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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 你乖一点

小说:

四季之王

作者:

草木熹

分类:

古典言情

夏添考拉抱树一般黏在他身上,江若飞半推半抱、拉拉扯扯地带她回了自己的套房。

两人都累了,很快睡下。楼下还在放烟花,一颗颗升上来,在他们窗外炸开,这样也丝毫不影响他们的睡眠。

夏添迷糊辗转间觉得脊背酸痛,眼皮外天光大亮,睁眼后,床边仍旧空无一人。

已经数不清多少次了,为什么江若飞不肯陪她醒来,她知道自己做错了,也道了歉,他不至于再这样惩罚她吧。

她心里空空的,眼睛又酸了,走下床去找他,准备好好发一通脾气,可刚把鞋穿上,一脚就踹上了床腿,疼得她龇牙咧嘴的。

夏添躺在床上猛然睁眼,吃痛地去摸脚丫子,这会儿是真的醒了,卧室里亮着大灯,身旁有人的,不过只能看见那人的腰,她抬头看去,江若飞正躺在身旁。她想起睡前自己说今天是新年,所以要亮着灯睡觉。

她人已经睡得东倒西歪了,所以才会一脚踢上床尾的木板。她顾不得脚还疼着,赶紧挪上去,扑进江若飞怀里,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的睡颜。他刘海微微散乱,露出额头上的一截纱布,眉头有点紧,看起来不是很安稳。

夏添扭头看窗外边,清晨的海雾笼罩着,已经不是浑然的漆黑,便翻滚到床边把大灯都关了,明亮的房间瞬间变得晦暗,再翻滚回来,借着仅存的一丝光线细细注视睡梦中的情人,心脏上下跳动,榨出点忐忑的甜蜜来。

她伸出柔软的手轻轻抚上去,摁在上面,把江若飞不肯舒展的眉心揉开,最后落下一个吻。做完这一切后满意地缩回他的怀里,拿脑袋蹭蹭他胸膛,手环住他的腰搂紧了,她是绝对要在醒来那一刻就看到他的。

这样暗暗下定决心后,她才放松精神,重新让睡意侵袭上来。等到她再次醒来后,外头的阳光早就驱散了浓雾,房间里亮堂堂的。她紧了紧手臂,感觉到臂弯里仍是实心的,一下儿就精神过来了,怎么说呢,又是那种扎扎实实的获得感,不过这次是付出了一些努力的。

今后她还会付出更多的努力,因为她承诺给江若飞,会好好爱他,但不妨碍她在这时享用一下战利品。夏添把环住江若飞精壮腰身的手撤回来,半路途径他腹部时停住,往睡袍交叠的缝隙里伸进去,他成块的腹肌结实坚硬,手感好极了。

摸了一会儿过了把瘾,她的手心开始发烫,脑海中思索着什么,做贼心虚一般抬头看了看江若飞。

他还睡着,呼吸平稳有节奏,没有醒过来的危险。她眨眨眼嘟嘟嘴,脸颊有点红色,想法越来越不受控制。

哎,就是成年人那种欲与望的事,她细数着自己清心寡欲的日子,数出来竟然超过了一个月,这像话吗?之前没心情,全然不觉得有什么,但现在,早晨神清气爽,外头阳光明媚,全身充满干劲,身边还躺着她美滋滋情深深热乎乎硬邦邦的一个人,实在是有点……心软软。

不过又犹豫了,犹豫什么呢?昨晚说的话那么高尚、纯情、冰清玉洁的,第二天一早就要酱酱酿酿,不就显得自己很肤浅很轻浮。

但夏添这人只要想做什么,多的是办法自圆其说。比如,她只是帮他缓解一下而已,比如这就是成年人的爱情,比如这是爱他的方式之一。总之犹豫的时间不超过3秒,她就边想着借口,边掀开了被子。

只是他们两人在一起,从来都是江若飞把她照顾得妥帖,所以吃惯了私房菜,第一次吃自助餐多少有点窘迫。她是吃撑了,但摸不清自己的喜好,收获不了丝毫满足感。

她正垂着脑袋懵懂又青涩地摇晃游走,却怎么都不得劲,忙得额头上溢出薄汗,此时头顶上传来江若飞的声音。

“宝宝,别着急。”

夏添吓得浑身一紧,抬头看他,江若飞“嘶”一声皱眉头,拍了拍她的大腿:“放松。”

原来他在装睡呢,夏添红着脸微微噘嘴,既然知道他醒了,哪还有再吃自助餐的道理?她身子缓缓向下,趴在他肩上懒懒不肯再动,撒娇要让他来。

船平稳地行驶着,偶尔有“呜呜”的鸣声,夏添看到窗外的海和浪,蓝天和白云,风打着旋儿……

她满血复活了,不只是身体上的愉悦轻松,连同昨天破破碎碎颤颤巍巍的心也一并修复好了。江若飞吻她,细致又狂热,是她最喜欢的那种方式。她能感觉到从前的江若飞回来了,他接受了她说的话,愿意和她在一起。

夏添缓过神来后跳下床去,跑到窗边晒晒太阳,再跑回去拉坐在床上的江若飞的手,热情地邀请他一起去洗澡。两人洗好出了淋浴间,江若飞拿出剃须刀,夏添凑上去看,他的下巴上有一点胡茬,自告奋勇地说要给他刮胡子。

她不会,江若飞就教她,先把剃须泡沫打在手上,再一点点抹到脸上去,夏添从他的下巴抹到鬓角,笑嘻嘻地说这样像圣诞老人。江若飞使坏,作势要吻她,夏添一点儿也没躲,还是江若飞不舍得弄脏她的脸蛋,自己停住了,可仍蹭了点白沫子在她鼻尖上。

他用手动的剃须刀,递给她,让她随意刮。夏添拿在手上观察了会儿,见刀片很是锋利,有些不敢下手。

高中的时候上生物实验课,夏添就因为太过粗枝大叶被小组成员勒令站在一旁当吉祥物,但她闲不住,寻思着帮忙擦个盖玻片也好啊,结果没一会儿实验桌上就出现了几个盖玻片尸体,小组成员们不用想,都知道要找谁算账。

江若飞鼓励她,给她解释这款刀片就是设计得不易刮伤,所以不用害怕。她点点头,眼睛燃起火,江若飞已经因为自己破了额头,绝不能再让他的脸出现第二道伤口。

她从鬓角开始,用最轻柔的力气,把剃须泡沫一点点地刮下来,那精细严谨的程度如同考古学家给新出土的文物扫灰。刮好后,她左右看看,果然一点伤口都没留下。江若飞这时候就不说刀片的设计了,而是夸宝宝细心、手巧。

夏添自信心膨胀起来,瞄到他额头上贴着的纱布,又放下剃须刀冲出浴室,打电话叫人送纱布和碘伏上来。

他们在沙发上坐下,她小心翼翼地帮他把昨晚的纱布拆开,用湿巾擦拭过一遍,拿棉签蘸碘伏轻抹一层,再盖上纱布,注意着不粘太紧,留点伤口透气的空间。

江若飞抱她坐到腿上,瞧她认真又谨慎的模样,眼底的柔情化开。这会儿离得近,他抬头,久违地细细打量她,她的脸最大的特点就是没有棱角,眼睛圆,鼻头圆,下巴也不尖,发际线那儿有细小绒发,软软地贴在额头,整体来说没什么变化。其实两人最多也就分开一个月,能有什么变化。

他们重新在一起,现在就是男女朋友,夏添也知道,江若飞心情好了,宠她包容她都没下限,因此不再畏手畏脚,直接问了他好多昨晚没敢问的问题。

她问他怎么会在这里,江若飞回答说,范思源叫他来的,说是这里有些熟人,也有他爸生意场上的朋友,就当凑个热闹顺便打点下人情。

“噢,那当时李吴纪要打我的时候,你怎么也在?”

江若飞听到李吴纪的名字脸色阴沉下来,对面前人儿说话的语气却还是温柔。

昨晚范思源发现给他订错了房间,非说要换,江若飞其实没有少爷毛病,房间是大是小都一样住,可范思源不同意,说如果他执意要睡标间,那自己就只能睡大海里了。他声泪俱下,若飞啊,哥十个月后就脱离了被水环抱的环境,现在恐怕是难以适应,你体谅一下,啊。

于是他们下到一楼大厅,忽然一旁的厅里有骚动,他耳朵还挺尖,在嘈杂声中隐隐听见自己的名字,就走到里面去,果然看见了熟人。

夏添站在人群里颐指气使地昂着头,面对李吴纪的指控油盐不进,做鬼脸翻白眼,真是要气死人的模样。江若飞敏锐地察觉到危险,不动声色地往人群里去,听她清泉般的声音把李吴纪损得体无完肤,也讶异她竟还知道找私家侦探。

欣赏归欣赏,完了,还是要怪她太过大意,激怒一个无耻的醉汉后还敢松懈转头跟别人开玩笑,如果不是他,那她就真得躺病床上了。

夏添知错地扭扭身子,又往他额头上轻轻吹气,非常怜惜。她说:“江若飞,谢谢你,可是我好心疼,我一点儿也不想你受伤。”

江若飞有她的一句话就满足了,看她垂着眼睛稍显失落,开导她:“心疼就心疼,总比身上疼好,那酒瓶子要是砸你脑袋上,你怎么挨得下来?”

他又对她说,其实当时一点儿也不觉得疼,反而因为瓶子没落在她身上觉得万幸。她要是晕倒、流血了,又或是哭了怎么办?哪一样他都受不了。

夏添听了也没有多好受,再怎么不疼也是扎扎实实的一记,瓶子都碎了一地。

不过她知道了江若飞不是见义勇为,他就是为了她才把瓶子挡下来的,心中有点感动,勾住他的脖子问道:“江若飞,其实你一直是喜欢我的对不对?上次你说不喜欢我,只是在生我的气,对不对?”

江若飞手掌拖住她脑袋揉揉,不说对也不说不对,反正她那么聪明,知道他的心意,如果不知道,那她要怎么想都可以,只是希望她:“你乖一点。”

夏添自然表示会乖,她说了,三番五次地说,会好好爱江若飞,绝对不是一时兴起或夸大其词,她准备好了倾尽所有对他好,当然,她也要江若飞的所有。

她还为没能狠狠把李吴纪揍一顿而深感遗憾,鼻子哼气:“那你打算把李吴纪怎么办?”

“交给警察,警察会按规矩办。”

“哦,行吧。”她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江若飞手指勾起她下巴,让她以后不许再提李吴纪这个人。夏添有点反骨在身上,勒令她的话一般没用,可她此时却觉得他这副皮囊霸道起来有点帅帅嘟。她眼睛弯弯,冲他甜甜地咧嘴笑。

放在一旁的手机响了,江若飞接起来,夏添颇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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