐狸有什么问题?”

吴大夫走到一边,缓缓坐下。

他看着外面还在下雨的天气,眼睛不由得睁大几分,语气也格外严肃,“不过也就是一些坊间传闻,说白狐是上古瑞兽,也有的说白狐为仙,当然也有不好的传闻。”

吴大夫停住了,他回头看向辛辞遥,皱着眉继续说道,“少数地方记载,白狐纯白没有杂质,太过于反常,异于凡物,若遇见狐狸引路,跟它走会被引入深山迷路,夺取魂魄。”

话音刚落,雷声和闪电一同响起。

短暂的映在辛辞遥的脸上。

不等辛辞遥过多反应,吴大夫继续说道,“你那只狐狸,通人性,而且....”他没往后说下去,只是轻微的摇头,好似在说,罢了,最后只补上一句,“怕是不简单啊。”

辛辞遥愣愣的点头,她垂眸,脑海里浮现出祖师爷和他说的话。

——“九狐春是一只很有灵性的狐狸。”

而且,九狐春在山上做的事也确实如吴大夫所说,引路,然后配合山中野兽。

可她想不通的是,九狐春有过帮她,虽然自己也确实摔下悬崖,但并未有野兽,加上祖师爷让九狐春跟着她。

总不可能祖师爷让一个“危险”的狐狸跟着她?

辛辞遥闭了闭眼,问题太多,她脑袋好痛。

突然脑子里想起妄言这个人,她睁开眼,望着吴大夫,试探开口:“吴大夫,您了解妄言公子吗,或者别的皇宫消息?比如....”

“妄黔公子,究竟是个怎样的人。”她太想知道当年发生什么了。

“这....”吴大夫眼神躲闪,他在思考要不要说,一不注意撇到辛辞遥那期望的眼神里,他叹了一口气,认命开口:“老夫便是随大皇子来的这。起初这可是个烂摊子,但在皇子殿下的照顾下也逐渐好起来了。”

“妄言为二皇子,但并不是与皇子殿下唯一个母亲所生。他的母亲身份很特殊,目前估计也只有皇子殿下和皇帝知晓了,当初他目前用了点不正当手段怀孕。”

“本以为会是个女儿,没想到是个儿子啊,这时当时闹得还不小,皇后因此病倒了。”

辛辞遥皱着眉,“所以就留下他们了?”

吴大夫点点头,小声道:“去母留子了。”

辛辞遥大惊,她张开嘴巴,想说什么,但没说出来。

她只听过“去父留子”,这“去母留子”还真是第一次见。

“加上大皇子本就身体不好,宫中里无一人看得起他,反倒是觉得二皇子才是继承皇位的人,所以大皇子才被派来这里接手这个烂摊子,而二皇子却从小习武,被寄予厚望,两人渐渐地便也开始不对付。”

“这么说,妄黔公子是想当皇帝?”

“嗯。其实多年以来,皇帝也未必对皇后百般呵护,哎,宫中事务太过于复杂。”吴大夫摇摇头,未免觉得可惜,“丫头,虽然不知你和皇子的关系有多深,但....能离皇宫远点就远点吧,老夫今日和你说这些,无非看在你被妄言皇子追杀上,才与你告知一二。”

辛辞遥抱拳道谢:“多谢吴大夫所说。”

她想,妄黔这是有野心,但力不足。

“对了,吴大夫可知皇帝膝下有几个子?”

吴大夫思索着,犹豫道:“除去两位皇子,还有两个小皇子和一公主。”

“剩下的是皇后所生?”

“非也。”吴大夫摇头,“但具体的老夫也不知晓了。”

“噢。”

空气安静一会,突兀的门外传来爪子挠门声。

辛辞遥和吴大夫对视一眼,吴大夫起身将门打开,是九狐春。

辛辞遥惊喜的走过去蹲下,抱起九狐春,“你去哪了,浑身都湿透了。”

随后,她往后院走去,喊道:“路东安?”

“怎么了。”路东安从房间出来,他在整理东西,从妄府离开的时候,只拿了少量包袱。

“我需要一个手巾,九狐春浑身湿透了。”

路东安点点头,取来一个手巾。

辛辞遥把它放在桌子上小心擦拭着,发现九狐春嘴里叼着一封信。

“哎?你嘴里是什么?”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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