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花碰在俞兰辞唇畔,又软又凉,像块甜糕,只是轻轻一下,一息的时间,俞兰辞反应过来,藏花却已经退开。
俞兰辞懊恼,幼犬一样哼气,很快追逐上来,藏花逗他,左右躲避。俞兰辞可不管,素来心思细腻的他在这方面竟也像个毛头小子,急不可耐对着她左边脸颊一路亲到唇……
藏花没对他进行坦诚相待的下一步,倘若师弟无法接受师姐那点喜好,当场落荒而逃,日后敬而远之,那才难办。
修者多是谢晓楼熟知的人,藏花认不全,她埋头吃饭,尽量忽视俞兰辞的存在。
待饭吃得差不多了,她放下筷子:“我吃好了,还有要事在身,你们继续。”
众人也不多留她,吃饭时小镇已落起纷纷细雨,地面湿润,雨势渐大,藏花为了方便买包子,特地向掌柜借伞。
然而,还没去借伞,师无魁追上来,将一把油纸伞递给藏花,“我常来这家酒楼,会多备一把。”
藏花收下:“多谢,回学宫后我再还你,到时候请你吃包子。”
师无魁说好,看向吃饭的众人,又道:“像韩星昝这样对你介意良多的人还有很多,明日回地字堂,你要小心。”
“信我的人始终会信。”藏花道,“很显然,你信我,所以才会给我送伞。”
师无魁道:“可倘若没有我姐姐的缘故,我会袖手旁观。”
师无魁突然提起师竹音,藏花心起波澜。
师无魁留意她是因为师竹音,可她十九岁时,还未与师家打过交道。
师无魁道:“她在闭关,没法亲自来一趟武陵学宫,若有一日你去小重山,欢迎来师家做客,我姐姐很期待与你见面。”
师无魁告别后,藏花撑伞遁入雨中,小镇周围山脉绵延,雨雾朦胧,说是人间仙境也不为过。
藏花踏上河岸拱桥,桥下商铺还开着,包子的热气流泻在烟雨朦胧之中。
“三个肉包,一个红豆甜包。”
包子铺老板抬头看见藏花,爽朗包好包子:“好嘞!”
藏花把银钱放到桌上,包子铺老板慌声道:“姑娘,包子不要钱。”
藏花疑惑,老板发觉自己措辞有问题,立马找补,灵机一动:“今日包子不要钱。”
藏花方才还看见老板收了上一位顾客的银钱,果断道:“我不要了。”
留下后头大声嚎叫:“姑娘,您的包子真的不要钱!”
然而,藏花接二连三问了几家包子铺和糕点铺,都不收她钱。
正当藏花偃旗息鼓,目光投向最后一家包子铺,挡在摊面的布蓬突然被拉开。
狼头人身,一身利落劲装,他嘴角上扬,笑得痞气:“呦,好久不见,小美人,不施粉黛,雨天亦衬你。”
藏花不由皱眉,“果然是你。”
“小美人与我心有灵犀,一猜就对。”崔曜沾沾自喜,转而略微失望,“不过还真贵人多忘事,都忘了武陵学宫外这座小镇上也有我的生意,问了这么多家包子铺,后面料到是我,怎么都不肯收下,是我魅力不够大,还是包子不够香,又或者两者加起来都诱惑不到小美人……”
藏花扫了刚才走过的每一家包子铺,老板们纷纷对崔曜点头哈腰,回头再看崔曜,他撑着脑袋,嘴角噙笑:“既然来了,要不要进来喝一杯?”
藏花道:“我不喝酒。”
“我身后这家是茶坊,不是酒楼。”
藏花不为所动,“你就说包子卖不卖吧?”
崔曜:“请你吃。”
藏花:“我不要。”
崔曜好整以暇:“小美人没变啊,贺兄说你跟变了个人似的,可拒绝我还是这么绝情。”
他示意旁边包子铺老板把包好的包子给藏花,收下桌上的铜钱。
藏花拿了包子正要离开,崔曜又道:“别急着走嘛,贺兄有话让我问问你。”
藏花停步,“何事?”
崔嵬指着茶坊,笑道:“不急回学宫的话,我请你喝口热。”
藏花随崔曜进茶坊,她还是第一次来。茶坊雅致,依湖而建,竹帘轻摆,如今雨水淅沥,镂空的木窗外好似绘出一幅水墨山河,两步一道新风景,颇有一番雨中品茶的高雅意境。
崔曜领路,“这间茶坊是我一个人开的,没有贺兄的份儿,小美人大可畅所欲言。”
“贺之昼让你问我什么?”
“你走了这几月,他用尽法子,始终联系不到你。”
“离开鬼巢前我早告诉他,他等着便是,心急什么。”
崔曜停下,转身静静看着藏花,“他似乎等不及,将联系你的暗探手脚都给剁了,做成人彘,统统扔进蛇窟。”
藏花随即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他等不及,不怕死,大可去抢,看看是抢来得快还是听我的快。”
潜入武陵学宫是贺之昼的主意,事情败露后带走藏花只是掩盖真实目的,如今她洗清嫌疑,武陵学宫仍有眼睛盯着她,现在她能够站在崔曜开的茶坊内,同在屋檐下,已经很胆大,稍有不慎被武陵学宫一些有心人目睹,她之前的努力便付之东流。
可她似乎不怕,还在冷嘲热讽贺之昼。
崔曜道:“他到底向你索要什么?”
藏花反倒疑惑:“你当真不知?”
崔曜摇头。
以前藏花不信崔曜对这件事一无所知,她深呼吸一口气,“你还是不知道为好。”
四下踌躇,见周围茶座稀稀落落几个茶客,她寻了一处空座位。
茶是碧螺春,茶香四溢,藏花很喝得来,主家严厉,藏花滴酒不沾,在香园也是小酌一杯,不敢提壶便灌那种饮法,于是茶便成藏花宣泄的对象。
酒迷醉,茶清醒。
藏花一生跌宕,何尝不是这两种极端,只是没想到重生竟能有与崔曜饮茶这种破天荒之事。
“你很珍视这包子,今日非买到不可?”
“这不是包子,是承诺。”
“哦?”崔曜不免提起兴趣,“这么说武陵学宫谢姓弟子撞翻的是你承诺?”
藏花抬头,不悦划过她眼眸,“你的人跟踪我?”
“跟踪算不上,碰巧撞见罢了,我知你不喜被人监视。”崔曜说时,靠在身后的椅靠,甚是惬意,仿佛口中这番话只是饭后闲谈,“都说有教无类,武陵学宫为至高学府,挑人却如集市鱼菜,长老们务必对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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