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姐姐能嫁给一个纯臣就好了。”
最好谁都不帮。那丞相或许就会将更多的期望与助力放到温寂身上。
顾谨的额头抵着温寂单薄的肩,话音刚落,似乎想到了些什么。
他抬起头,看向她近在咫尺的眼睛。
“你说…”他的眼神有些挣扎,却又有些晦暗。
他说着便将唇抿起,温寂垂着眼睫,却看懂了他的意思。
若温棋语意外和别人在一起,便不能再嫁给季沉之。
她心里有些嘲讽,果然这世界上大部分的感情在更大的利益面前都要受到抉择。
可她在那刹那间,居然也迅速地过了一遍这个想法的可行性。
但很快便否定了,她和顾谨的目的不同,温棋语嫁给顾谨,只需要等过了五天,根本不需要他算计。
而她如果算计温棋语,五天的时间,她如何能布置出完美的计划,一旦被丞相知道,丞相必定会迁怒于她,反而可能彻底限制她的行为。
就如季沉之想退婚一样,温棋语即使不嫁给他,也很难阻止丞相与谁联盟。
另外,还有最重要的一条…
那是她的姐姐,她敢吗?她能承认自己是一个彻彻底底的坏种,承担得了被所有人唾弃的后果吗?
温寂暗吸了一口气,摒弃了那些岌岌可危的念头,道,“殿下,联盟不一定是因为是朋友,也有可能是因为有共同的敌人。”
顾谨一瞬间被自己惊到的心又放了回去,没说话,又躺了下去。
温寂的目光重新落向窗外,眼神却黯淡了下来。
她想,顾谨的话倒是提点了她,只要她将她和顾谨有过肌肤之亲的事告诉丞相和温棋语,那温棋语再是宽宏大度,恐怕也难接受嫁给顾谨了…
……
悦音阁。
因着前日爽了季沉之的约,今日温寂又将人约了出来。
悦音阁是京城最大的戏楼,三层高的戏楼雕梁画栋,飞檐下悬着串串红灯笼。近日抵京的番邦使团中,有一支擅百戏的班子在此献艺,大堂里此时已经是座无虚席。
三楼临着舞台正中有几间包厢,用屏风隔开,私密性很好,温寂一进包厢,便歉然道,
“季世子,前日临时有事,未能赴约,实在对不住。”
季沉之早已坐在了桌前,闻声抬眸,语气宽和道,“二小姐言重了,小事而已,我并没有在意。”
两人相对而坐,小二不一会儿便进来上了新沏的茶。
外面戏台上,刚才表演杂耍的番邦艺人暂时退了下去,此刻台上正演着一出经典的才子佳人折子戏。
温寂喝着茶,和季沉之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她的目光落在台上水袖翻飞的伶人身上,实则余光却留心着季沉之的神色。季沉之也端着茶,偶尔点评两句戏文,可那笑容却也显得有些敷衍。
两人其实都没什么状态,心中都算不上安稳。
季沉之似乎想打破这略显尴尬的沉默,伸过手,准备为她续杯热茶。
哪知,在他递过茶盏之时,温寂却抬手,并未去接那茶盏,而是覆在了他拿着杯子的手背上。
一种微妙的突兀感传来,季沉之一惊,终究是不适应,手颤了一下,茶盏中的水溅出了几滴。
他迅速稳住,抬眼看向温寂,笑的有几分僵硬,“二小姐这是…?”
温寂没有收回手,反而用了点力,握住了他的手指。
包厢的门不知何时被人合上了。
温寂抬起眼,开口道,“我倾慕季世子。”
说着,她顿了顿,“我以为…季世子对我,也是一样的。”
季沉之脸上的笑容裂开了一道缝隙,他没想到温寂会突然如此直白。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干笑两声,试图将手抽回,力道却不敢太大,“自然,季某自是欣赏二小姐的。”
温寂却握得更紧了些,声音带上了一些热切,
“既然如此,世子,不如我们一同去和长公主殿下说,让她成全我们,怎么样?”
“不可!”
季沉之被她一句话激的仓皇出声,他目的当然不是这个。
又见温寂眼中质疑顿起,他下意识又连忙找补道,“二小姐,我母亲性情专断,若贸然去说,只怕非但不能成全,反会迁怒于你,我实不忍见你受责。”
温寂却好似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深情里,摇了摇头,眼神坚定,“我不怕,我愿意被长公主责罚,只要我们心意相通。”
她之前一向是一个温婉识趣的样子,此时却油盐不进,显得有点听不懂人话。
季沉之心中警铃大作,忽然意识到在温寂这里,他原先想靠着她退婚的念头很可能根本走不通。
他抽回手站起身,试图划清界限,声音恳切,“二小姐,此事还是作罢吧,就当是我懦弱,我…不愿如此。”
温寂偏头看他,“世子这是什么话,你喜欢我,我喜欢你,在一起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吗?”
季沉之觉得这人怎么突然变了性,莫不是被人夺舍了?
他退了一步,皱眉摆手,“我不喜欢你!”
温寂闻言也站起身,快步挡住他去路,又将人逼回一步。
“怎么,”她语气讥讽,“季世子还能言而无信了?刚还说是欣赏我,眨眼间就不喜欢了?季世子这般出尔反尔,反复无常,是不是该到楼下去看看那负心人的戏是怎么唱的?”
季沉之被她噎得脸色一阵青白,心中又惊又怒,彻底失了耐心。他试图绕过她,声音冷淡下来,“二小姐请自重,季某告辞。”
他转身欲走,手臂却被温寂死死拽住。
紧接着温寂扬起手,啪的一声,一个巴掌便扇在了季沉之脸上。
季沉之僵在原地,捂着脸,温雅的面具寸寸碎裂,不可难以置信地瞪向温寂。
“你怎么这么害怕你的母亲?”
温寂斥道,“你真是个废物。”
像是被戳中了痛处,季沉之脸上瞬间布满阴霾,神情难看起来,“温寂,你不要以为你是个女人我就不敢对你做什么。”
话音未落,温寂反手又是一记巴掌抽了过去。
“你疯了?!”
季沉之怒极,抬手便想扼住她的手腕将她制住。然而,他的手刚伸到半空,便被两股大力狠狠掼倒在地。
这女人,出门还带暗卫…!
“你在干什么?放开我!”季沉之挣扎,嘴巴却被一块布巾死死堵住。
“唔唔!”
身后不知何时出现的两名暗卫将他牢牢按住,一人反剪他双臂,另一人则伸出手,开始脱他的衣服。
“唔!唔唔!”
她要干什么?!
季沉之剧烈挣扎,很快,男人上半身便被人扒了个干净,外袍凌乱的挂在腰间,屈辱的看向温寂。
温寂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从袖子里掏出了一个青瓷小瓶。
拔掉木塞,冰冷的青色液体从瓶口倾泻而出,砸落在季沉之身体上,从胸口一直到腰腹,激得人浑身像条鱼似的绷紧。季沉之不知道她在干什么,只徒劳地扭动,却被死死按住。
待瓶中药水倒完,温寂收了手,等了一会,那青色便在男人身体上留下了清晰的印记。
季沉之垂眸看去,气的发抖,一句不堪入目之语赫然便蜿蜒在皮肤之上。
他目眦欲裂,温寂!
温寂看他神情,勾了勾唇角,冷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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