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长宁一直跪在殿外等着魏豫的召见,老奴才看着都于心不忍,让玉兰二人赶紧扶她起来。
南长宁摇摇头,不肯起,又拜托老奴才同陛下说:“所有的责罚,长安愿意一人承担,只求陛下不要降罪于赵家。”
魏豫听后,说道:“孤难道是这么是非不分的人吗!这事同赵家有什么关系,倒是子谦受了羞辱!”
听到魏豫这样说,南长宁便放心下来。
老奴才叹了一声,便道:“陛下下旨,特准殿下去南郊行宫休养,今夜就启程。”
听到这话,南长宁心中有一丝惊喜,但还是强装震惊,难过道:“皇兄真要如此?”
老奴才止不住地叹息,最后还是霍期出来了,南长宁这才起身。
老奴才又进去伺候了,霍期看着南长宁泛红的眼眶,叹了口气。
“霍将军......”
南长宁刚一开口,霍期便抬手制止了她,说道:“我也是你的姐夫,不必叫的如此生分。”
南长宁低下头,只说了一个“好”。
霍期抬头看了看太阳,叹气道:“走吧,我们先去丞相府。”
南长宁还是只说了一个“好”。
让长安长公主搬去南郊行宫这事,魏豫懒得让人去拟昭,只让霍期口头转达便好。
去丞相府的路上,霍期便都告诉她了。
南长宁本以为南郊行宫是魏巘同她说起的那座,但害怕霍期生疑,南长宁便闭口不提。
马车停下,南长宁掀开车帘看了看外面。
丞相府已然恢复了往日里整洁的面貌,南长宁甚至有些恍惚:不久前,这里真的有一对新人要行第三拜吗?
门口有两个扫地的家仆,霍期跳下马车,向二人说明了来意,随后一个家仆飞奔进去传话,另一个正邀着霍期进门。
霍期摆摆手,又回头看了一眼南长宁,她便也起身下车了。
在路上,南长宁便想的是她与赵恒遗见个面,在门口简单说两句话便好。
她抬头看了看魏豫亲笔题字的匾额,又低下头看看门槛,南长宁没有勇气再迈进去了。
谁料,丞相府里出来的并不是赵恒遗,而是赵皓贤、赵晟鸿兄弟二人。
二人一同看向霍期,面露喜色正要寒暄时,赵晟鸿忽然发现了南长宁,便拽了拽赵皓贤的袖子。
而赵皓贤正欲开口,霍期说道:“长安长公主来看看赵丞相。”
这下,赵皓贤也终于看向了南长宁。
两兄弟脸上都闪过一丝尴尬,但依旧没忘了礼数,连忙给南长宁行礼问安。
南长宁微微一笑,道:“不知子谦方不方便出来......同我说上两句话?”
尽管南长宁在心里已经反复演练过很多次,但当那两双眼睛一齐盯着自己时,她开口说出的话还是有些结巴。
赵皓贤道:“殿下、将军,不如先进府坐一坐,我和晟鸿这就去叫大哥。”
霍期“嗯”了一声,又看向南长宁,似乎在问:你什么想法?
南长宁笑道:“我在这里等着就好,还是不进去了。”
赵皓贤似乎看明白了南长宁的想法,便催赵晟鸿去叫赵恒遗,让大哥出来一下。
霍期双手抱着胸左右都看了看,忽然笑了。
南长宁有些不明所以,霍期放下胳膊,说道:“我去马车上等你。”
南长宁点了点头。
霍期这才向赵皓贤道:“失陪。下次有机会,咱们在茶楼好好聚一聚。”
说完,霍期转身上了马车。
那边赵晟鸿一直不回来,赵皓贤和南长宁就这样站在大门口也不好看,于是赵皓贤再次邀请南长宁进府。
南长宁执意不肯,叹了口气,道:“我已经没有任何脸面再踏进赵家,希望你能理解。”
赵皓贤叹气道:“殿下,您是长公主......”
“正因为我的身份在这里,犯下的错也更加难看一些。”南长宁苦笑一下,“若是普通人家或许过个十天半个月的,便没人记得了。”
南长宁深知这样一个身份给赵府带来的影响,心里便更加羞愧难抑。
赵晟鸿小跑了过来,南长宁抬眼看去,并没有赵恒遗的影子。
赵晟鸿一手撑着膝盖,一手搭在赵皓贤的肩膀上。
赵皓贤问道:“大哥呢?”
赵晟鸿急喘了两口气,终于直起身子,依旧先向南长宁行礼问安,随后才摇头道:“大哥不愿见。”
这几个字如同银针一般扎在了南长宁的心脏上,但这个结果她先前便也猜到过。
南长宁笑道:“我今天必须和他见一面。”
赵皓贤和赵晟鸿面面相觑,最后还是南长宁想了个法子:“我在茶楼楼上的一号包间等他,他不来,我便不走。还请二位能帮我多多说些好话,只这一次......”
“这是自然。”二人一齐答应道。
“我马上就要离开魏都了,对子谦,我很愧疚。有些话今天若说不出来,以后很难有机会再去说。”南长宁苦涩道。
而赵皓贤、赵晟鸿听到她将要离开的消息,大吃一惊,但也没有再多问什么,表示一定努力说服大哥去赴约。
霍期在车内正闭眼小憩,听到动静后,问道:“说完了?”
“他不肯见我。”南长宁摇摇头,“我去茶楼等他。”
“行。”霍期便吩咐车夫去茶楼。
南长宁身上没银子,幸好渡儿和玉兰带着。
南长宁开了包间,本想着让霍期下车喝杯茶,他摆摆手道:“里面太热闹,我还是在马车上等你。”
渡儿和玉兰陪着南长宁上楼了,包间的窗户正好能看到平南大将军府的旗帜。
玉兰啐了一口,骂道:“恶心!”
南长宁从未见过玉兰这样,渡儿更是诧异不解。
“你这是怎么了?”南长宁拉过她问道。
“奴婢只是觉得咱们现在没人帮、也没人要......”
这话一说出来,渡儿心里也有些动容,叹了口气。
良久,南长宁才叹道:“怪我。但我保证,只要我还在,不会让你们二人受委屈,有什么事咱们三人一起扛。”
玉兰还是小孩子脾性,听到这话便哭了起来,南长宁连忙帮她擦眼泪,笑道:“你可别哭了,一会让人看到了还以为我怎么你了呢!”
渡儿拉过玉兰,笑道:“妹妹年纪还小呢。”
三人嘴贫了几句,包间的门忽然被叩响了。
南长宁知道,赵恒遗还是来了。
渡儿和玉兰过去开了门,便退出去了。
南长宁站起身,看着赵恒遗带着血丝和疲惫的双眼,心里越发难受,尽管他衣裳整洁、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但眼睛和神态依旧出卖了他。
他并不好过。
“坐吧。”南长宁开口道。
赵恒遗规规矩矩地行礼问安,随后才入座。
南长宁心里泛出一丝苦涩,叹气道:“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说,我若是不跟他走......我......”
“殿下不必多说。”赵恒遗开口道,声音沙哑。
“子谦只问殿下一句。”赵恒遗抬眼看向南长宁,“殿下对十四殿下,是否有男女之情?”
南长宁愣住了,这话像一把斧子一样悬在了南长宁的头顶,南长宁觉得不管自己说什么,这把斧子,都会落下。
“没有。”
南长宁斩钉截铁地回答道。
赵恒遗笑了一下,说道:“多谢殿下,子谦没有心结了。”
“我很愧疚。”南长宁说道,“我也知道,所有人都看到了我主动要和他走的,子谦我......必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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