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诗韵坐在他旁边抓起书桌上一本暑假作业给自己扇风。
什么破空调一点也不给力打开那么久了还热今天晚上就让她爸换一个。
头顶突然传来一声悦耳的低笑。
程诗韵扭过脑袋刚好看到谢时瑾在笑。
平心而论谢时瑾笑起来很好看唇角上扬的弧度并不大声音清越干净。
程诗韵其实没搞懂有什么好笑的可被他这温温柔柔的笑意一染自己一时之间也止不住想笑扯了扯嘴角觉得不对又绷住。
谢时瑾把杯子递给她:“你喝么?”
“喝。”
怎么不喝她都渴**
程诗韵低头矜持地喝了一小口刚要说话却被水呛得直咳嗽。
她把猫爪杯塞回谢时瑾手里想去拿卫生纸结果踩到杯子里洒出来的水脚后跟一滑整个人往后倒。!!!
要死。
难道她重生第七天就又要被摔**吗。
预料之中脑袋磕到床沿或者摔到在地板上的事情并没有发生谢时瑾搂住她的腰和她一起摔到了床上。
程诗韵耳朵烫得要命这是什么偶像剧剧情……
谢时瑾没受伤的手肘撑在她身侧高峻的身形覆下来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把她笼了起来。
他眉压着眼直勾勾盯着她看。
偶像剧就偶像剧吧程诗韵被他看得心脏狂跳想让他赶紧起来。
谢时瑾好似没看到她眼中的欲言又止低下头。
程诗韵以为他要亲她的都闭上了眼睛。
额头上传来一点热意。
程诗韵睁开眼谢时瑾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温温热热的。
心底忽然像挂了串小小的风铃被风拂过叮铃一声响。
是她的错觉么。
她感觉十六岁的谢时瑾好青涩啊。
……松树上会结出青苹果么?
少年腰腹劲瘦手臂修长把她搂在怀里抵着她的额头深深呼吸着。
四周的空气都是热的。
谢时瑾的味道还是很好闻程诗韵以前上课经常趁他不注意朝他那边的空气猛吸一口。
尤其是夏天他们班男生又多上完体育课程诗韵根本不敢进教室每次都等他回来了再进去。
程诗韵也没和其他男生做过同桌他是第一个。
两年后他身上多了一些味道。
松山公墓上的五针松。
他应该经常去看她所以身上也有了松木的味道。
温煦的松木味从他鼻腔呼出来扑面而来的炙热。
谢时瑾眼神有些潮呼吸很急像在跟她抢空气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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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程诗韵热得鼻尖都沁出了汗她怀疑再这么下去会把自己憋死。
她硬邦邦提醒:“你手别压着了。”
她一说话他脸上都是香的谢时瑾不自觉地绷起嘴唇:“没有压到。”
“……哦没有就好。”程诗韵不动声色地偏了一下头想错开他的眼神“但是你压到我了。”
女孩身材纤瘦下午她又换了一件鹅黄色的连衣裙布料有些透。
细窄的肩膀微微缩着锁骨平直。
再往下。
弧度微凸是少女时期刚刚发育出来的懵懂轮廓。
像五月初夏刚冒出头的栀子花苞细嫩脆弱被一根细细的肩带勾住。
谢时瑾没回应她也没起来程诗韵又扭过脸。
然后就看见谢时瑾的眼神停在她胸口上。
程诗韵:“你在看什么?”
谢时瑾被灼到似地收回视线没敢看她别过脸喉结吞咽了一下。
“你起来呀。”程诗韵推他纹丝不动“重**……”
谢时瑾反应慢了半拍撑着胳膊起身。
程诗韵痛呼:“嘶!”
他又赶忙趴下来程诗韵想打他:“谢时瑾你干什么好痛!”
“……我没干什么。”他低头一看好冤枉“你头发勾到我袖口了。”
程诗韵侧过脸还真是。
谢时瑾穿的衬衣大概是有点热领口的扣子解开一颗俯身下来松松垮垮的从领口望进去能看到他窄瘦紧绷的腰腹。
程诗韵眨了下眼睛。
“……看什么?”他呼吸都停了一下
每当她看向他不完美的身体他都会不知所措。
程诗韵也不遑多让眼神飘忽闪躲但故作镇定道:“看你又不是没看过。”
不仅看过还抱过摸过。
她不止一次抚摸过那些淡粉色的疤痕可下一次看到时心尖还是会被烫了一下。程诗韵绷着脸说:“你别动。”
谢时瑾呼出一口气:“……我没动。”
“也别呼吸。”
“……”
她想憋死他。
于是青苹果很快变成熟苹果谢时瑾的脸一点点变红了。憋的。
程诗韵别过脸开始解缠在他袖扣上的头发。
时光倒流之后她没死他的腕口的疤痕也没长出来还是雪白一片欣慰之余程诗韵又急得很。
绕了两圈那几根头发都没绕出来她没耐心了。
好烦扯断算了。
谢时瑾低声开口:“别扯。”
程诗韵跟自己怄气:“不扯解不开。”
偏偏此时耳边还传来开门声她一抬头发现谢时瑾脸色都变了他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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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了。
不是幻听!
程诗韵手指一紧,攥着他的袖口:“我爸妈回来了?”
“程叔叔?”客厅里响起倪家齐的声音。
程诗韵瞪大眼睛:“倪家齐来了!”
“?”谢时瑾皱眉,不高兴道,“他怎么来了?”
程诗韵压着嗓子:“我怎么知道!”
“程诗韵?冉阿姨?”倪家齐在客厅转了两圈,“怎么都不在家,去哪儿了?”
谢时瑾追问:“他怎么……”有你家钥匙?你给他的?他经常来?进过你卧室吗?
程诗韵捂住他的嘴:“闭嘴。”
思路完全被打乱,女孩掌心温软,一股清甜的味道萦绕在他鼻间。
他看着她慌乱的模样。
此时此刻,他们才是距离最近的人,他也没有不开心了。
“完了,手机、我的手机。”倪家齐找不到她,肯定会给她打电话,她没开静音,程诗韵往书桌上看了眼,“把我的手机拿过来。”
“拿不到。”他就一只手。
程诗韵赶紧把那两根头发扯断,推他两下:“你起来。”
她真的有点着急了,谢时瑾起身,两步过去把卧室门反锁了。
也就在那一瞬间,倪家齐刚好走过来,压了两下门把手,程诗韵心差点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倪家齐敲了敲卧室门:“程诗韵?”
谢时瑾靠在门背后,眼尾微扬,看着她笑了一下。
开了空调忘了关窗,热风****,熏得她脸红扑扑的,也吹到他心里了。
程诗韵对着他摇头,手指竖在唇间,嘘——
然后又做了一个掐脖子的动作,好像他敢说话,她就要扑过来掐死他。
谢时瑾抿唇,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下一秒,桌上的手机开始震动。
程诗韵眼疾手快薅过来,按下静音键,又不打自招一样给倪家齐发消息:[我不在家,别来找我!]
“你去哪儿了?”倪家齐给她发语音。
程诗韵没回,门外脚步声远了,不一会儿,又传来开门又关门的声音。
“走了吗?”等了一分多钟,程诗韵悄声问。
谢时瑾拉开卧室门看了眼,又关上:“走了。”
程诗韵肩膀一塌,长长地松了口气。
“你什么时候跟他说?”谢时瑾敛住心神问。
程诗韵扒拉了被扯痛的头皮:“说什么?”
谢时瑾一噎:“……”
不是喜欢他么,他没自作多情吧。
她可能根本没想过告诉倪家齐她喜欢他。
也是,这是他们两个的事,没必要告诉其他人,于是话到嘴边他又咽回去了:“……没什么。”
程诗韵觉得他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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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时瑾走过来,收着腿,规规矩矩坐好。
空气粘稠又沉默。
程诗韵去把窗户关了。
嘴巴好干,也好热,她又抓起书桌上的水杯:“我再去接杯水进来。
“我不渴。
“谁说给你喝了!
程诗韵头也不回地跑出卧室。
谢时瑾想跟她一起出去,差点又被门甩到脸:“……
他只好坐回床边,静静深呼吸着,试图让心跳和呼吸平复下来。
平复不下来。
他抽了两张书桌上的卫生纸,把地板上的水擦干,免得她进来再滑倒。
程诗韵还没回来。
估计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他又开始打量她的房间,她书桌上有很多东西,梳子、发卡、护肤品、暑假作业,还有一个装纸折星星的透明玻璃罐。
扫了一圈,谢时瑾的目光锁定在枕头旁边的玩具熊身上,很大一个,右边耳朵掉了还没缝。
他伸手,在另一只耳朵上拧了一把。
好软,手感很好。
……
程诗韵站在饮水机面前,咕咚咕咚喝了一大杯水。
谢时瑾竟然看她那么久都不亲她。
她嘴巴不好亲了?
她摸了下自己的嘴唇,挺软的呀。
上次在医院也是,她闭上眼睛一直等,然而她期待的吻迟迟没有落下来,她等得都快睡着了。
又喝了满满一大杯水,程诗韵还跑去卫生间看了眼,确认自己脸不红了才回卧室。
谢时瑾在看她的照片。
那张照片是她高一入学拍的,在博学楼下面的光荣墙旁边。
彼时她刚迈入高中,希望第一次月考自己的照片也能挂在这面墙上。
冉虹殷给她拍的,后面洗出来了。
很普通的一张,没什么特别的,可谢时瑾一直盯着那张照片,甚至有些出神。
程诗韵望着他沉敛的眉眼,心中一动,问:“我的遗照……就是这张照片吗?
谢时瑾点了下头,递给她:“是。
程诗韵捧着照片坐到床边,手指拂过相框,语气里有点意外的欣喜:“那还挺好看的哎……
谢时瑾果然没骗她。
照片里她笑得很开心,不说是遗照确实看不出来。
她爸还挺会选遗照的嘛。
程诗韵把那张照片看了又看,说:“等我以后**,也要用这张照片做遗照。
谢时瑾睫毛颤动,蹙眉:“不要这么说。
他的态度有点抗拒,或者说应激。
“不能说死?程诗韵抬头看他,笑了笑,脸颊旁有浅浅的酒窝,“可是人都会死的啊。
二十岁,四十岁,八十岁,终究都是要死的。
虽然她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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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死过很多次了,但想到自己有一天还是会被埋在松山公墓,程诗韵还挺伤感的:“**之后,就见不到爸爸妈妈了,很孤单的。”
如果没有遇到谢时瑾,她变成小猫小蛇,大概最后也是乱七八糟地死掉。
“我陪你。”谢时瑾说。
程诗韵愣了一下:“陪**什么?”
谢时瑾坐在她身旁,牵起她的手,神色平静,认真地说。
“陪你一起死。”
透过他深亮的瞳孔,程诗韵仿佛又看到了两年后的他。
程诗韵知道他说到做到。
她久违地感到心悸和火烧火燎的痛。
可能她每次随口提起自己的生死时,他也是这种感觉,程诗韵才明白这种事情一点都不能拿来开玩笑。
“呸呸呸!”程诗韵捂住他嘴,“谁要你跟我一起**。”
都还没好好谈恋爱呢,她才舍不得他死。
……
八月初,距离郭仁义故意**未遂事发后半个月。
警方完成证据收集,正式向检察机关提请批准逮捕郭仁义。
杨胜男打电话来,说郭仁义犯故意**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再加上他强制奸/淫/猥/亵多名未成年女学生,数罪并罚,一审大概率会判**二十五年或者无期。
杨胜男还说:“冯月想见见你。”
冯月现在被羁押在未成年人看守所,一个多月,她父母都没来看过她,她连换洗的衣服都没有,还是看守所的**联系了社区妇联,给她送了两件过来。
听着很可怜,但程诗韵拒绝了:“我跟她没什么说的。”
冯月应该是想跟她道歉,她不想听。
她**之后,冯月可能为她哭过。
但她爸妈流的眼泪更多。
郭仁义说,是她的善良和心软害**她自己,程诗韵觉得他说得没错,可重来一次,她可能还是会这样,不是希望冯月能良心发现,而是为了让自己问心无愧。
冯月痛哭流涕也好,真心忏悔也罢,无论如何,程诗韵都不会原谅她的,也就没有必要再去见她了。
时光逆流之后,谢时瑾救下的不止程诗韵一人。
在原来的时间线里,2016年八月上旬的某一天晚上,谢平学醉酒,尾遂恐吓一名患有心脏病的女学生,导致女学生突发心脏病去世,谢平学被判了两年半的**。
这一次,女生心脏病发作及时抢救过来并没有死,但谢平学还是被拘留了,谢时瑾让女生家长以寻衅滋事罪起诉谢平学,往两年以上告。
程诗韵知道这件事的时候已经是几天后了。
她就说这些天谢时瑾为什么不找她,原来是跟踪谢平学去了。
他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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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样遇到危险的事就自作主张不告诉她程诗韵准备今晚去找他算账。
一家三口看完电影吃过饭回来已是晚上七点半。
程诗韵飞速钻进浴室跟瓶瓶罐罐大战一场然后干净清爽地出来。
“这么早就洗澡?”冉虹殷从厨房端出榨好的西瓜汁。
“太热啦洗完舒服一点。”
西瓜汁甘甜解暑程诗韵吨吨喝了半杯又钻进卧室拿出昨天下午逛街时冉虹殷给她买的两条新裙子。
洗过的新裙子舒适芬芳她今天晚上就要穿一条。
穿哪条呢?
选择困难症犯了。
程诗韵摸出新款手机虽然她嘴上说不要新手机但程京华给她买了她还是很开心的。
狸花猫的钥匙扣也被她转移到新手机上来了她打开谢时瑾的对话框:[戳一戳]
[哪条好看?]
[照片]
[照片]
程诗韵坐在书桌前捧着脸等回复。
手机熄屏又被她摁亮两分钟了!怎么还没回她!
程诗韵等不及失踪人口回归又提着两条裙子跑到客厅。
程京华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程诗韵喊了他一声:“爸爸你觉得哪套好看?”
“都好看。”程京华回过头笑呵呵“我女儿这么漂亮穿什么都好看啊。”
呵呵。
男人都这样敷衍。
程诗韵不问他了转向冉虹殷拿着两条裙子在自己身前比划:“妈妈呢?”
冉虹殷目光复杂说:“晚上不许出门。”
“为什么啊?”她耷拉着肩膀。
冉虹殷微微一笑:“你还真要出门?”
程诗韵一惊。
完蛋上套了。
程诗韵咬着嘴唇欲盖弥彰:“我想下楼买雪糕。”
“冰箱里有。”冉虹殷按了下遥控器换台“你爸昨天批发了一整件回来都是你爱吃的。”
程诗韵:“……那我下楼扔垃圾。”
冉虹殷没说话程诗韵走过去看了一下垃圾桶。
空的。
她扔空气啊。
自从上次她出事以后冉女士看她看得愈发紧了。
程诗韵捋了下自己的头发发尾还没吹干
刚关上门书桌上的手机就亮起来了。
谢时瑾回她消息:[白色。]
程诗韵嘿嘿一笑她也觉得白色更好看。
洗手池上的手机闪了一下谢时瑾垂眸一瞥。
程诗韵问他:[你刚干嘛去了?]
照镜子。
他嘴角有点红看起来像被人打了。
刚洗完脸他手上都是水单手打字有些打滑好几次按错:[今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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