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对现代人而言是个耳熟能详的名词。
各种网络小说、电影电视剧短剧,都有类似的桥段。
互联网上不仅有各种‘古法做XX’的短视频,还有很多热心网友,会花功夫整理‘穿越者必备资料’,加群后无偿分享之类的。
楚凝霜最中二的那个时间段,就进过类似的群,下载了很多资料学习,以备不时之需。
当时还幻想过和晴川一样的七星连珠,没想到现在真穿越了。
好在她的记忆力一直都不错,那些看过的资料还能记得七七八八。
逐渐靠近的脚步声打断了楚凝霜的思绪。
她抬眼看去——不远处,一个年轻兵士正朝这边走来,手里端着一个碗,那副小心翼翼的样子像是生怕惊着她似的。
走近了,楚凝霜认出他来。
是白天夸疾风好看的那个人,她记得对方的口音有点怪,像匈奴说汉话的感觉。
“那个……女郎。”年轻兵士站在两丈开外,把手里的东西举了举。
“伙头做的热汤,校尉让给姑娘送一碗。”
“……谢谢。”楚凝霜站起身来。
接过碗的时候,她发现那兵士又在偷看疾风,眼里带着羡慕和好奇。
“它叫疾风。”楚凝霜说。
年轻兵士愣了一下,随即咧嘴笑了,“疾风……这名字好听,神气!”
他说,“我还从没见过这么俊的马呢,比校尉那匹黄骠马还高半个头。”
楚凝霜低头喝了口汤,是羊汤,味道……
对她这个现代人而言,肯定是很难喝的了,但这种条件下,也没法苛求什么。
汤热腾腾的,喝下去整个人都暖了。
“你叫什么?”她问。
“我叫赵破奴!”
年轻兵士有些不好意思。
楚凝霜喝汤的动作一顿,诧异看了眼前这个叫赵破奴的人一眼。
赵破奴……是那个幼时流浪于匈奴地区,后来归汉的赵破奴吗?怪不得口音有点怪。
能在匈奴地区活到长大成人,赵破奴察言观色的能力是很强的。
他察觉到楚凝霜的诧异,有些困惑问,“女郎?”
楚凝霜自然解释。
“我觉得你的名字很霸气,破奴,是击破匈奴的意思吗?”
赵破奴被夸得咧嘴,不好意思地说。
“是,是这个意思——校尉给我起的。”
“是嘛~”楚凝霜了然点头。
她当时看史书的时候就觉得了,霍去病和赵破奴这两个名字——还有南宋的辛弃疾,这些名字完全就是小说的主角模板。
幸好她的名字也不差。
赵破奴也对自己的名字相当满意,话匣子一下子就打开了。
“女郎有所不知,我曾是被抓到匈奴部落的汉人奴隶,前几日幸得校尉搭救,才得以脱离狼窝,匈奴们都叫我赵奴,校尉便说要加个破字,击破匈奴以报旧仇!”
楚凝霜一脸认真地听着。
这种史书上没有记录的人物小传,她这个后世人听起来是真的很有意思。
等到楚凝霜把一碗汤喝完,赵破奴才堪堪讲完‘校尉的一百零八个优点’中的前一百条。
楚凝霜把空碗还给他。
赵破奴接过碗,顿了下,突然意识到自己有点说嗨了。
“……呃,姑娘早些歇息,明儿还要赶路呢。”
说完,他快步跑了。
楚凝霜进了个没人的帐篷,打了个哈欠沉沉睡去。
疾风堵在门口,安全感满满。
天快亮的时候,楚凝霜在疾风嘶鸣一声后,睁开眼睛。
眼神清明,没有丝毫放松休息的懒散与茫然。
草原在晨光中显出与昨日黄昏时完全不同的颜色,一种鲜活的绿意。
露水挂在草尖上,被日光一照,亮晶晶的,打湿人的裤脚。
汉军正在收拾行装,进行最后的搜查。
楚凝霜站在帐篷外,深呼吸新鲜空气,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疾风也跟着抖了抖身上的毛,精神抖擞,原地踏了几下蹄子。
有人牵着一串俘虏从一人一马面前走过。
那些匈奴人被绳子拴着脖子,一个连一个,低头走路。
有人身上带着伤,血已经干了,结成黑褐色的痂;有人眼神空洞,像是已经认命了;当然还有不死心的,东张西望寻找逃跑的机会。
汉军自不可能给他们这个机会。
一人扬起马鞭抽在东张西望的匈奴背上,厉声喝道:“老实点!”
匈奴的队伍更死寂了,弥漫着一股绝望感。
楚凝霜的目光从他们身上掠过,既无同情也没恶意。
只是看一群不相干的人。
“走了。”
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
她转头,是昨日那个脸上有刀疤的兵士。
他骑在马上,正看着她。
“校尉已经出发,咱们在后头跟着。”
他强调,“你跟着我。”
楚凝霜点了点头,翻身上马。
队伍开始移动。
骑兵在外围,中间是押着俘虏和赶着牛羊的兵士。
那些牛羊是这个匈奴部落养的。
除了惊吓逃跑和被吃了的,剩下的足有上千头,被驱赶着往前走,咩咩哞哞地叫成一片。
楚凝霜跟在队伍中段,那刀疤兵士不远不近地走在她侧前方。
没人跟她说话,但好奇打量的目光一直存在。
“你们昨天说的就是她?冲进匈奴堆里的那个?”
“是啊,我亲眼看见的,骑着马冲进去,特别猛!”
“真的假的?就她?”
“骗你作甚,校尉都让她跟着队伍了,那还能有假。”
“长得那么好看,也不像是……”
“嘘,小声点。”
楚凝霜听见了,但她没回头。
草原上的风把这些窃窃私语吹散,只剩下牛羊的叫声和马蹄踏过草地的闷响。
从早晨走到日头高升,前方终于出现一片连绵的营帐。
那营帐比楚凝霜想象中的更大,也比昨日暂居的匈奴部落的规模大得多。
白色的毡帐一座挨着一座,从眼前一直延伸到远处的地平线。
营帐四周挖有壕沟,竖着栅栏和拒马,栅栏后面有持戟的兵士来回巡逻。
营门口立着高高的旗杆,杆顶飘着一面大旗,旗上抖动着一个斗大的“卫”字。
卫青!
那个“仁善退让,以和柔自媚于上”的大将军,七战七捷却从不居功的传奇将领。
那个在史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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