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领翻正，纽扣自第二颗扣起，衬衫的下摆塞进长裤，袖口扣紧。他拒绝了袖扣，她也觉得有些招摇，遂丢到了一旁。
然后是放下裤管，穿上袜子、鞋子。慕沐往后退了几步，欣赏着打扮出来的男人，莫名有些骄傲。
见惯了他古装的样子，没想到，穿上现代的衣服也挺好看的。不，不止好看，简直是出色。再配上他一张不苟言笑的臭脸，妥妥的禁欲系霸总风范。
“好了吗？”
就是这霸总不给钱，还让她贴钱。默默叹气，“急什么？头发让我想想怎么处理？”摩挲着下巴，慕沐绕着他转了一圈。
“算了，就这样吧。”那么长的头发，她没本事伺候。
一秒这样一秒那样。白虎瞪了她一眼，抬手扯了扯领口，“你想憋死我？”
“……不知好歹，”唾弃地骂道，慕沐拽下快将纽扣扯松的爪子，“这是禁欲系懂吗？禁欲系。白长那么张好看的脸。”不长脑子四个字悄悄咽下。
白虎不动了，看着她，眉宇微蹙，似察觉出一些，“你喜欢这样的？”
“女人都喜欢，”怕他误解，她又不忘补充道，“我说的是大多数，还有大多数，不喜欢。”哪个牛马喜欢自己的霸总老板？除非往死里加工资。
她是牛马的一员，看到和蔼的园长都怕，无法想象园长成霸总的那天。不过，如果某天园长或是主任突然西装领带地来动物园——慕沐打了个颤，估计新猴王都得躲得远远的。
搓着双臂泛起的鸡皮疙瘩，她一脚高一脚低地朝厨房走去。扭伤还得做饭，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没两步就被白虎拦住了去路。
“怎么？还有别的事？”左右看看，慕沐一脸迷茫。
“我是问你，”居高临下，白虎也不知纽扣的缘故，还是这身衣服的关系，他有些不自在，“你喜欢这样的吗？”
闻言仰头，慕沐奇怪地道：“我喜欢不喜欢重要吗？你去面试，又不是我面试？”他离得太近，她颈椎有点酸。
诶，她怎么没发现他原来那么高？
“你喜欢什么样的男人？”
她还在思考他为何突然这么问的档口，白虎已经将她抱上了沙发，俯身压下。
眼见形势不对，慕沐急中生智嚷道：“那什么破契约，人都欺负你主子头上来了，又怂了？还有你，保证书都白写了吗？”
这嗓门，吼得他耳朵嗡嗡的。
“我可警告你，再来一次，我就没那么好说话了。”
那两张正反面密密麻麻的纸还在她的书桌上摆着，白虎不由好笑她的脸皮也太厚了。好说话？好说话的是他好吗？
思及写到发酸的手腕，还有昨晚的滋味，好了伤疤忘了痛的白虎真君一口咬在露出的锁骨。
“唔……”
她应该挣扎、反抗、大声呵斥，无奈，他不但力气大，还弄得她心里痒痒的。尤其这一身不似以往的打扮，少了几分风流，多了些许难言的克制。
“轻、轻点……”
算了，他跟克制两个字沾不上一点边。
“你喜欢这样的是吗？”
执着、认真倒是一点没变。对上那双能与今日阳光媲美的眼眸，慕沐方要摇头，蓦地顿住。
“你的眼睛，不会被人发现异常吗？”疑问的间隙双手捧住他的脸，她想了想，“人类好像没有金色瞳孔？动物倒有不少。”
指尖弹上光洁的脑门，“灵晶石，能改变瞳孔的颜色。”要她瞎操心，还胡言乱语将他同那些灵智未开的相提并论。白虎心头不悦，惩罚地吻住没好话的嘴。
“等、等，”这人怎么老跟发情似的，慕沐使出了毕生的力气推开他，“等一下，话还没说完呢。”
气/喘/吁/吁地瞪他，“那个什么石头既然能改变瞳孔颜色，为什么不戴？”
胸口的起伏，和紧贴的某处正消磨他的意志，白虎哪有心思管那破灵晶石戴不戴的问题。不过，“你在担心我被人发现？”
“当然。”没有犹豫，慕沐直言不讳，“要是被人发现，我也逃不了。你不想变成老虎上大街溜达吧？”
“……慕医生，”后槽牙再磨下去快平得完美无缺了，白虎按捺住打她屁股一顿的念头，皮笑肉不笑地咧了咧嘴，“我若变回虎身，一定第一个吃了你，绝不让你受一点苦，可好？”
乌溜溜的眼珠转了半圈，转念间，“真君大人，”她已换上了另一副面孔，搂住他的脖颈，“人类之所以步入文明社会，是需要每个人做出努力的。比如，你让让我，我让让你，各退一步，可好？”
“不好。”微笑着迎上立时幽怨的眼眸，白虎将她的裙摆撩起，“我只见过打出来的天下，没有各退一步的道理。”包括他想要的女人，不争不抢拱手送人，不可能。
“可我们都立契约了，你不能老这样耍赖，”竭力忽视他带来的感觉，慕沐咬着牙，“你再这样，我……唔？！”
指尖肆意地划过，白虎笑意盎然地看着她绯红的面容，“就怎样？说啊。”
她真要疯了，这不讲理的发情白虎，还有那只威风一次的没用神识，一个不能靠，一个靠不住。
“生气了？”明知故问，白虎亲了亲抿紧的唇角，“好，我让让你。说吧，你想怎样？”
这语气，这跟恩赐似的口吻。倏然，慕沐箍紧胳膊，将他拽下，微微仰头回吻过去。
没见过猪跑，还没吃过猪肉吗？依葫芦画瓢，她打小就会。所以，她吻得认真，努力，一遍遍描摹着薄唇的形状，勾缠着他逐渐沉迷。
“喜欢吗？”
柔柔地问他，泛红的眼尾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妩媚。
指腹抚摸着湿润的唇瓣，白虎哑着声回答：“喜欢。”意犹未尽地喜欢。
慕沐羞涩一笑，“继续好不好？”
“好。”
随着他毫不犹豫地点头，葱白的手指解开了黑色衬衫的第二个纽扣，然后是第三个……
坐上地铁时，白虎仍觉得没过瘾，看着靠在肩膀打瞌睡的女人，只想赶紧结束这劳什子面试，回家继续她的“未完待续”。
然而，当他在被面试要求脱去衬衫时，白虎直接黑了脸，转身就走。
慕沐等在楼下大厅，见他才半个小时就从电梯出来还疑惑，再仔细一看，他的身后跟着一个踩着高跟鞋，风急火燎的靓丽美女。
“慕沐！”
呃，好，“好巧。”慕沐僵硬着嘴角，挥了挥手。
“巧个毛线，”美女越过白虎，一巴掌拍掉她的爪子，拽住她胳膊，指着双手插兜一脸不耐烦的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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