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的太阳升起,宽敞的房间没拉窗帘,阳光就这样通过落地窗洒进来,宽敞的房间一片明亮。
但刺眼的阳光没能唤醒床上的人,他们昨晚闹得太晚,现在正搂在一起沉沉地睡着。
冬日的太阳越升越高,房间里热乎起来。夏添身上穿着丝绸质地的睡袍,是江若飞的。
她懒懒地蹬掉被子,从江若飞怀里挣脱出来。翻了个身对着窗户,被日光晃了眼睛,迷迷糊糊地醒过来。
“唔……”她揉揉眼睛,发出小声的呜咽,醒转了后,双眼朦胧地盯着地上发呆,直到发现这个阳光有点不对劲……是不是过于亮了?
不好,几点了?!她猛地坐起身找手机,一边着急忙慌一边安慰自己。没事的,没事的,应该是十点左右。
东翻西找了一圈没找到,她停下来,看着还闭着眼睛的江若飞,才想起手机昨晚被他扔在了主卧的地上。而这里是次卧,昨天他们把主卧弄得一塌糊涂,就换来这里睡觉。
夏添一个箭步下床,冲到主卧,捡起手机一看,11:47?!她下午一点还有课!
她震惊地瞪大眼睛,做了一个尖叫的表情,但她怕惊醒江若飞,就忍住没发出声音。
“怎么了。”身后传来沙哑的嗓音。
夏添回头,见江若飞正倚在门边,睡袍领子松松垮垮,露出大片胸肌。
不过她现在没空欣赏,委屈地冲他哀嚎:“下午一点要上课,现在都十一点四十七了。”
“不急,一会儿送你去。”他今天倒是没课。
夏添捡起地上的衣服裤子穿上,绝望地说:“可是我还得回家拿课本……”
“去洗漱,来得及。”他不慌不忙地给酒店打电话,让他们送吃的上来。
夏添冲到卫生间胡乱洗了一把,五分钟搞定了洗漱。出来后,见江若飞换好了衣服,就推着他去卫生间:“速度速度!”
等江若飞洗漱完毕,酒店也把餐食送过来了,是一些方便拿着吃的面包牛奶。夏添一个叼嘴里,一个拿手里,再一个塞给江若飞,就扯着他往外走。
江若飞把她送回家,等她拿好书包换了衣服下来,又送到学校去。中午街上车不多,到学校门口时离上课时间还有十五分钟,可谓是游刃有余。
夏添松了口气,解开安全带就要冲下车,被江若飞捉住一把拽回来:“要说什么?”
她愣了愣,然后咧开嘴甜甜地笑,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一口:“谢谢学长。”
江若飞揉揉她脑袋:“晚上在酒吧等你。”
夏添害羞起来,轻轻地点头:“嗯。”
等她下车走远,江若飞看着她匆忙的背影,才意识到一件事,那就是他俩还没有联系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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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点,江若飞来到“榎”,点了两杯无酒精的饮品,边喝边等夏添下班。因为事先没有约定好具体的时间和见面地点,又没有联系方式,他只能采取这种原始朴素的方法。
所以,当他和夏添坐进车里的时候,第一件事就是要她的联系方式。夏添一拍脑门,也才意识到。可能是因为他们之前的每次相遇都太过顺理成章了吧,导致两人都忘了这件事。
加上了之后,江若飞发动车子。今晚是回夏添的出租屋,因为她明早还要上早课,回家就不用再跑一趟。
本来有车接是好事,但夏添之前被那辆漂亮的宾利一口喂成了个大胖子,现在坐在平平无奇的奔驰副驾驶上,开始忍不住抱怨起来:“怎么又不是宾利啊。”
昨晚上也是这辆车,她也失望地问为什么不是宾利,被江若飞说她小财迷。
江若飞此刻握着方向盘,看她一副娇惯的样子,好笑地捏捏她脸颊:“这么喜欢宾利?”
“喜欢啊。但也不是一定要宾利。”她的手支在下巴上,开始提名各大豪车品牌,“劳斯莱斯、法拉利、保时捷、迈巴赫,这些都可以。”
“谁没事开豪车出门。”
“有钱人啊,像你这样的有钱人。”夏添天真地说,又质问他,“那你没事的话,那天为什么要开宾利。”
“这辆送去保养了。”
“哦……那谁说没事就不能开了嘛。我妈跟我说,车太久不开,一直放着会出问题的。”
小财迷在一旁啰啰嗦嗦,江若飞插不上话。她从车的养护,讲到这不是拜金而是注重舒适度,最后拓展至要最大地发挥商品的使用价值,其中夹杂着“你不会平时都开这辆车吧”的担忧,来来回回就围绕着一个主题:要多开开你那辆宾利哇。
很快到了夏添住的地方。停好车,夏添勾着他的手,带他一层层地爬楼梯,再领他进屋。本来还算宽敞的屋子,在江若飞进来之后莫名地逼仄起来。
“你多高?”夏添问。
“一米八七。”
“嘶。”夏添估算他有一米八以上,但没料到这么高。怪不得那里也……她的笑容不禁猥琐起来。
江若飞敲她脑袋:“想什么呢。”
“啊,没。”夏添收敛住,把他带到客厅坐下,在一旁的置物架上摸出一小盒东西。
她大方地坐他腿上,一点也不拘束,扬了扬手:“我今天给你买了这个。”
她打开盒子,拿出一支药膏,有些不好意思地拿食指点点江若飞锁骨那两个牙印:“昨天我不是咬了你这里吗?这是药膏,涂上能好得快一些。”
虽然之前她恶狠狠地发誓要在他锁骨上咬两口,但实际做的时候她什么都思考不了,早就把这个誓言抛到脑后了。
但她还是因为一开始太痛了,抱着他一口咬了上去。
今天她想起来,觉得挺对不住他的,她真的不是辣手摧花的那种人。江若飞皮薄馅……细皮嫩肉的,看着就让人想轻拿轻放、好好呵护。所以放学后她特地拐去药妆店,给他买了一个药膏。
“谢谢宝宝。”江若飞笑着接过,也从衣服口袋中掏出一盒东西来。
夏添接过,艰难地读上面的日文,不一会儿脸红了。江若飞在她耳边说话,声音很温柔:“还疼不疼?”
她红着脸摇摇头。其实早就不疼了,要不然昨晚也不能再弄那么多次。虽然害羞,但撒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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