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心澜破界,寰宇更迭 拉普拉斯妖后

40.星光之外,尘世之中

小说:

心澜破界,寰宇更迭

作者:

拉普拉斯妖后

分类:

现代言情

夜色深沉,灰蒙的天幕下,一束微弱的月光穿透层层乌云,照亮了那条荒弃的土路。乔伊一行人已经在这条路上艰难跋涉近半个小时,却仍未看见任何车辆驶过。顾子衿的背伤在夜风吹拂下不停渗血,沿着衣裳晕开殷红的痕迹。乔伊每走一步,就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混合了血腥与尘土的气息,令人心疼又无可奈何。

在这荒凉之地,夜色笼罩下的一切都像被黑色巨兽吞噬。稍远一点的地方,乱坟、枯林和山坳的轮廓尚隐约可辨,再远些就淹没在夜的空洞里。教授早已累得脸色发白,学姐与林忻轮流扶着他,哪怕手臂酸麻也不敢松手。时不时传来的躁动夜风似带着警告:危险并未远去。

顾子衿抬起眼,努力分辨前方是否有道路延伸到更高的丘岭。那里可能是山外的省道,若能搭上过往的车辆,就有机会直奔医院,也能有更多机会联络外界求援。然而脚下无情的痛感不停提醒他——若再折腾下去,恐怕自己就要撑不住了。可他还是不能倒下,乔伊、教授,乃至其他同伴,都需要他的力量。

乔伊则陷入另一种折磨:体内拉普拉斯妖的高维余韵犹在翻腾,像无形冰刃割裂她的神经。她能感到自己身上的能量已被过度开掘,意识深处有种极其危险的失衡——似乎只要再用那股力量干预一次,她的身体和灵魂都可能彻底崩溃。可想到那些接连现身的黑衣势力,她又隐隐觉得,他们似乎并不会就此罢手。她必须尽快找个安全的环境,让自己平静下来,否则一旦再次冲突爆发,结果不堪设想。

林忻紧皱眉头,不断朝身后回望,声音带着压抑的慌乱:“你们说,追兵会不会折返?刚才那场爆炸和干扰虽然把他们搅乱,可他们能不能很快恢复装备,重新找上来?”学姐微微摇头:“现在说不准……但我们不能停下。”她努力让声音听上去冷静,可连她自己心头都在打鼓。

教授始终沉默,面色苍白中带着隐忍。他强迫自己维持清醒,这位年逾半百的研究学者,本应在学校里安然度日,却因探寻真相一步步陷进了这种刀光血影的局面。他用尽剩余力气攥住林忻的袖口,示意不用太过顾虑自己。“先找到安全地方再说……”他吐字断断续续,却格外坚定。

众人默契地点头,继续往前走。远处视野里,夜雾渐厚,路面泥泞,仿佛没人维护已久。忽然,乔伊似乎看见一堵围墙的灰影耸立在荒地偏侧,那里像是一处废弃农场的遗址,还有半塌的院门露出破败痕迹。她低声对顾子衿道:“那里也许可以暂时容身。”后者迅速抬眸,发现那围墙确实可抵挡部分夜风与可能的枪口视线。虽然不够安全,但起码给众人一个喘息的机会。

学姐与林忻搀着教授先一步挪进那破败院落。顾子衿扶着乔伊最后跟上。院子里荒草半人高,地面还散落着些破旧机械零件,像曾经有人搞过粗糙的修理或养殖,却早已人去楼空。脚踩在枯草上发出沙沙声,听在乔伊耳中,竟有几分失真的恍惚。她紧了紧顾子衿的手臂:“你背伤还在流血……”顾子衿却轻描淡写地说:“不碍事,等会儿找块干净布……先给教授处理一下再说。”

乔伊心里又是一阵酸楚:他总是把别人放在首位,无论自己受多大伤都不肯说。这样的温柔与隐忍,让她愈加不敢放任那股高维之力胡作非为——如果她彻底沦陷,是否就会伤害到这个珍贵的人?她带着无数纠结的思绪,跟着众人走到院子一角相对干燥的地方,放下包裹。林忻取出 hastily 准备的简易绷带,为教授查看发热的伤口。教授皱着眉头,却还是说:“不严重……稍微敷点药就好。”可看他脸色,谁都知道恐怕不止这么简单。

过了几分钟,院落上空依旧死寂,只有夜风卷着黄沙飘进来,配合木门吱呀声,营造出令人心慌的氛围。学姐把外套盖在教授身上,不住给他揉肩取暖。顾子衿用矿泉水简单冲洗了肩背附近,忍着疼痛找了布条把伤口紧紧扎住。乔伊看在眼里心如刀割,可她除了递上一双颤抖的手,也无力做更多。那股高维能量在她体内躁动,却像被锁在笼中的凶兽,一旦放出,可能就会毁掉一切……

“顾子衿……”乔伊低声唤道,想说点什么,一时却又哽住。她多想告诉他:若再有危机,她会毫不犹豫拼死干预,让他得到保护,但那代价却是她形神俱灭。顾子衿似乎猜到她心思,转头对她轻轻摇头,语气温柔而坚定:“我们一起想办法,别再独自承担。”乔伊听到这句“别再独自承担”,心里像被暖流冲击,眼眶泛红,默默点了点头。

就在此时,院外似乎响起某种异样的风声,或许是幻觉,也或许是有人踩在草地上。林忻和学姐立即警觉起来,互相对视一眼,放下手边东西,摸向破败院门。乔伊顿时心弦绷紧:“难道真是追兵?”她捏了捏顾子衿的手,示意如果情况不妙,就立刻带教授撤离。但他们刚要站起身,却听见一个陌生且沙哑的男声低声喊道:“别怕!我们不是那伙人的……你们受伤了吗?需要帮助吗?”

听到这话,学姐先是一愣,随即与林忻对望,心想,这声音并非那些黑衣势力里传出的凶狠指令,倒多了些人性化。紧接着,破院门处出现一束弱光,一个中年男人手握电筒探照过来,穿着带泥点的旧夹克。身后还跟着另一个样貌稍年轻的男子,背着个大包,手里也拿着应急灯。见到顾子衿等人果真狼狈不堪地藏在废墟里,这两人显得有些惊讶,但面容中并无敌意。

林忻忍不住问:“你们……是谁?”那中年男人举起手掌,示意自己没有武器:“我叫柏山,这是我侄子小陈。我们在附近村子修整机器,偶尔会来这边找些废旧零件,晚上路过看到这边有亮光,就过来看看……没想到遇到你们。”他话语带着方言口音,但显然听得懂外来客的普通话。

学姐和林忻对视一眼,暂时放松警惕:“你们……没遇到什么奇怪的人吗?”年轻的小陈飞快地回答:“之前那边半山好像传来巨大的爆炸声,不知道出什么事儿了,我们打算过去看看,但远远看见黑烟和灯光乱闪,就不敢靠近……你们是不是遇到麻烦了?”他注意到教授的虚弱状态,连忙走近翻包,似乎想找些药品。

乔伊心脏砰砰直跳,显然两人并非敌人,而是意外闯入的“善意者”。她犹豫片刻,还是小声道:“请你们别去那里了,很危险,有人带着武器搜捕……我们也是被牵连。”柏山神色一紧:“果然出大事了。”他见到被子衿背上的血迹,赶紧招呼小陈:“快,把你那个急救包拿出来!”

就这样,柏山与小陈简单给顾子衿和教授包扎了一番。虽然不是专业医护,但也提供了及时的止血纱布和消炎药。教授和顾子衿都感到一阵轻松,林忻与学姐不断向他们道谢。乔伊则小心环顾四周,唯恐那帮势力突然找到这里。她忍不住问:“能不能……先带我们离开这儿,最好是去城市或医院……”

柏山沉吟几秒:“我们有辆小货车停在山脚,车子不算大,但应该能挤下你们……只是要绕过矿区那一侧,可能得多花点功夫。”他看着众人伤势,不由得摇头:“如果不治疗,拖得久了怕耽误病情。”

学姐喜出望外,可又想起那些黑衣人:“可大哥,你们敢带我们走?万一路上碰到……”话没说完,柏山便沉声道:“我能看出你们有难处,何况那些持枪匪徒也不是好人。我们只是普通老百姓,没法对抗他们,但总不能看着你们留在这荒郊受苦。”

小陈也在旁边使劲点头:“是啊,再怎么危险,总得先把人救出去对吧?等到了镇上,我们再想法子报警或者联系镇政府,看能不能保护你们。”

这一番话让顾子衿心里大受触动:先前一直在逃命,遇到的都是阴谋算计与疯狂追杀,忽然出现一对普通却善良的村民,令他仿佛重温了某种人性光辉。乔伊也低头微笑,眼眶泛酸,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谢意才好。

就这样,稍作休整后,柏山和小陈在前头带路,一行人小心离开废弃农场,走过长满野草的荒地。月色下,那小货车孤零零地停在半山腰的一片空地,车厢里堆满了各种破旧零件,旁边还散乱着几只铁桶。几人费了好大劲才把这些杂物腾出空位,教授和顾子衿在林忻、学姐搀扶下坐上了后排,乔伊最后跟上。一般来说,这些载重车并不适合乘坐,但眼下也顾不得其他,只要能走就行。

趁小陈打火启动,柏山爬上驾驶座,朝后面喊道:“得先走老路,虽然颠簸点,但能避开矿区哨点。你们抓稳了!”小货车冒出低沉的轰鸣,摇摇晃晃地上了土路。车灯在夜色里照出狭窄的视野,前方山路弯弯曲曲,时而是凸起岩石,时而是乱窜的野草。车身在颠簸间差点撞上土坡,幸好柏山车技还算了得,总能在关键时刻把住方向盘。

乔伊和顾子衿一路上紧张地盯着周围,生怕黑暗中冲出几辆越野车或持枪人马。可开了差不多十多分钟,除了风声与偶尔的虫鸣,并未见任何异常动静。兴许对方此刻还在收拾那场混乱的残局,暂时没能赶来。她心中依然忐忑,却也微微松口气。

“你们到底……是怎么和那伙人冲突起来的?”小陈一边专注帮柏山照路,一边回头问。他似乎对这些“城里来的人”充满好奇。顾子衿简单应道:“我们是做学术研究的,没想到他们不知是哪个势力,非要扣人抓我们……”

林忻怕说多了牵扯出教授的研究机密,以及乔伊无法解释的神秘力场,便故作无奈地补充:“也许他们要抢设备,也许是怕我们泄露什么。”言语中闪烁其词,却也足够让柏山和小陈明白,这些人是被不法团伙盯上了。

“唉,这年头,山里头也不太平。”柏山叹口气,“以前我们也听说过这里有非法开矿,运走很多稀有矿石,还发生过塌方事故,后来好像就被军警和某些人封锁……咳,总之是乱七八糟。你们能捡条命就不错了,剩下就别多想。”

乔伊望着车窗外的夜色,心里五味杂陈。本以为找到教授的设备残骸,就能结束这次冒险,却没想到背后牵扯出如此巨大的黑幕资本和未知势力。她回忆起矿洞塌方、黑衣人围捕,还有那瞬间爆发的高维力场,都让她明白:她早已卷进了一场浩大的征途,不可能回到原先风平浪静的生活。

随着车辆的颠簸,一部分疲惫的情绪包围了她,眼皮愈发沉重。可怜她几乎一夜未合眼,加上精神力被消耗得干干净净,如今意识已经处在模糊边缘。恍惚间,她似乎又听见拉普拉斯妖那带着磁性的嗓音,在她脑中似笑非笑:“你还在抗拒……然而你明白我们的契约之力已生效,终有一天,你将难以分清我与自己。”一阵头痛袭来,她捂住额头,小声呻吟。

顾子衿立刻察觉到她异样,伸手托住她肩膀:“你怎么了?要不要休息?”乔伊强忍疼痛,勉强抬眸:“我……有点头晕。”顾子衿把自己外套垫在她背后,让她靠上车厢的铁皮,用手轻轻按住她太阳穴,力道温柔而笨拙:“先眯会儿,我帮你留意周围。”乔伊微微点头,勉强闭上眼,却能听到他那轻声的安抚:“放心,有我在,我决不会再让你一个人去承担……”她心底一阵酸胀,又止不住地流出热泪。比起之前的枪林弹雨,这一句话更可以搅动她的内心。

车子继续在破旧山路上颠簸近半小时,才渐渐驶入一段相对平缓的土坡。柏山松了口气:“快要到乡镇公路了,如果顺利,我们两个小时之内能到县医院。”学姐和林忻都露出如释重负的神情,一想到教授和顾子衿终于能得到专业救治,心就稍微安稳了些。

然而往往危机总在侥幸时降临。就在柏山准备把车拐向公路的一刻,远方忽然闪过刺眼的大灯,竟然是两辆SUV急速驶来,车身上明显架着探射灯,粗暴地扫过四周,显然在巡查什么。柏山当机立断,一脚刹车踩死,熄灭车灯,让小货车隐没在半高的土坡后面。林忻和学姐心提到嗓子眼儿,暗想:又是那群人?他们居然这么快就赶来了!

车外夜风呼啸,双方车距在拉近,虽然看不清SUV里的人,但那束探照灯分明在来回搜寻。若再往前开,小货车就会暴露在对方视野里。柏山脸色一变,小声跟小陈说:“先别动,我看他们会不会直接冲过去。”车厢里,众人都屏住呼吸。乔伊也重新睁开疲惫的双眸,敏锐地感知到那两辆SUV的车灯里似乎透出危险而熟悉的寒意——她能感觉得到,车里的人,和那群黑衣势力恐怕脱不了干系。

SUV在土坡前几米外猛地停下,车门开阖声回荡在空旷夜里。有人嚷嚷:“查仔细,这附近可能还有他们的同伙!”林忻咽了口唾沫,心想:果然是冲我们来的。教授勉强抬起头,手心全是冷汗。此刻,无论是乔伊还是顾子衿,都几乎没有了再度发起正面硬抗的资本。一旦被对方发现,只有死路一条或再度落入魔掌。

“怎么办?”学姐的声音紧绷到极限。柏山也一脸为难:这破货车没法飞,也没法瞬间消失。小陈握紧方向盘,甚至想踩油门冲出去,但那简直是送死。乔伊咬着嘴唇,强迫自己冷静。她在心里呼唤那道高维力量,却发现意识里传来极度痛楚,如同刀剜一般。这时,她忽然想起自己曾利用过“概率干扰”来改变对方的注意力,也许此刻还能尝试极微弱的影响,不一定需要大规模力场。哪怕只在关键几秒让对方眼睛偏开,也能争取脱逃机会。但她现在是否还能成功?

她深吸一口气,对顾子衿低声道:“帮我……挡着点,我想看看能不能再次引导他们的注意力。”顾子衿一怔,随即立刻伸手搂住她,尽力让她保持平稳。乔伊闭上眼,体内某处深沉的灵魂呼唤开始微弱地震颤。她强迫自己不去接近拉普拉斯妖的完整力量,只在一种极小幅度上尝试干涉周围概率场——好比往湖里投入一粒沙,而非巨石。或许这样的微调可以避免过度反噬。

SUV那边,几名黑衣人拿着强光手电绕着土坡四下查看,还差几步就快转到货车所在的遮蔽侧面。只要再走十米,货车定会被发现。此时乔伊的额角汗珠滚落,意识中那熟悉的高维脉络再次出现,但她能感觉磁场的紊乱,身躯像被万千尖刺扎住。她咬破唇,用尽全力把那微不可察的“念头”抛向空气:**“你们只管往相反方向找,现在没有异常。”**简短的一句话,却在她脑海无限回响。她多希望对方能产生“此处没人”的假象。

那几名黑衣人走到半坡处,其中一个皱着眉嘟囔:“看起来没有轮胎痕迹啊,要不往另一边看看?”另一个则狐疑地探身朝右方探照,“怪了,这里本该是必经之路呀……”最终,为首黑衣人甩了甩手灯,看似厌烦地道:“再往前搜十米,没有就拉回去,别浪费时间。”

车厢里,每个人的心都悬到极点。乔伊死死攥着顾子衿的手,手指几乎抠进他掌心的血肉。她能感受到自己灵魂几乎崩裂的痛苦——这远比之前更费神,因为她正尽量掩饰干扰痕迹,不可让对方出现那种强烈的异样感。那为首黑衣人果然向前走了几步,离货车只剩下五六米的距离,然后随意地晃了一圈手电,再毫无所获地转回去喝道:“走吧!估计他们往别处逃了。”

此话一出,柏山和小陈都差点发出惊叹。林忻与学姐长舒一口气。教授紧闭的眼睛忽然热泪夺眶而出。顾子衿最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