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时隔近四个月的第一次,发生在玄关。
左聿桉根本不给她说话的机会薄唇在扯落她衣服的时候短暂分离过很快又不由分说地重新覆上来。
她的内衣和他的T恤一起落地,脚踝扣住他后腰的时候,夏葵还试图解释有关相亲对象的误会直到沉沉受一记力她猝不及防地叫了出来。
他的吻开始变得温柔,细细密密地落在唇瓣和颈间两人的呼吸同时变得短促频率渐渐趋于一致。
夏葵的大脑开始缺氧所有的反应都不受控了只能一遍一遍地喊他的名字。
这一次的时间不长,左聿桉憋得太久了。
第二次是在卧室的落地窗前胸前被玻璃的冷意刺到,背脊上是他火热的身子。
他好用力,一点都温柔,夏葵所有的敏感点都被他同时围攻终于受不住地脚背绷直呜咽地喊出声。
左聿桉贴上来啃咬她的蝴蝶骨,嗓音里带着醉人的质感“不等我?那就再来一次。”
夏葵终于受不住开始求饶“我错了……”
左聿桉把她翻过来,以抱小孩的方式把她抱回床上,大手掐着她细软的腰肢,继续施力,“宝贝,你知道我想听什么。”
夏葵以前做任何决定大脑总是应激性地权衡利弊现在只能凭借身体的本能反应。她整个人都红透了眼尾带着湿意
空气中热度不断攀升汗滴在锁骨上他双手扣住她的十指终于心满意足地笑了“好乖。”
巨浪翻滚他的宝贝终于又属于他了。
他拨开她汗涔涔的长发“乖宝贝应该得到奖励。”
夏葵才不要这种奖励她哭着说“三点了让我睡一下吧。”
吻了好多次腰间的纹身喊了好多次宝贝这场睽违已久的亲密关系终于在天空泛起鱼肚白的时候结束了。
房间里昏昏暗暗夏葵一直睡到隔天傍晚才醒。
睁眼的时候身侧已经空了她浑身又酸又胀揉太阳穴的时候察觉无名指上有金属触感。眯着眼看情侣戒指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被套上了。
左聿桉比她厉害昨晚出力的都是她上午还有时间去鼎新公寓取戒指。
然后才后知后觉找手机屏幕上无数未接来电其中以郑云秀和王歆玥的最多。
不知道怎么解释自己失联接近二十四小时的状况正犹豫的时候王歆玥的电话再次打来她把电话挂耳侧“喂。”
一开
口,夏葵差点被自己的声音吓一跳,这是哪来的烟嗓?
都是成年人了,王歆玥一秒就听出来了,她对着电话咋舌,“姐妹,男人饿太久了,倒霉的还是你呀。”
睡眠不足加体力消耗太大,夏葵根本笑不出来,只能哑着嗓子回,“到底要干吗?”
“我真的不想打扰你的性生活”,王歆玥难掩笑意,“主要是阿姨急疯了,差点要报警。”
夏葵差点忘了这茬儿,整个人从床上弹起来,“稳住我妈,我马上回去。”
王歆玥说:“那倒不必,你男朋友上午来过了,买了一大堆礼物,现在阿姨只需要你的一个电话,确认自己并不是遇到了诈骗。”
这种情况,夏葵都不知道怎么跟郑云秀解释才好,好在家庭主妇的脑回路也比较单纯,知道她人是安全的,也就没有多问。
总不能一直赖在床上,她穿好衣服下楼。
一双废腿刚踏上第一级台阶,整个人就愣住了。
粉色荔枝玫瑰一路从门口铺到客厅,就连台阶上也都是花瓣,艳到极致。
客厅里光线暖昧,玫瑰香气愈发浓郁,左聿桉在一楼看她,两人隔着整个浪漫的玫瑰海,那双艳潋的桃花眼带着溺毙的迷恋,“葵葵,欢迎回家。”
那一刻,心脏像炸了一颗烟花,绚烂得让人疲软。
世界荒芜而灿烂,万幸有人等她回家。
夏葵裸着脚,一步一步下台阶,盯着他的脸。几秒后,她小幅度地歪了歪头,“我好像是被你绑架回来的。”
左聿桉将她拉进怀里,半是威胁半是提醒,“我给你戴戒指的时候,你同意搬回来了。”
这个男人太奸诈了,趁她意识不清的时候诓她同意,于是就不太想让他如愿,“我还没跟我妈说呢。”
这句话一落,左聿桉突然变得轻松得不得了,“我已经替你跟阿姨说完了。”
“啊?”
夏葵顺着他的话,想到了他上午去鼎新小区拿戒指,整个人变得警觉,“你跟我妈说什么了?”
他面色不变地回,“秘密。”
夏葵:……
事实上,左聿桉今天不但去看了郑云秀,还回了一趟老宅。
托辛北辰这个大嘴巴的福,“左聿桉是小三”的谣言在圈子里传开了,竟然还有不长眼的媒体跑到老宅去偷拍。
左老爷子低调多年,尤其注重脸面,左聿桉一次两次地触他眉头,他终于忍无可忍,把人叫回来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
左聿桉没什么反应,八
风不动地给他倒茶还能开玩笑“狗仔是不是来拍您的?当年您追奶奶不是有好多秘籍正好跟他们分享一下。”
左老爷子气得半死后悔叫他回来了又让他快点滚。
开车回家的路上左聿桉万年空白的朋友圈更新了一条:【哄好了成功上位】
配图是一张别墅区休闲椅视角的月亮。
圈子里无数八卦在小群蠢蠢欲动地传递可面上谁也不敢找这位太子爷的不痛快除了点赞就是恭喜。
整整齐齐的队伍里独独辛北辰歪楼:你全身上下嘴最硬?
过了一会这条留言被删了中间发生了什么不言而喻。
那天之后夏葵真的如他所愿地搬回了京韵别墅。不过两人甜蜜的日子还没过两天左老爷子就给左聿桉安排了个新差事要他去美国考察一个项目为期近一个月。
这个举动也算是定锤了左氏集团的未来接班人。
可左聿桉并不领情他对夏葵多了几分离别情绪出发前翻来覆去地抱着她做了一整晚。
他们不约而同地让分离显得举重若轻不留痕迹。
那会儿天蒙蒙亮距离他飞机起飞还有三小时夏葵吻上他的喉结让他安心“回来带你见我妈妈。”
她也因此获得了一个短暂的假期回家陪郑云秀住了几天。
郑云秀是那种特别传统的女性始终对两人的同居顾虑重重“葵葵没结婚就同居对女孩子的名声不好。”
“我们是以结婚为前提的交往。”她抚了抚无名指上的戒指其实左聿桉出国前就求婚了只不过她没答应而已。
夏葵帮她报了一个旅行团“妈妈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吧。”
郑云秀从一段摧枯拉朽的关系中走出来尽管那段关系并不健康终究还是伤痕累累的。
京市的雪今年下得可真早。
京韵别墅里覆着白色的雪花夏葵鼻尖泛红鬓角出汗和小高阿姨一起在院子里堆雪人。她戴着厚厚的手套滚了一个雪球因为躬身太久一屁股栽坐在地上。
小高阿姨吓了一跳要过来扶她。
夏葵摆摆手大口大口地喘气白雾氤氲在口周。“一点儿都不疼。”
她看着自己的作品满意地勾了勾唇角“你说左聿桉后天回来看见这个雪人会是什么反应?”
小高阿姨正用胡萝卜和西红柿给雪人调整五官
细碎的雪花落到
她的头发上、睫毛上,她的脸颊冻得没有血色,但笑得很开心。
别墅外有轮胎挤压积雪的吱嘎声,一辆劳斯莱斯缓缓驶来,司机撑着伞下车,打开后座的门。
夏葵眯着眼睛看过去,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从后座下车,是左聿桉的妈妈。她穿着精致的羊毛大衣,高跟鞋踩在覆了雪的台阶上,远远就看见了院子里玩雪的人。
站在门外,她微微摆了摆手,“夏小姐,可以跟你聊聊吗?
一楼的客厅里,郑菀佩背脊挺直地坐着,外套已经脱掉,里面是精致的米色针织衫和阔腿裤,气质特别好。
小高阿姨给两人上了一壶茶,默默地躲到了厨房去。
第一次单独跟左聿桉的家人见面,也不知道对方的来意,夏葵双手交叉置于桌上,指节隐隐用力。
郑菀佩喝了一口茶,嘴角含笑,“贸然地就来了,没打扰你吧。
“没有。夏葵把碎发绾到耳后,半开玩笑地说:“我现在算无业游民。
郑菀佩盯着夏葵的脸,看了好几秒,“听蔚蓝说,你在写剧本?
这个名字从郑菀佩口中道出,她还是微微泛了点酸意,“嗯,已经写完了。
“将来是要拍电影吗?
“目前有这个打算,不过我想自己出去拉投资。夏葵不清楚她的来意,不知不觉地就跟左聿桉在金钱上做了撇清。
郑菀佩往沙发上靠了靠,从身旁的Birkin中拿出一张卡,缓缓推到她面前,“这个给你。
夏葵喉咙干了一下,“阿姨,我不懂您的意思。
“别误会,郑菀佩捏着茶盏浅酌一口,“这是给你电影的投资。
她缓慢地眨了眨眼,还是不懂现在的状况,直到郑菀佩再次开口,“我投资你的电影,请你别离开我儿子,行吗?
她的语气带着点恳求,夏葵深吸一口气,对这种反常态的剧情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郑菀佩把茶杯放下,特别真诚地和她对视,“左聿桉对我和他爸爸有心结,我想请你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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