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实战，洛伊确认她的变形术也和游戏里一样，能让与自己身体有接触的无生命物品跟着变形。
她拿起残月，调动算力，一番精细操作，维持自身状态不变，残月却缩到了巴掌大小。
洛伊将缩小版的残月别在头发上，当成一枚造型别致的发卡，随后，用不上的袖珍手枪被她送给了弥弥尔。
弥弥尔的两项能力也都是潜伏和控场类的，缺乏直接攻击手段，遇上高等级的溺梦者或者破梦者难以自保。
“好耶，谢谢姐姐~”弥弥尔乖巧回应道。
洛伊揉了揉她的小脑袋，拿起枪，准备先亲自给她示范一遍：
“看好了，你要先这样，这样，然后再这样……”
边说，她一边用拇指拨了下保险，扣动扳机，目光在梭巡一阵后落到了夜逐身上.
他左手揣着一瓶未开封的气泡酒，右手则拿着启瓶器，正要去开。
就在这时，“砰”地一声，一枚子弹疾速射出，准确命中了气泡酒的瓶盖！
瓶盖瞬间被弹开，子弹则深深地嵌入夜逐身后的墙壁上。
夜逐张了张嘴，震撼地说不出话来，那气泡酒的白沫溢了满手都没空去擦。
弥弥尔则是高声欢呼：“姐姐真厉害！我要向姐姐学习！”
洛伊将枪交到弥弥尔手中，又嘱咐了一句：
“对了，熟练之前先不要拿野猪哥哥练哦，姐姐给你买了枪靶，估计下午就到了。”
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夜逐心酸地甩了甩沾染酒香的手，端起气泡酒喝了一口。
他看弥弥尔动作生涩地拿起袖珍手枪，莫名感慨：
“别人家的小孩，这个都年纪还在基础学部上学吧……”
这时，米修斯推门进来，胳膊肘夹着几本教材，颇有种人民教师的气质。
夜逐给祂让了开路，米修斯则朝夜逐笑了笑：
“无须担心课业问题，我有在给弥弥尔教授她这个年龄段该学的知识，目前已经将溺梦时期落下的课程全部补上了。”
夜逐张了张嘴：“……原来如此，那挺好的。”
他看着米修斯过去，与旁边的洛伊交流起弥弥尔的学习情况……呃，就有种老夫老妻带孩子的既视感。
夜逐默默背过身去，咕噜咕噜喝着气泡酒。
几分钟后，身后传来讲课和翻书声，夜逐的肩膀则被拍打了一下，少女清亮的嗓音在耳畔响起：
“别摸鱼了，跟我来。”
夜逐点了点头，跟着洛伊走，知道现在应该是要干正事了。
两人向下到废弃大楼的最底层，洛伊将一件衣服塞到他手里：
“喏，换上吧。”
夜逐没有光学迷彩，为了方便行动，就只能在穿着打扮上下点功夫了。
夜逐伸手接过了衣服，去旁边的小房间里面换了，等到他出来，从头到脚都变得乌漆嘛黑，还戴了个黑不溜秋的面罩。
洛伊目光上下打量了一阵，满意点头：
“不错，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自认为还挺帅的夜逐险些一个趔趄，他看着同样一身黑的洛伊，忍不住咕哝：
“以为你就很像好人吗？”
洛伊若无其事地咳嗽了两声，同样戴上一层面罩，她“爱丽丝.密涅娃”这个身份还要用来接触假小子智齿，还是再叠加点伪装比较好。
夜逐看着她的动作，出声询问道：“所以我们现在要去干什么？”
洛伊显得很是正儿八经：
“探索城市，熟悉城市，为后续可能的行动打基础。”
“这样啊……”夜逐了然，旋即又很是稀奇地询问道，“所以，就我们两个，米修斯大哥呢？”
洛伊就像看傻子似的看了他一眼：
“祂不需要做这种事。”
人家可是高贵的赛博生物，直接吃几个G数据包就完事儿了，哪像他们这些卑微的人类……
洛伊一边在内心编排着，一边目标明确地朝着某个方向走去。
到了地方，她蹲下身，徒手将地上的石质井盖搬了起来，随后，她姿态优雅地对夜逐做了个“请”的手势：
“来，跳吧。”
夜逐有些畏惧地朝后缩了缩：“一定要从下水道开始吗？”
“下水道可是一个城市里最神秘的地方，当然要先从这里开始了。”洛伊意味深长。
夜逐不由得回忆起了诸多小说漫画中的情形，他捏了捏鼻子，一鼓作气，跳了进去，在半空中开启了野猪化。
洛伊朝下方看了一眼，放开听力，从夜逐坠地传来的回音中，她大概判断出下方深度有12米左右。
只不过，除了夜逐的声音，同时还有一阵隐约的风声和嗡鸣声从更深更远的地方传来，有点像列车在隧道里穿行。
“地底下……怎么会有列车？”洛伊格外疑惑。
她从井口跃下，动作相比夜逐要轻盈很多，不过，她到下面时，方才的声音已然消逝，简直就像她的幻觉。
洛伊耳尖微动，再次调整听力，这差不多要接近她听力阈值的极限了。
然而，下水道内固有的嘈杂也被同步放大，仅仅是夜逐呼吸声和水滴啪嗒声都令她耳膜疼痛发胀，自己先受不了了。
她捂着耳朵，重新将听力调回了正常偏高的水平。
“怎么了？”夜逐问道。
洛伊摇了摇头：“没事，刚才好像幻听了。”
夜逐隐晦地瞥了一眼她脖颈上那高领都遮不住的红淤，很是委婉地劝诫道：
“幻听一般是熬夜导致的，不管熬夜干什么，都还是节制一点比较好。”
洛伊没和他对上频，单纯想起了前些天时常半夜去午夜区的事情，随意回应道：
“有道理，我会节制的。”
夜逐欣慰点头，两人未再多言，开始探索下水道。
-
接下来的一段时日，洛伊带夜逐将整个赫尔区的管道下水道排布与地形路线摸了个遍，还弄清了机器人巡逻规律和第六司出警距离。
期间，洛伊还一边给夜逐教导有关潜伏、侦查以及追踪等相关技巧，为了给他做示范，洛伊连更方便的光学迷彩和变形术都没用。
在某个通风管道内，洛伊又一次完成教学，夜逐终于真心实意地喊出了那个称呼：
“老大，你还真是十项全能，什么都会啊。”
“我其实也不会，不过，我黑了某个特工组织的内网，弄到了他们的新人培训资料，边学边教的你。”洛伊回答得很实诚，“这就是传说中的费恩学习法。”
夜逐嘶了一声，忍不住纠正道：
“什么费恩学习法，人家叫费曼学习法。”
“哦……”洛伊恍惚，“不好意思，口岔劈了。”
洛伊没再说话，在七拐八绕的管道内继续往前爬。
爬了一阵，前方忽有微光露入，似乎是快要到达尽头了。
洛伊打开终端看了眼地图，确认这里就是假小子智齿先前填写的收货地址处。
她朝夜逐打了个手势，两人动作同步放轻了一些，就连衣物摩擦的声响都微不可闻。
行至管道口，透过那金属挡板之间的缝隙，他们看到外面的场景。
前方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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