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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 杏花(二)

小说:

暴君与妖妃纪事

作者:

潇方方

分类:

现代言情

胡玉烟路过正殿时,里面正传出议事声,想是南安郡公还未离开。她凑近了些,正好听见郡公说愿带兵平叛再回行宫迎回陛下,紧接着是赵长昭回绝的声音。

胡玉烟没有再多停留,自顾自地回了偏殿。吉祥跟在她身边,把琵琶放回架上,又问要不要传膳。

胡玉烟没有胃口,只觉得累极,便吩咐所有人都出去。她慢慢将发间的簪钗一一取下,乌发散落下来,肩背随之松了几分。

她放下帐子,又把灯芯拨暗,侧身躺下将被角拉到肩头,很快呼吸便渐渐绵长而平稳。

这一觉睡得极沉,像是把这些日子里积攒下来的疲惫一并补了回来。

等她再睁开眼时,窗外的天色已然变了,她迷迷糊糊睁开眼,才发现身侧有人。

赵长昭不知是什么时候回来的,穿着一身素色常服,坐在床头。手肘撑在膝上,掌心托着额角,整个人微微前倾,就这么盯着她。

胡玉烟霎时清醒过来,她看了看四周,“啊天都黑了,怎么不叫醒我。”

赵长昭阻止了她想要起身动作,将头靠了过来,“傍晚是为郡公接风的宴会,没什么意思。见你睡得沉,便不忍心打扰,饿不饿?”

胡玉烟摇摇头,赵长昭边说边浅浅吻着她的鬓边,她闻到一股浓烈的酒味,思绪也跟着四处乱飘,“我白日遇见云晋了,他长高了不少。”

赵长昭的鼻尖慢慢在她的脖颈处滑过,凉意带来一阵颤栗,他漫不经心地附和着:“他在宴会上从容有礼,希望郡公能把他教好吧。”

说着赵长昭忽得含住她的耳垂,唇舌一阵动作,像是想要就这样将她的耳环摘下来。

胡玉烟有些受不了,双手抚住赵长昭的脸颊,让他不要凑这么近,“好了,别乱动了。”

赵长昭却不由分说地吻了上去,迎面而来的酒气让胡玉烟一瞬间有些恶心,连忙手忙脚乱地将人推开。

“怎么了?”察觉到对方的抗拒,赵长昭像一只耷拉下耳朵的小狗。

胡玉烟安抚地在他脸颊上啄吻了两下,“我饿了,想吃点东西。”

赵长昭眨了两下眼,像是抓到一件可以立刻去做,而且一定做得好的事,“都备好了。”

他又重重吻了她一下,才吩咐传膳,宫人很快送了精致的吃食进来。

胡玉烟一整天没怎么吃东西,现在的确饿了,赵长昭坐在一旁,托着下巴看她。

她慢慢吃着,赵长昭却十分有耐心地候着,一直等到她将腹中填饱。

“吃完了?”

胡玉烟点点头,在宫女的侍奉下漱了口,又净了手。赵长昭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她,直到侍奉的人一一离开。

他立刻又凑上来抱她,热切地吻了上去。

胡玉烟一边回应一边推拒,实在没办法,在喘息间她哑着嗓子道:“我好像……”

赵长昭沉溺其中,没等到下文,便问道:“好像怎么了?”

没等胡玉烟说话,外面又传来通传声:“陛下,紧急军情——”

胡玉烟挑挑眉,赵长昭很是不情愿地将人放开,朝外面喊道:“让人在正殿候着。”

胡玉烟笑着将赵长昭散开的衣襟理顺,又在他临走时玩笑地往外推了一把,“秀郎快去吧,正事要紧。”

赵长昭想说什么,又把话混着其他一并吞回去,终究只是低声道:“等我。”

殿门合上,殿内重新安静下来。胡玉烟站了一会儿,才转身回到里间。

她上了榻,把被褥往身上拢了拢,感觉浑身皆是暖意。

最初还不困,时间被拉得很长,她盯着帐顶的纹样,将双手交叠放在腹部。整个人陷进温软的被褥里,渐渐又起了困意。她在半梦半醒间似乎听见远处更声,模糊地数了一下,却没数清。

等她再醒来时,天色蒙蒙发亮,赵长昭就躺在她身侧,不知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胡玉烟静静看了他一会儿,才轻手轻脚地起身,生怕吵到他。

廊下还残着夜露,出了里间便传来阵阵凉意。

宫女见她醒了,立刻上前伺候梳妆。胡玉烟只朝梳妆匣瞥了一眼,便发觉少了一支金钗。她张了张口,旋即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索性当作不知。

“陛下昨夜什么时候回来的?”

梳头的宫女答道:“陛下回来不过一个时辰。”

胡玉烟眉心跳了一下,又问:“可是出了什么事?”

宫女摇头。

吉祥这时候端了盆清水上前,禀道:“娘娘,前线昨夜又有急报。我军与叛军在城北对峙,交锋数次,叛军未退,我方粮道还被截了一段。”

一旁拨弄炭火的宫女声音压得更低:“奴婢听说,因雪灾不断,城中……怕是快要断粮了。”

胡玉烟的指尖按在妆台边缘,微微泛白。

殿内很快静下来,她默坐片刻,挥手让所有宫人退下。

胡玉烟走到榻边,替赵长昭掖了掖被角。见他睡得沉,便将他的手掌轻轻覆在自己小腹上,想让他多睡片刻。

不料未过多久,又有军情来报,赵长昭只得匆匆起身。

胡玉烟无奈,凑上去吻了吻他。赵长昭却眼神清亮,不见倦色:“援军已至,现在正是反攻之时,我们不久便能回元都了。”

胡玉烟弯起嘴角,“有件事现在还不是很确定,等回元都我再告诉你。”

赵长昭挑了挑眉,并没有追问去破坏这个惊喜。

一连数日皆是如此,军报络绎不绝,多半是好消息。倒是赵云晋日日来请安,态度恭顺异常。胡玉烟敷衍应着,见他言行谦卑有礼,心想这人或许真的转了性子。

准备拔营那日,天色未亮,行宫内外已一片肃整。

胡玉烟披了件厚实的银狐大氅,立在廊下看着侍卫搬运箱笼。赵长昭一身轻甲,正与几名将领低声商议路线。

宫人将最后几件行李装上马车。胡玉烟走到他身边,轻声问:“何时动身?”

“半个时辰后。”他握住她的手,“山路难行,中途不歇。你且在车中,莫要探头,我忙完就来看你。”

队伍在山道上蜿蜒前行。

起初还好,待到山路越发崎岖,马车颠簸得厉害。胡玉烟靠坐在车内,只觉五脏六腑都跟着摇晃。

一股酸气从胃里直往上涌,她蹙紧眉,强忍了几次,终于对着盂盆吐了出来。

吉祥立刻递上了温水,“奴去与他们说,让马车慢一些吧。”

胡玉烟皱起眉,这滋味实在难受,她嘴上仍道:“无事,我睡下便好很多了。”

她看了吉祥一眼,犹豫了一下把手腕伸出,“你再替我瞧瞧,我身子如何?”

吉祥隔着衣袖摸了摸胡玉烟的脉搏,“娘娘的身子调养得很好,一切都好。但奴担心学艺不精,还是请来太医诊断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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