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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天堑

小说:

死遁被继子皇帝抓现行

作者:

二两清红汤

分类:

穿越架空

“见过太后了?”她身后有个声音问。

薛奕被吓了一跳。立刻扭头。

是薛飏。

她悄悄地松了一口气。现在的薛奕是有些像惊弓之鸟的,走了一路,脑子里还在想着太后刚才告诉她的事。

显然,如果不是太后无意间捅破了这件事,周儁是不打算告诉她的。

为什么?

果然是要温水煮青蛙,等她松口,愿意在宫中留下,才会把事情和盘托出……无论重建含章殿时有没有这个意思,现在既然瞒了她,说明他必然是担心她不同意。

连日来,薛奕都只以为自己不过是要在床榻间委屈委屈。

是的,就算真与周儁有了肌肤之亲,那也是暗处的,背着人的。这委屈再大,在“被周儁立后”面前,也只能称“只”。

且不说立她为后,昭告天下会引起多少流言蜚语。就说薛奕先前最担心的一点——如果只是成为帝王的禁脔,等周儁腻了,她还有出宫的机会,甚至只是成为宫妃,她也能指着再熬死一任这点微茫的希望过活,但如果是被立为皇后……历朝历代,可从没有能翻阅宫墙这道天堑的皇后!

不仅是生前,还包括死后……就算人死了,她这个“皇后”也得与周儁埋在一处,生生世世不得分开。

……生同衾、死同穴。

薛奕还在发呆不说话,薛飏却已经从她的脸色上猜了个七七八八:“太后也没辙?这不是情理之中吗,怎么你倒一副见了鬼的样子。”

“……这怎么能算情理之中呢?”薛奕回过神,小声抱怨,“你也好,太后也好,怎么都是见怪不怪的……且不论我情不情愿,就说这身份,我明明是……”

“是,你曾经是老皇帝的嫔妃,然后呢?”薛飏却反问,“老皇帝不是已经死了吗?棺材板都压实了,就算他从地底爬起来索命,那也得先索当今天子的命,是不是?”

薛奕目瞪口呆。

好一会,她才说:“话不是这么说的……”

“还能怎么说?现在不就是皇帝看上你了,想与你燕好,而你又想借此救我表兄的命。你们应当一拍即合、干柴烈火才对,哪来的这些‘艰难险阻’?”薛飏顿了顿,破天荒地压低了声音,道,

“……难不成他活不好?”

薛奕一愣,脸旋即涨得通红。

早在薛飏压低声音的那一瞬,薛奕就暗道不好。虽然只见了一个时辰,也足够她了解这位本家直言不讳的性子,如果薛飏都不好意思高声说出的话,那一定是相当地……不堪入耳。

……但就算是这样,她也没有预想到薛飏竟会说出这样一句话!

薛奕张开口,又闭上,脸都羞得要变成青紫色了,偏偏薛飏还在疑惑地、坦荡地等着她的答案,仿佛这并不是什么难回答的问题似的……仿佛她再不说话,这位好姐姐就要继续问清她和周儁的“房内事”似的!

于是,好半天,薛奕只能颤颤巍巍地憋出来一句:

“我们还没……”

起先薛飏还没听清,于是把耳朵凑过来,催着薛奕再说一遍——大抵以为薛奕这么满脸通红,声如蚊蚋,真是要同她说些什么皇帝房里的密辛。

……真是要把薛奕给羞死过去了。

她无法,只能又重复了一遍,咬牙切齿。

“……我们没行房过!”

薛飏听了,默默把身子收了回去,站直了,看着薛奕,神情……大失所望。

“我还当是……算了。”她说,顿了顿,又稀奇地道,“只是讨好皇帝而已——在宫里吃香喝辣,还不用侍寝,向皇帝低个头,认个错的事,反正就算赌咒发誓,也不过是说两句话——那你在抗拒什么呢?”

这下,薛奕的脸色由红转青,最后变绿了。

……她当然抗拒了。

无论是按礼法、身份,还是道义,她都绝不该同周儁有染……他们甚至已经不能称得上是“有染”了,若真发生了什么,应该称他们为“媾和”。

可教薛飏这么一说,倒好似是她薛奕不识相,还在拿乔了!

“——且不说旁的,”薛奕难以置信地反问,“我夫待我有恩,难道我就该抛下他,去、去……”她还是没有说完,气得嘴唇发抖。

“要是皇帝想,你把表兄骂成混账又如何。这样救他的命,也算是‘回报’了。”薛飏却道,“何况,皇帝既然没有逼迫你行房,那是待你不错了。若照我看,未必比蒲望差。”

薛奕不说话了。她自小学的礼义廉耻,全被薛飏这番话踩了一遍又一遍,拼也拼不回去了。

当然了,她也明白,话虽然是薛飏说的,但同样,薛飏也只是把事实说了出来而已……归根结底,这些事,全是周儁做下的。

……要恨,也只该恨周儁一人。

她还记得自己面前的是蒲望表亲,深吸一口气,不无齿冷地说:

“……他毕竟是你的表兄。如今他身陷囹圄,你难道不可怜他,不为他不平吗?”

“他是我表兄,我希望他能保住他那条小命。为此,我也情愿跋涉千里,冒着风险进京,来帮衬他……帮衬你。”薛飏慢吞吞地说,

“但这与他是个混账不矛盾。”

听罢,薛奕心中的情绪彻底按捺不住了。她又惊又怒,不由质问:

“——你怎么能这样说阿望!”

“怎么不能?他不是混账,他当初怎么会带你出宫,还要与你成家,他活腻了?——他活腻了,我们薛家人可还没活腻。”

一提往事,薛奕心中越发痛苦:“此事真不怪他!是我求他……”

然而,不等她说完,薛飏就笑了,反问道:“我现在求你去杀人,你会去杀人吗?”

“……当然不会。”

“这便是了,他自己干下的事,不论是帮人还是利己,总归是他自己做的决定,自己动的手。堂堂左卫幢主,难道你还能逼他不成?……恕我直言,就算你把刀架在他脖子上了,怕是也不能伤他分毫——”薛飏又笑了一声,

“——求他?他要这么心软,皇帝能让他坐到这个位置上?”

轻飘飘的话音落下,却仿佛给薛奕当头砸了一棒。

薛飏话中的道理,她不是不懂。

她只是从未想过这一节……当然不是想不到,而是不愿去想,不能去想。因为蒲望是她的夫君,又是她的恩人,但凡以一丝一毫的恶意去揣测他,都会令她自己先羞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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