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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亭中藏机锋,暗影锁神都

小说:

穿越大夏当密探

作者:

塘月

分类:

穿越架空

御花园的金桂香愈发浓郁,甜腻的芬芳随风卷入八角亭中,却驱不散亭内那若有若无的凝滞气息,仿佛连空气都被无形的压力揉成了一团。

林长安端坐在新搬来的石凳上,脊背挺得笔直如松,却始终垂首敛目,将周身金丹威压与武道真意收束得如同寻常文士。那道来自暗处的灵觉锁定并未消散,反而随着他的落座愈发凝实,如同一把淬炼了千年的寒铁利剑悬在头顶,森寒之意直透骨髓,让他连呼吸都不敢有半分急促。

太后端起青瓷茶盏,指尖轻拂过杯沿的缠枝莲纹,目光似不经意地扫过林长安低垂的头顶,语气依旧带着几分长者对晚辈的训诫,却藏着不容错辨的施压:“定安侯年少有为,二十三岁便臻至金丹境界,本是大夏之幸,是女皇陛下的福气。但宗人府终究是皇室血脉,龙子龙孙,即便有错,也该由皇家内部处置,轮不到外臣置喙。你这般大动干戈,兴师动众,难免落人口实——说我大夏皇室自相残害,说你这定安侯恃功而骄,目无皇族。”

林长安缓缓躬身拱手,声音平稳无波,听不出半分情绪波动:“太后明鉴。臣并非有意与宗人府为敌,只是靖安司职责在身,监察朝野奸佞,维护大夏安稳,不敢有半分懈怠。李衍等人勾结东瀛暗探,私藏军械炸药,意图颠覆朝堂,此乃铁证如山,有影卫与靖安司的联合卷宗为凭,并非臣刻意罗织罪名。”

“铁证?”太后倏然放下茶盏,一声轻笑自唇边溢出,却无半分暖意,反倒带着几分刺骨的寒凉,“哀家久居慈宁宫,不问世事,却也知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的道理。衍儿性子鲁莽,行事不知轻重,或许会行些出格之事,但勾结外敌、颠覆江山?哀家不信他有这般胆量,更不信他有这般狼子野心!”

“皇祖母此言差矣。”李明月的声音适时响起,平静却充满了赞赏之情,“定安侯年轻有为,自然是锐气难当,但此次宗人府一案,并非定安侯肆意张狂,而是事出有因,不得不为。明月今日带了些东西,正想呈给皇祖母过目。”

话音未落,李明月已从袖中取出一叠装订整齐的卷宗,双手捧着缓步递到太后面前,声音清脆却字字铿锵,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皇祖母,这是儿臣与靖安司共同查实的铁证。宗人府五王爷李衍,与东瀛暗影阁勾结多年,不仅私通大夏布防情报,还暗中囤积兵器甲胄,甚至在神都西郊的隐秘山谷中训练私兵,意图在祭天大典之时发动宫变,颠覆我大夏江山!这些,是他与东瀛使者的往来书信,字迹经影卫复原,历历在目;这是私兵训练营的布防图,标记精准对应西郊山谷;还有这些——是从他府邸密室中搜出的东瀛制式手里剑,淬有剧毒,与此前刺杀陛下的暗器如出一辙!”

卷宗摊开在石桌上,泛黄的书信上,大夏文字间夹杂着清晰的东瀛文字批注,布防图上的红圈标记触目惊心,而那些闪着幽蓝寒光的暗器,更是大夏朝堂绝无仅有的制式。

太后的目光扫过那些铁证,脸上的愠色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难以置信的错愕。她抬手颤抖地拿起一封书信,指尖拂过那些熟悉的字迹,脑海中陡然闪过多年前,她曾手把手握笔教少年李衍写字的画面,那时的少年,眼中满是孺慕,何曾有过半分谋逆之心?

“衍儿……他怎么会……”太后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眼中满是失望与痛惜,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强忍着没有落下,“他是我看着长大的,性子鲁莽,却从未有过谋逆之心啊……哀家不信,这一定是有人陷害他!”

女皇端坐在侧,自始至终未曾开口,只是静静看着亭外池中的残荷。直到此时,她才缓缓抬眸,目光平静却带着帝王独有的威严,一字一句道:“母后,人心易变。定安侯呈上来的证据,并非空穴来风,而是影卫与靖安司耗费数月心血,辗转数地查实的结果。李衍的贴身太监传递血书,意图借母后之力脱罪;宗人府别院搜出的兵器甲胄,皆刻有东瀛暗影阁的专属标记;更有俘虏当堂招供,他们本欲在祭天之日,里应外合,直捣紫宸殿。这些,皆是板上钉钉的事实,容不得半分狡辩。”

太后闻言,脸上最后一丝表情也淡去了,她转头看向女皇,语气带着几分复杂难明,既有恳求,也有无奈:“丹照,你我婆媳二人,多年来虽不常相见,但哀家对你的心思,你岂会不知?哀家并非要偏袒衍儿,置大夏江山于不顾,只是不忍见皇室血脉就此衰败凋零,落得个身首异处的下场。如今大夏外有东瀛虎视眈眈,内有江湖势力蠢蠢欲动,此时大肆清洗宗人府,怕是会动摇国本,给外敌可乘之机啊!”

“母后多虑了。”女皇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宗人府中的叛逆,本就是大夏的蛀虫,今日不除,他日必成大患。至于外忧内患,朕有定安侯这样的栋梁之材,有慕容家的铁骑雄师,有大夏百万忠心将士,何惧之有?”

亭中气氛一时凝滞,金桂的甜香似乎也变得滞涩起来。唯有李明月端着精致的点心,看似漫不经心地吃着,实则目光不时在几人之间流转,灵觉暗中警惕着四周的动静。

林长安垂首立在一旁,清晰地察觉到盖茂的一丝灵识从桌面上的“证据”上一扫而过,速度极快,并未有半分停留,显然对这些皇室纷争的铁证,毫无兴趣。

许久之后,太后望着女皇,一声悠长的叹息自唇边溢出,带着无尽的疲惫与无奈:“罢了,子孙不肖,哀家也无力回天。丹照,看在哀家这把老骨头的份上,留他一命吧。削去他的王爵,将他禁闭在府中,让他好好反省,繁衍生息,也算给我这一脉,留个根苗。哀家老了,经不起这御花园的风吹日晒,先回宫歇着了,陛下莫要见怪。”

女皇略作思量,眸中闪过一丝权衡,随即缓缓颔首,声音缓和了几分:“遵母后懿旨。朕会吩咐下去,削去李衍爵位,终身禁足于王府。”

太后闻言,脸上并未有半分喜色,只是淡淡扫了一眼李明月,眸中情绪复杂难辨。她缓缓起身,由贴身嬷嬷小心搀扶着,原本雍容华贵的身形,此刻竟显得有些佝偻落寞,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千斤重的铅块上,缓缓消失在御花园的小径尽头。

凉亭中,女皇、李明月与林长安三人纷纷起身作礼,恭送太后离去。直到那道落寞的背影彻底消失在花木深处,三人才重新落座。随行太监正欲上前重新布茶,异变陡生!

一股强大无匹的阵法护盾陡然自皇城地底升起,淡金色的光幕如同倒扣的巨碗,瞬间笼罩住整座皇城,光幕之上,符文流转,散发出睥睨天下的威压。与此同时,一道青衣身影如谪仙般腾空而起,悬停在紫宸殿的上空,目光冷冽地望向阵法光罩之外的某个方向,周身灵觉铺天盖地般散开。

林长安心中一凛,连忙向那个方向放出最大范围的灵觉,却依旧毫无所获。显然,那名青衣人早已提前察觉到了连他这金丹高手都无法发现的来敌。

林长安悄悄抬眸,打量着那道青衣身影。此人从面容上看不过年近四十,一头黑发整齐地扎在脑后,用一根木簪固定,身着朴素的青色长衫,却难掩周身那股深不可测的气息,仿佛天地万物,皆在其掌控之中。

就在此时,又有两道身影分别从宫中不同位置腾空而起,一左一右悬停在青衣人身侧。其中一人头戴紫绶远游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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