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与她姿态狎昵,灼热的吐息喷洒在少女颈侧脆弱的皮肤上。
见他迟迟没有动作,就在徐苡松了口气,以为徐聿岸就此放过她时,脖子处的领结忽然被他手指收紧——“徐苡宝,你说,明知前面是个死,你是选少受点折磨安安静静的死,还是要垂死前斗争一番?”
“咳咳......我......”徐苡猝不及防被勒紧,睁圆了眼睛,第一次握枪的手猛地一软,黑色手枪“哐当”一声掉落在脚下。
她胸腔都快要憋爆炸,双手本能地死死抠住徐聿岸扼住她脖颈的手腕,拼尽全力想要扯开,他却像缠绕猎物的蟒蛇般逐渐施力。
窒息感如潮水般阵阵涌上,眼前开始发黑,徐苡在绝望中抬手挥向他的脸。
可那软绵绵的巴掌能有什么杀伤力?
徐聿岸冷冷一笑,果然是个软骨头,连打人都使不上劲,也就那牙齿硬点。
他中间的手指上,还有圈红红的齿痕没消。
徐苡撕扯他手腕的力气正在飞速流失,指尖渐渐脱力。她被迫高高仰起的脸,直直对上徐聿岸那双近在咫尺的眼睛。
可他眼神里流露出的只有露骨的疯狂和残忍。
窒息感中徐苡恍然大悟,他是想这么一直看着她死去。
可惜她明白得太迟。
原来她是被徐聿岸掐死的么。可是她还这么年轻,还没有高考,还没有读大学……
“我当然选……斗争到底!”生死攸关时刻,她不知哪来的力气,垂眼瞧见他近在嘴前的手。
被咬的钝痛瞬间传来,徐聿岸皱眉,手上血淋淋——徐苡张嘴死死咬住他手腕位置,直到嘴里尝到血腥味。
瞧着少女的唇被血染得嫣红。
鲜红的血很刺激眼球。
脖子上的手突然松开,她终于得以呼吸。大量空气涌入火烧火燎的喉咙,徐苡瘫软在椅背上,捂着脖子剧烈地咳嗽、干呕,额头上布满冰冷的虚汗,几缕濡湿的黑发狼狈地贴在汗湿的颈侧。
刺耳的刹车声惊动了不远处的人影。徐世诚回头握着手机疑惑着走近,认出了那是徐聿岸的车。
徐聿岸从后视镜里瞥见那道急匆匆赶来的身影,可惜的扫了眼身下的徐苡宝,又没得玩了。这妹妹还是很受老爷子疼爱。
要真再玩下去,徐世诚不知又要怎么扮可怜和老爷子告状。
他抬手,解开了车锁。
“咔哒”一声轻响,在徐苡听来却如同赦令。她几乎是立刻推开车门,头也不回地扑向正赶来的徐世诚怀里,委屈地喊爸爸。
徐世诚心疼地给女儿擦泪,想着妻子安排得没错,真得让徐苡去徐宅住着。徐聿岸就算再混账也不敢在老爷子眼前混账。
“爸爸,我们快点回去吧。”徐苡紧紧抓着父亲的衣袖根本不敢回头看,想到刚才掉在脚下的冰冷手枪,她就怕徐聿岸又发疯,赶紧拉着爸爸走。
徐世诚拍了拍女儿的背,正要带她离开,身后忽然一阵连续刺耳的车鸣声,逼得徐世诚不得不先停下脚步。
徐聿岸又想搞什么鬼。
徐世诚看了眼不远处院门口静静等待的韩祈,对他递了个眼色,示意他先带徐苡进去。
徐苡也看到了那道熟悉的清瘦挺拔背影,心里顿时安定了不少。此刻她根本顾不上身后那挑衅般的喇叭声,一点也不怕的跟着韩祈走,好像很确认有爸爸和韩祈在,她就是安全的。
车里,徐聿岸用徐苡的蝴蝶领结擦拭着自己手腕上那个仍在渗血的牙印,冷冷嗤笑,那徐苡宝连声再见都不说,倒是看到个背影就能认出她那“阿祈哥哥”。
这妹妹的眼神倒是挺好。
等徐苡进了院子,徐世诚才回头看身后的车。
车窗缓缓降下一半,“二叔您还别说,”徐聿岸长手指上缠绕着徐苡的蝴蝶领结,变态地勾到鼻间嗅了嗅,“我这妹妹……还挺香?”
男人说着抬起眼,目光却越过徐世诚,落在那道远走的纤细身影上。
说完他自己先低低笑了两声,笑声在夜色里显得格外凉薄轻浮。他没再多看徐世诚那瞬间铁青难堪的脸色一眼,脚下油门一踩,扬长而去。
徐世诚望着消失的车影,收紧了拳头。他心里清楚,只要徐聿岸还活在这世上一天,以徐聿岸有仇必报的性子,往事清不了零。他也并不担心徐聿岸真的会对徐苡做出什么,他对女人的事情上并不上头,所以自己安排的那些眼线没有一次成功过。
至于刚才徐聿岸那些话,不过是为了给他惹不痛快,只因为徐苡是他女儿。
车上那徐苡宝走了,留下的气息没消。徐聿岸拿起副驾驶上的烟盒,抽出根叼嘴里,指尖习惯性地去摸打火机。
金属外壳入手,不是预料里冰冷的触感,带着温热,又是那徐苡宝未散的温度。
“啪嚓”一声点燃香烟,徐聿岸闭眼深深吸了一口,手里的打火机被随手丢开,任它在副驾驶上滚了几圈,寂然不动。
车子驶入别墅车库,熄火。
周遭彻底安静下来,徐聿岸却总觉得那股青柠香还一直缠绕在鼻尖。
他皱眉,垂眸瞥见随意搭在肩上的西装外套。
想起来了,刚才那徐苡宝一直抱着它睡。
徐聿岸烦了,抬手又扫见自己手腕还有一圈血淋淋的牙印,血味都遮不住那青柠味。
他拎着外套,几步走到垃圾桶边,松手。
扔了衣服,他仍觉得哪里怪异,最后发现是胳膊上还残留着软腻的触感。这是很陌生的感觉。
男人脑海里一闪而过,车内昏暗的光线下,少女因睡姿不老实而卷起的校服下摆,白晃晃的半截腰。以及,更早之前,他将她从副驾捞起塞入后座,没了衣服的阻隔,少女滑腻软嫩的肚皮直接贴在了他手臂上。
滑嫩的触感挥之不去,徐聿岸更烦了。
只是这么回味一番后,他低头看了眼,皱着眉,这是第二次了。他觉得自己这玩意是真饿了,怎么着也不至于。
男人烦躁的扯开了衬衣,把衬衣随手卷起,胡乱的擦了擦自己手臂,长腿一迈去浴室冲了个冷水澡。
蒙上水雾的镜子里映出男人劲实的身材,肩胛骨的地方有狰狞的旧疤,
回去后的徐苡辗转难眠,一闭眼就是徐聿岸那张冷戾的脸。以及下车前,他在自己耳边的威胁——“徐苡宝,你给我记着这口,早晚在你身上补回来!”
在她身上补回来?怎么补?在她身上咬回去吗?
窒息的滋味如影随形,徐苡只是这么一想,就浑身发抖。
明明是他先要撞爸爸的,如果不是他先不对,她怎么可能咬他。和徐聿岸简直是毫无道理可讲。
可徐苡始终想不明白,徐聿岸为什么对爸爸抱有那样深的敌意,简直像是有意针对。他们不是亲人吗?徐聿岸在车上说过,他差点死在爸爸手里。但这怎么可能?爸爸向来与人为善,从不与人动手。
难道……这其中有什么她不知道的旧事?
思绪纷乱如麻,好不容易熬到后半夜睡去,自然也是噩梦连连,不是被蛇缠身子,就是被蛇咬。
浑浑噩噩地熬到闹钟响,她又该起床去学校。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格,在课桌上投下暖融融的光斑。这一整天的课,徐苡都听得心不在焉,尤其是英语课上那些复杂的时态变化,她更是一头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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