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恒遗当丞相已有两年的时间了,魏豫很少单独召见他,所以当宫里的老奴才来丞相府后,赵恒遗面露惊讶,但很快,他笑着回道:“我这就进宫。”
魏豫身边的老奴才陪笑道:“那奴才在外面等您。”
魏豫派了马车来丞相府,赵恒遗便直接上车进宫了。
赵恒遗很少单独来魏豫的书房,除了上朝以外,赵恒遗就是写折子上奏,魏豫批后再回到他手里。
最开始的时候,赵恒遗经常偷偷叹气,不知道自己父亲做官时难道也是这副模样?丞相算朝中很有分量的官职了,可陛下召见自己的次数居然还不如幕僚多。
日子还是一天天的过着,赵恒遗本来都习惯了这个样子,结果今天魏豫却突然召见他。
去魏宫的路上,赵恒遗把最近朝中大大小小的事都在脑子里面过了一遍,生怕漏掉什么。
结果,让赵恒遗没想到的是,魏豫找他,是为了和他说关于他与外公主的婚事一事。
他事先没想到这一茬啊。
毕竟都过了两年多了吧?赵恒遗想,这两年,我都忘了自己身上还有这么一件事了。
赵恒遗第一次在魏豫面前失态,思绪都游离到九霄云外了,魏豫又叫了他一次,赵恒遗连忙请罪。
魏豫笑道:“孤很少看到你这副模样啊。”
“臣太久没想这件事,一下没反应过来,刚才才有些失态,陛下恕罪。”赵恒遗小声说道。
魏豫让他坐,说道:“子谦啊,孤记得你当时愿意和长安早点完婚,是不是受了谁的胁迫?”
魏豫若有所思地看着赵恒遗,赵恒遗有些茫然,只好说道:“陛下,臣不明白您的意思。”
“你是个孝子,论说肯定要为父亲守孝三年才对,怎么就同意三个月后完婚呢?”
赵恒遗明白了,可是当初三个月后完婚的想法明明是魏豫和他说的。
“臣没有,只是当时陛下给了臣这个建议,陛下美意臣不敢辜负。”说完,赵恒遗起身向魏豫行礼道,“臣是父亲的儿子,更是陛下的臣子。家父一直告诫臣,要以陛下为先。”
见魏豫不开口,赵恒遗继续说道:“赵家一直以‘对陛下忠’为首,家父泉下有知定能理解臣的做法。”
魏豫说道:“瞧你和你父亲一样,动不动就行礼,说得倒好像孤不近人情了。”
“臣不敢!”赵恒遗掷地有声,“陛下......”
“快坐吧。”
赵恒遗还没来得及表忠心,就被魏豫笑着打断了,他只好坐回去,等着魏豫开口。
“今天孤叫你来,只是想问问你的想法。若是等到明年,长安回来,你还愿不愿意和她成亲?”
赵恒遗有点不理解为什么魏豫在第二年要找自己来说这件事,难不成魏长安在北陵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赵恒遗不敢再乱想下去,便问道:“臣自然是愿意的,只是臣斗胆问一句,殿下在外一切可还安好?”
“她一切都好。”魏豫说道,“等明年孤会封她为长公主殿下,这样丞相府也更风光些。”
赵恒遗连忙谢恩。
“只是孤想着你们也许久没见面了,你要不要去北陵看望一下长安?”
“什么?”
赵恒遗以为自己听错了,去北陵?他一个臣子怎么能单独去北陵。
“无妨,孤会叫人和你一同过去的,免得风言风语,若是传到太后耳朵里就不好了。”魏豫笑笑。
“但凭陛下做主。”赵恒遗道。
赵恒遗怀着一肚子的心事回到了丞相府,正好碰上了刘姨娘。
刘姨娘是赵恒遗的庶母,他的两个弟弟也都是她所出,算起来,现在丞相府辈分最大的便是刘姨娘了。
赵恒遗母亲在世时和刘姨娘相处的便不错,后来他母亲去世,刘姨娘也一直照顾着他,他与两个弟弟之间兄友弟恭。
平日四人一起吃饭也是有说有笑的,只是今日刘姨娘却是有事相求,才主动来找赵恒遗。
赵恒遗请刘姨娘到了书房,问她最近身体可还好?两个弟弟也都好吗?
刘姨娘笑道:“都好都好。”
“姨娘今天找我,是有什么事吗?您说就好。”
赵恒遗不喜欢弯弯绕绕,何况现在丞相府上下都是他做主,若是姨娘、弟弟都照顾不好,那岂不是太无能了。
刘姨娘干笑两声,说道:“子谦啊,你两个弟弟现在一直在做幕僚,也算有个安稳的事,但他们两个的婚事还要你多上点心才是......老爷不在了,我一介妇道人家,做不了这个主啊。”
赵恒遗了然了,眼见着刘姨娘居然要哭了,他连忙说道:“这是自然,姨娘您不用担心,我作为大哥肯定要为两个弟弟打点考虑。”
刘姨娘拿出手帕擦了擦眼,说道:“子谦啊,赵家全都倚仗着你了,姨娘在这里谢过你。”
“您是长辈怎么能和我说谢谢的话呢。”赵恒遗有些愧疚,“这事是我没想起来,欠考虑了。”
赵恒遗又安抚了刘姨娘几句,她这才放心下来。
“子谦,姨娘多说两句,你和那魏宫的殿下,你们......”
刘姨娘见赵恒遗没开口,连忙找补道:“毕竟你年纪也不小了,成家的事也不能再拖了啊。”
“多谢姨娘还想着我,等明年殿下回来后,我们的事也差不多能定下了。”赵恒遗简单解释了两句,没有多说。
“那便好。姨娘多说一句,不知宫里的那位殿下是什么情况啊,我听三弟说怎么还去北陵了呢。”刘姨娘念叨着,“她一个姑娘家,能行吗?”
三弟便是赵恒遗最小的弟弟。
赵恒遗笑了笑,说道:“这个您不必担心,那边有行宫,殿下终究还是宫里的殿下。”
刘姨娘笑了笑,说道:“那就好,那就好。”
两人又随便聊了几句,赵恒遗作为大哥,又问了问两位弟弟做幕僚怎么样。
其实这些事他之前就问过陈再杭,毕竟都是给陛下当幕僚,陈再杭说这两人勤奋的很,但毕竟人多事少,所以没什么大事。
赵恒遗想的是,既然刘姨娘都提到两位弟弟的婚事了,他这个做大哥的说几句客套话也要关心关心自己的兄弟啊,不然哪里还有大哥的样子?
赵家的情况有些特殊,赵父早已去世,家产没有细分不说,大家还是都住在一起。
赵恒遗记得有位官员家里有个庶兄,虽说没去做幕僚,但在外面也有了自己的营生,他父亲去世前就让自家老大另立门户了,等他父亲一走,庶兄的母亲也跟着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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