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破晓,晨雾尚未散尽,神都的宫墙已被初升的朝阳染成一片金红。林长安身着正五品锦袍,腰悬靖安司令牌与沈清瑶所赠的江南士族玉佩,怀中紧紧揣着那卷染着慕容靖血温的禁军调兵记录,步履沉稳地跟在李崇安身后,踏上朱雀大街。
街面肃清,禁军甲士肃立两侧,寒光凛冽的矛尖映着他平静的面容,唯有紧握卷宗的指尖泛白——今日金殿之上,不仅是洗刷自身污名的生死较量,更是对慕容靖忠魂的告慰,对宗人府、李崇安之流阴谋的总清算。
太极殿内,龙涎香袅袅,气氛却压抑如凝冰。女皇高坐龙椅,十二章纹礼服在晨光中熠熠生辉,眼神锐利如鹰隼,缓缓扫视着阶下群臣。左侧宗人府三位王爷并肩而立,三王爷李裕面色阴鸷,手中紧攥着一卷黄绸封缄的“罪证”,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右侧文武百官分列,李崇安站在前列,目光闪烁不定,似在盘算着如何坐收渔利,将所有风险都推到林长安身上。
“陛下,臣有本启奏!”李裕率先出列,躬身行礼的动作带着刻意的激昂,声音却透着刺骨的寒意,“靖安司外勤处处长林长安,勾结东瀛、私通外戚,意图不轨,现有铁证在此,请陛下过目!”
话音落,他将手中“罪证”高高举起,由内侍太监转呈御前。林长安目光微沉,一瞥便认出那“罪证”上的字迹——刻意模仿他的笔锋,却在起笔收锋的细微处露出破绽,正是宗人府连夜伪造的通敌书信。
“林长安,你可有话说?”女皇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目光直直射向阶下的林长安。
林长安躬身出列,不卑不亢,声音清朗有力:“陛下明鉴,臣身为靖安司官员,日夜追查东瀛暗影阁余孽,先是祭坛之上斩杀先天高手服部半藏,后又破获城西粮仓伏杀,拿下勾结暗影阁的君莫笑,桩桩件件皆有卷宗可查、下属可为证。三王爷所呈‘罪证’,实属伪造,臣愿当场对质!”
“伪造?”李裕冷笑一声,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几分歇斯底里的得意,“此信乃从你住处暗格搜出,笔迹与你往日公文别无二致!更有你与长公主私相授受的信物为凭,铁证如山,你还想狡辩?”
他拍了拍手,两名侍卫捧着一个锦盒上前,盒中铺着红绸,静静躺着一枚与李明月常用样式相似的玉簪。
群臣哗然,交头接耳之声四起,纷纷侧目看向林长安。李崇安假意上前一步,语气“公允”却暗藏杀机:“陛下,此事非同小可,还需谨慎查证,莫要冤枉了忠臣,也莫要放过了逆贼。”
这番话看似中立,实则坐实了“林长安有重大嫌疑”的论调,将他推到了风口浪尖。
林长安心中冷笑,面上却依旧镇定,朗声道:“三王爷说笑了。臣住处由靖安司专人值守,暗格更是存放机密卷宗之地,外人岂能轻易潜入?至于这玉簪,”他目光扫过锦盒,字字清晰,“长公主殿下的玉簪皆为皇家工坊所制,簪头内侧刻有‘明月’二字暗记,此簪光滑无纹,分明是粗制滥造的仿制品!”
女皇闻言,示意内侍将玉簪呈来细看,指尖抚过簪身,果然未见半分印记,眉头微蹙,眼中闪过一丝不悦。
林长安趁热打铁,从怀中取出三样物事,依次高举过顶:“陛下,臣有三证可证清白,更可揭露宗人府中某人的谋逆之心!”
“其一,此乃禁军调兵记录!”他将那卷染血的卷宗递出,声音带着几分沉痛,“昨夜宗人府供奉勾结东瀛暗探,潜入禁军大营,意图盗取或销毁此卷,只为坐实臣‘私调禁军’的罪名。北衙禁军上将军慕容靖察觉异动,率亲兵拼死拦截,身中两名先天高手偷袭,壮烈殉国!此卷记录着臣借用禁军暗哨的时间、地点与用途,慕容将军以命相护,便是为了今日还臣一个清白!”
此言一出,满殿皆惊!慕容靖乃女皇心腹,忠勇之名无人不晓,他的死讯如同一道惊雷,炸得群臣面色大变。女皇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中杀意渐显,沉声道:“传原北衙禁军统领慕容靖之嫡女慕容雪上殿!”
片刻后,一身素缟劲装的慕容雪步入大殿,她发髻上系着白绫,面容憔悴却眼神坚定,走到殿中双膝跪地,声音哽咽却字字铿锵:“启禀陛下,昨夜大营遇袭,父亲以身殉国,此卷调兵记录乃父亲临终前亲手交予臣。臣以慕容氏百年忠名起誓,林大人借用暗哨,全为追查暗影阁余孽,绝无私通外敌之举!”
“其二,此乃君莫笑勾结暗影阁的密信!”林长安不理会殿中骚动,继续呈上第二份证据,“上面清晰记录了三王爷暗中资助暗影阁、提供神都布防图的阴谋,笔迹与三王爷早年手谕一致!臣已将君莫笑打入大牢,其供词与密信互为印证!”
“其三,此乃靖安司审讯记录!”最后一份证据被递到御前,“暗影阁被俘余孽,已招供受三王爷指使,意图在祭天仪式后制造混乱,颠覆朝政!”
铁证如山,由不得人不信。李裕脸色骤变,惨白如纸,厉声喝道:“林长安!你血口喷人!君莫笑早已被你收买,这密信定是你伪造的!”
“三王爷何必动怒?”林长安目光锐利如刀,直刺李裕,“御书房掌印太监跟随陛下多年,精通笔迹辨识,只需比对便知真假。再者,暗影阁余孽此刻正在靖安司大牢,陛下可即刻传召,当面审讯!”
女皇沉吟片刻,眼中杀意已浓,当即下令:“传御书房掌印太监、靖安司审讯记录,再将暗影阁余孽押上殿来!”
殿内气氛愈发紧张,群臣屏息等待,连呼吸都不敢大声。李崇安眼神闪烁,悄悄后退半步,似在与李裕划清界限,心中暗叫不好——他本想借宗人府之手打压林长安,却没想到慕容靖的死,竟让林长安握有了如此致命的证据。
不多时,掌印太监捧着三王爷早年手谕赶来,比对密信后躬身回奏:“陛下,密信笔迹与三王爷手谕高度吻合,绝非伪造!”
一些还想为三王爷求情的大臣纷纷见风转舵,止住脚步。女皇凭借识人善用、恩威并施的卓绝帝王素养所铸就的个人威望,牢牢绑定靖安司与禁军的暴力支撑、皇家阴神大能的武力屏障、影卫等核心班底的绝对忠诚,同时借朝堂与外部势力的相互制衡,最终坐稳了大夏江山。当她露出杀意时,可没有一丝当年那娇滴滴皇后的影子。
与此同时,靖安司审讯记录与暗影阁余孽被押上殿。那余孽浑身是伤,见了金殿威仪,早已吓得魂飞魄散,不等审讯便哭喊道:“陛下饶命!是三王爷让小的们勾结东瀛,制造混乱,还说事成之后封小的们为侯!一切都是三王爷的主意,与小的们无关啊!”
一字一句,如同重锤砸在李裕的心上。他双腿一软,重重跪倒在地,面如死灰,口中兀自嘶喊:“陛下,臣冤枉!是林长安陷害臣,是他与君莫笑勾结,设下此等圈套!”
“事到如今,你还敢狡辩?”女皇脸色一沉,眼中杀意毕露,声音冷得如同寒冬的冰,“传朕旨意!三王爷李裕勾结外敌、意图谋反,打入天牢,择日问斩!宗人府参与此事者,一律革职查办!其余人等,交宗人府自行整顿,若再敢滋生事端,朕绝不轻饶!”
“陛下饶命!臣冤枉啊!”李裕被侍卫拖下去时的哭喊声响彻大殿,却只换来女皇冰冷的眼神。
群臣见状,纷纷跪倒在地,山呼万岁:“陛下圣明!”
李崇安心中惊骇,连忙躬身附和,看向林长安的眼神中多了几分忌惮与惊惧——他万万没想到,这个看似不起眼的年轻人,竟有如此雷霆手段,连宗人府的王爷都能拉下马。
女皇的目光缓缓落在林长安身上,语气终于缓和了些许,带着一丝赞许:“林长安,你忠心耿耿,智破奸谋,护国安民,更为慕容将军洗清了营中遇袭的污名,功不可没。朕决定,晋升你为靖安司副督查,正四品衔,赏黄金百两、绸缎千匹,仍掌行动科事务,可调动神都卫所协助办案!”
“臣谢陛下隆恩!”林长安躬身行礼,心中松了一口气。这场金殿对决,他不仅洗刷了自身污名,告慰了慕容靖的忠魂,还借女皇之手除掉了宗人府的核心人物,晋升了官职,可谓一举三得。
退朝之后,林长安刚走出太极殿,便见李明月与慕容雪并肩等候在殿外。李明月身着紫色宫装,气质高贵,眼中带着明显的赞许;慕容雪依旧一身素缟,脸上的哀伤未散,却多了几分释然,看向林长安的目光中,带着感激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怯。
“林大人,今日金殿之上,你临危不乱,智破奸谋,真是好样的。”李明月率先开口,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暖意,“慕容将军的忠魂,今日总算得以告慰。阿雪,你既是慕容靖将军唯一的嫡出子女,陛下便任由你暂代北衙禁军统领之责,你要节哀振作。”
“长公主殿下过奖了。”林长安谦逊道,“若非殿下平日信任,慕容统领以命相护送来铁证,臣也难以自证清白。慕容将军的血,绝不会白流。”
慕容雪走上前,眼中泪光闪烁,却用力点了点头:“谢陛下信任、长公主关心。父亲在天有灵,定能瞑目了。日后若有任何差遣,北衙禁军上下,皆听调遣!”
【检测到北衙禁军代统领慕容雪(点数5点/次)对宿主好感度大幅提升,获得点数8点。累计点数:101点。】
“慕容雪升官了,点数变多了?”林长安心中微动,刚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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