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情/期的蛇喜欢缠东西。”
程诗韵脸红。
“泄殖腔分泌的润滑粘液是用来降低交/配摩擦的。”
程诗韵想死。
“它可能是把你当成伴侣了。”
嘎巴。
是程诗韵死掉的声音。
呜呜呜——她咬自己一口能**吗?
但她打了麻醉想咬也咬不了。
“**大概三十分钟之后消退。”医生摘下乳胶手套对神色紧张的少年说“等麻药消了之后再观察半小时没出现呕吐、异常烦躁的情况就可以离开了。”
谢时瑾闻言点头手掌盖在小蛇冰凉的脑袋上感受她微弱的呼吸。
已过凌晨宠物医院人很少只有几个值班的医护人员和住院的宠物。
“这也是你养的吗?”护士很好奇前几天少年抱来一只猫
少年嗯了声。
护士:“这是釉斑蛇吧好漂亮。”
小蛇通体银白背部的浅灰色花纹也很好看。
“釉斑蛇不是国家二级保护动物吗可以个人饲养?”
谢时瑾闷咳了声避开护士的目光。
医生说:“有证就可以。”
现在的人已经不满足于养猫猫狗狗了养蜥蜴、蜈蚣之类异宠的人越来越多医院里现在都还有条皮肤溃烂黄金**在接受治疗医生都见怪不怪了。
“嘶~”
什么证?
学生证可以吗?
“……”谢时瑾摸了摸她尖尖的小脑袋问医生“她的发/情/期大概有多长时间?”
医生说:“一般三到五天吧你之前说的食欲不振、喜欢缠人都是雌蛇想要找雄蛇交/配的症状。”
“嘶~”
程诗韵想捂住医生的嘴还说还说!
当着当事蛇聊这些她不要面子的嘛!
没脸见人了。
她把脑袋埋在少年的手心里拱了拱遮住呀快把她遮住!
谢时瑾牵起嘴角又摸摸小蛇的背安抚。
“对了。”医生又提醒少年“虽然釉斑蛇的性情很温顺但毕竟是毒蛇国内还没有治疗釉斑蛇毒的血清尤其是发情期雌蛇对伴侣的需求很高得不到满足的话就会把伴侣缠死。”
蛇类本来也不像猫狗那样通人性刚来医院的时候小蛇缠在少年手腕上怎么扒都扒不下来为了他的生命安全着想医生建议谢时瑾还是不要蛇宠一起睡。
谢时瑾坐在陪护椅上说:“知道了谢谢。”
对伴侣的。
需求很高。
程诗韵突然想到四个字。
——蛇性本淫。
你的朋友正在书荒,快去帮帮他吧
……
麻药过了,程诗韵还在装死。
因为医生说眼镜蛇跟鸡、鸭、鸟其他卵生动物一样,会生蛋。
一般发情期一个月后,雌蛇就会产卵,但没有受精过的蛋孵化不出来。孵不出小蛇,她就会产后抑郁,烦躁易怒。
“那个时候的雌蛇攻击性很强,还会出现反野症状。医生叮嘱,“你最好把它的蛋拿出来。
谢时瑾垂眸,颇感意外:“她还会……生蛋?
护士笑着说:“蛇蛋比鸡蛋有营养呢。
什么意思?
让谢时瑾吃她的蛋?
程诗韵也不装**:“嘶~不可以!
不许吃她的蛋!
头顶溢出一声低笑,少年勾唇点了下头:“谢谢医生。
程诗韵不想活了。
今晚星星真亮。
适合**。
谢时瑾捞起她软绵绵的,快要掉到地上的尾巴,团吧团吧抱在怀里走出医院。
发/情/热刚过,她的尾巴都是湿的。
“正常的生理反应,不用害羞。谢时瑾低声说。
怀里的小蛇动了一下,盘成一个硬邦邦的圆饼,抡起来能砸**的那种:“嘶~谁害羞了?你才不要想歪了,我就是把你当成……
“一棵树而已。
大自然里,没有伴侣的雌蛇发/情了都是找棵树蹭蹭吧。
很正常。
她都不是人了,要丢脸也是谢时瑾丢脸,竟然被一条蛇给……轻薄了。
上一回谢时瑾还把手指伸进她嘴里摸她的牙呢,算扯平了。
“树也有费洛蒙么?谢时瑾低头看着怀里的圆饼,捏了下她的尾巴尖,“树也能让你舒服么?
程诗韵瞪眼。
可惜她瞪到最大,小蛇的眼睛也只有绿豆那么大。
她一下支愣起来,鳞片都炸开了。
谢时瑾在说什么呀!
谁舒服啦?她就是卷着他的腰蹭了一下。
好吧,还是有点感觉的。
“当然,你身上的肌肉那么硬,跟树有什么区别?程诗韵坚决不承认,僵硬地下结论,“顶多就是你香一点,好闻一点,除此之外,毫无区别。
谢时瑾勾唇:“知道了。
白日喧嚷繁华的街道到了深夜也变得安静,谢时瑾抱着一条眼镜蛇往家的方向走,深一脚浅一脚地融入夜色里。
明月高悬,夜净风清,天空黑得纯粹又通透。
现在已经凌晨一点多了。
过了这条马路,就是七中后校门,小吃街关了门,两边的居民楼也熄了灯,黑黢黢的影子沉沉压在夜色里。
路上没什么车,谢时瑾还是等了红绿灯,走过斑马线,拐进了学子路。
回家的路不是
恭喜你可以去书友们那里给他们剧透了,他们一定会“羡慕嫉妒恨”的
这条,程诗韵刚想开口,就听到谢时瑾说:“程诗韵,我们去学校看看。
“学校?程诗韵愣了愣,“去郭仁义的办公室,找冯月折的那罐星星吗?
“嗯。
“杨警官不是说不要轻举妄动吗?
“我不相信警察。少年嗓音疏离。
“谢时瑾……
谢时瑾垂眸,路灯的余光勾勒出他清瘦的面颊:“我没有想瞒着你。
今夜没有下雨,程诗韵跟他一起睡觉,只是监督他,不想让他出门的借口而已。
明知道是这样,可他还是觉得很满足。
程诗韵靠近他,他很满足。
程诗韵微微叹气。
谢时瑾一直很想查明真相,帮她找到肇事司机,杨胜男又去省厅了,还极有可能不回来了,调查郭仁义的事被迫搁置。
很多事情,搁置着搁置着……最后也就不了了之。
谢时瑾大概也是怕这样。
两年,她的死已经成了他的心魔,让他放弃已经查到的线索,他怎么肯。
“不对……你就是没想告诉我,你不想让我跟你一起去。
没想瞒着她,傍晚在家的时候,谢时瑾就应该把计划告诉她,程诗韵差点信了他了!
谢时瑾摸摸她炸开的鳞片:“我查完回来再告诉你,也算瞒着你?
算,也不算。
程诗韵总觉得他在狡辩。
谢时瑾又说:“我不知道会遇到什么危险,也不确定你能不能……保护好我。
“嘶!程诗韵吐了吐蛇信,“你在质疑我?质疑我们伟大的眼镜蛇族!
她可是官方认证的毒蛇!剧毒的那种!咬谁一口,谁就**!死定了!
“有一点吧。谢时瑾笑了一下说,“现在放心了。
即使他离开了,她也不会被人欺负。
程诗韵嘶嘶两声:“你应该早点带我来检查的。害得她出大糗!
但她是国家二级保护动物,无证饲养被发现了是要没收罚款的,如果不是担心她身体出问题,谢时瑾大概会一直偷偷养着她。
谢时瑾抿唇:“早点来检查你就不会这样了?你的发/情/期本来就在这几天。
程诗韵:“……又提。
“还好是在家里。
“……还提。
“不然……
小蛇尾巴翘起来,啪的一下堵住了他的嘴唇:“嘶~闭嘴。
少年勾起唇角,把她的尾巴捉在手心里:“提都不能提?敢做不敢认。
程诗韵抽了一下,没把尾巴抽回来,恼羞成怒:“我什么时候敢做不敢认了?
“我不是树。
谢时瑾说。
话题怎么又绕回去了,他的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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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认真,程诗韵脑袋热热的:“我……我就是打个比喻,你怎么那么较真呀?”
“是你说的。”谢时瑾声音凉凉的,“只是把我当成一棵树。”
“……”
“顶多就是我好闻一点。”
“……”
“除此之外,毫无区别。”
程诗韵瞪大眼睛,她那是……害羞才这样说的好不好,这都看不出来,谢时瑾是榆木脑袋吗。
下次谢时瑾不会真让她去找棵树吧?
程诗韵舔了下牙尖,更羞耻的事她都对他做了,还要什么脸啊:“这种话是谁说的,我怎么不知道?谁把你当成树啦?”
“你不是树,你比树好。”好一千倍一万倍。
“树没有费洛蒙,你才有。”她也只能闻到他的。
“让我舒服的……是你。”也让她心跳失序,意乱情迷。
虽然事实如此,可这么说出来也太羞耻了!
她还是要点脸的,说完就往少年的臂弯里一个劲地拱拱拱,拱成一个O型,埋在里面不出来了。
“程诗韵,好痒。”他的胸腔轻微震动。
“嘶——!”痒死算了。
“走吧。”谢时瑾把几乎快要嵌进他怀里的小蛇刨出来,摸了下她气昂昂的脑袋,“去学校了?”
“去呗,我又没说不让你去,我也要去。”程诗韵尾巴尖缠上他的手腕,“这毕竟跟我的死有关系,我不能让你一个人去冒险,你还那么笨,那么老实,一看就会被别人欺负。”
谢时瑾:“你保护我?”
程诗韵肯定:“我保护你!”
……
仪川七中校规森严。
住校生不拿假条出不了校门,但学校西边围栏是坏的,跟博文楼的天台一样,有一根栏杆可以拆下来。是只有极少数人知道的秘密。
“咔哒”一声。
谢时瑾指节用力,轻松拆下那根松动的栏杆。
郭仁义的办公室在博学楼五楼,谢时瑾把栏杆复原,朝教学楼走。
学生宿舍都熄了灯,偌大的校园里安静异常,除了两个巡逻的保安,基本看不到人。
当两名保安巡逻到博学楼时,其中一人突然停住脚步,手电光束照着楼下半开的铁门,问同事:“你没锁门?”
“锁了啊,学生都没上课,怎么会没锁?”同事愣了愣,又说,“下午郭校长来了,估计是他走的时候忘了锁。”
“再锁一下吧。”
“等一下。”那人说,“上楼看看吧。”
同事说:“爬上爬下的你也不嫌累?”
那人提醒:“你忘了16**?”
他这么一说,同事就想起来了:“你是说老陈?”
2016年的暑假,学校加装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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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在改修电路,监控停用,但前门后门二十四小时都有保安值班。
老陈是后校门的保安,结果有个女学生被撞死在学校门口,离保安厅二十米都没有,事发时,老陈翘班出去喝酒了,警察来问保安女学生进没进学校的时候,老陈酒都没醒。
校长生了好大的气,把当时值班的两个保安都开除了。
保安这工作,说轻松确实轻松,就是每天登记访客,定时巡逻,可一旦出了事,责任不是谁都能扛得下的。
同事心有余悸:“那还是上楼去看看吧。”
二人拉开铁门,往楼上走。
手电筒的光摇摇晃晃。
一到四楼都是教室,每层八个。
爬到四楼,同事说:“五楼就不用看了吧,都是办公室,只有老师才有钥匙。”
他用手电筒晃了一下上面的楼层,应该是没什么人了:“走吧。”
二人下楼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黑暗中,面容沉静的少年从五楼通往天台的平台处走下来。
“嘶~他们下楼了吗?”
少年的衣领里长出一颗小蛇脑袋。
谢时瑾探出头,从楼梯缝隙往下看了一眼:“嗯,下去了。”
七中以前有早恋的学生晚上不回家在教室里约会,后来教务处就给教学楼安了铁栅栏门,上了锁。
但他们来的时候门就没锁,谢时瑾也保持原样,没动那把锁。
楼下传来保**动铁链,给大门上锁的声音。
程诗韵一脑袋栽到他的锁骨窝里,差点被发现,吓的她心脏都要跳出来啦!
“程诗韵。”谢时瑾喊了她一声。
“嘶~怎么啦?”
她懒洋洋地回应,吐出来的蛇信舔了一下他的脖子。
她似乎格外钟爱他的锁骨,总爱往那里埋。
谢时瑾喉结滚了滚:“没事。”
程诗韵不满地嘶了声:“没事你喊**什么呀?”打扰她品尝费洛蒙了。
谢时瑾打开手机手电筒,往郭仁义的办公室走。
“嘶~办公室怎么都搬到五楼来了?”她趴在谢时瑾肩头,悄声问。
她记得以前每层楼都有一间办公室,她爸的办公室就在四楼。
谢时瑾举起手机,照亮门上的门牌号说:“17年学校搞整体改造,把分散在各楼层的办公室都整合到了五楼。”
507。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根回形针,掰直了插入锁眼里,调整好角度一拧,办公室的门就开了。
……真刑。
程诗韵在他耳边磨牙:“你还说你不是想背着我偷偷来学校?”
作案工具都准备好了,根本没有想跟她商量的意思。
谢时瑾说:“在医院拿的。”
听说和异性朋友讨论本书情节的,很容易发展成恋人哦
出门的时候太着急,他准备的工具都没来得及带在身上。
进入办公室,关上门,谢时瑾开始找程诗韵说的那个装满星星的玻璃罐子。
“都两年了,会不会已经被郭仁义扔了?程诗韵对今晚的行动没报什么希望。
谢时瑾对她说的那个玻璃罐也有印象:“去年教师节,学校给每个老师都拍摄了宣传照,放在校门口的宣传栏里。
他下午在学校网站上翻到了郭仁义的照片,打开相册给程诗韵看了一眼。
照片里,有学生来请教月考题,郭仁义俯身指着试卷,目光和蔼。
而他的办公桌上,有个装满折纸星星的玻璃罐格外显眼。
程诗韵辨认出来了一点:“好像……就是在这间办公室拍的?
谢时瑾点头:“嗯。
因为是临时办公位,只有给学生上课的时候,郭仁义才会到这间办公室来休息,所以他办公桌上的东西,相比于其他老师来说要少得多。
日历,钢笔,文件夹……
谢时瑾用手抹了一下,办公桌上没有灰。
杯子里还有半杯水,日历上的日期是昨天。
至少证明昨天,郭仁义才来过办公室。
他拉开抽屉,没上锁。
第一层抽屉里有两本教案,几支红笔和几张涂写过的A4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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