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么名字?
“会说恭喜发财吗?
“喜欢爸爸还是喜欢妈妈?
室友们稀罕得不行,麻雀怎么会讲话。
几个脑袋齐刷刷凑过来,那种眼神,好像要把她看个精光。
程诗韵扑棱了下翅膀也不敢说话了,谢时瑾抬手挡住她:“你们吓到她了。
室友讪讪道:“不好意思,我还没见过会说话的麻雀。
“我也没见过。
“啾啾~小麻雀缩在谢时瑾掌心里,脑袋往他手掌缝里钻,只露个毛绒绒圆滚滚的屁股在外头。
室友们被萌得心都化了:“天呐,谢哥你养的小麻雀也太可爱了,是自己捉的还是买的?怎么训练它说话啊?
谢时瑾合拢掌心,把小麻雀揣进口袋里,轻咳一声转移话题:“你们收拾好了么?
“正要铺床。
“谢哥,你手机是不是响了?
另一个口袋里的手机嗡嗡震动,谢时瑾掏出来看了眼屏幕,对室友们说:“我出去一下。
是保护站的人到了,他得先回趟家。
他打的车,口袋里有只小麻雀,坐地铁不方便。
输入密码开门,繁殖箱还摆在客厅桌子上,吃饱喝足后的红交嘴雀蜷在窝里呼呼大睡。
保护站的工作人员惊讶:“小家伙才破壳五天吗,怎么那么胖?
谢时瑾说:“它吃得多。这鸟很贪吃,嗉囊都撑透明了还想吃。
“它没有吃掉自己的蛋壳吗?
谢时瑾看着被推到角落里那枚裂开的蛋壳:“……那不是它的蛋。
这只红交嘴雀跟它的哥哥姐姐一样有嫉妒心,把小麻雀姐姐推出去,自己霸占小麻雀的窝。
保护站把那只红交嘴雀雏鸟接走了。
谢时瑾双手撑在桌子边,平复着呼吸。
“啾?
小麻雀叫了一声,接着是小爪子蹬来蹬去的动静。
夏天裤子单薄,程诗韵在挠他的大腿。
谢时瑾垂眸看向自己鼓囊囊的裤袋,原本平静的呼吸蓦地一顿。
她的爪子尖利,戳透运动裤面料,挠在他皮肤上。
微刺的,尖锐的,酥麻的触感。
程诗韵想钻出来,却怎么都蹬不开口袋边的布料。
终于,小麻雀憋不住了,口吐人言,大声道:“谢时瑾,我的爪子被勾住了!
口袋好坏!
她的指甲勾住了一个线头。
谢时瑾失笑,他从柜子里翻出把剪刀,小心剪掉线头,又耐心把缠在她爪子上的线一点点解开。
“揉一下。小麻雀立刻扑到他的手指上。
她的爪子很小,刚好握住他的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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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
谢时瑾牵住她伸过来的那只爪子两根手指捏住按了按吹了一下又抬眸看她。
“看什么呀。”程诗韵歪头“没见过这么好看的小鸟吗?”
“没见过。”谢时瑾垂眼瞳仁安静沉敛“现在见到了。”
程诗韵洋洋得意蓬了蓬**:“除了好看还有呢?”
她不可爱吗?
她的羽毛雪白蓬起来像撒了椰蓉的雪媚娘照镜子的时候程诗韵差点被自己萌死。
谢时瑾端详她沉默半刻:“腿怎么这么短?”
“……?”
谁腿短?
她怎么可能会腿短!
低头一看确实短还没他半根指关节长。
粗略估计一厘米吧。
程诗韵害羞收爪
谢时瑾压了压唇角:“嗯会长的。”
她嘴巴尖尖的物理意义上的牙尖嘴利。
以前那么厉害的一张嘴现在倒变得有些笨嘴拙舌说不出话了。
程诗韵挺想他的。
但是一见到他她就会想到自己那天在天台上的剖白当时情况紧急她说话没过脑子说什么想跟他在一起永远不分开……
天呐现在回想起来程诗韵只想穿越回去把自己打失忆。
小麻雀脑袋一歪又想装**。
谢时瑾另一只手捧住她不让她栽到地上问:“什么时候破壳的?怎么到学校来找我了?”
“大概一两个小时之前?”小麻雀还是没有手表!程诗韵记不清楚时间瞪着他“我不能找你吗?找你还需要理由?”
她很想他。
迫不及待想见他一刻钟也等不了甚至于刚出生就来找他了。
但她不好意思说。
突然程诗韵一顿看向繁殖箱里裂开的蛋壳:“你知道那个蛋里是我?”
谢时瑾摇头说:“不知道。”
“不知道?”程诗韵眨眨眼“那世界上那么多蛋你怎么找到我的?是不是找了很久?”
她又不知道自己下一次会变成什么。
谢时瑾:“蛋是你自己生的。”
“?”
“我以为是蛇蛋。”
“???”
“倪家齐让我把你放冰箱。”
程诗韵:“倪家齐!”
当她是鸡蛋呢还放冰箱!
她不记得自己有没有生蛋了可能生了?她没什么感觉啊但谢时瑾没必要骗她吧。
她抬起头谢时瑾挑眉眼睛黑亮。
“所以……”程诗韵总结“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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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己?!”
“也不全是。”
停了几秒。
谢时瑾掀起睫毛,说:“我孵了很久。”
……
乱了乱了。
全乱了。
她生了自己。
谢时瑾孵化了她。
……
短暂震惊过后,程诗韵凭借自己强大的消化能力,硬是把这两条离谱的信息给咽了下去。
也不奇怪。
别的鸟,要经过漫长的生长期才能学会飞翔,她破壳就会飞呢!还有什么不可能的。
她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你孵的就你孵的,非要说出来想干什么,在邀功还是在暗示她?
莫名,程诗韵又想到她变成小猫回来找谢时瑾那晚,护士姐姐说“小猫很喜欢爸爸是不是”。
以前班上的男生,也总是喜欢互相开玩笑让对方叫自己爸爸。
“……”
怎么可能!
想都别想!
程诗韵强装淡定,轻描淡写地反驳:“不用你孵……我自己也能出来。”
小麻雀挺着胸脯,一副神气的模样,谢时瑾敛目笑了下:“那你为什么不早点出来?”
“……”
从她消失到现在,小半个月了。
他真的……孵了她很久。
甚至都不知道那是个什么蛋。
他漆黑的碎刘海坠下来,遮住了小半片额头,眉眼谧然,眼神深得似乎能把人吸进去。
“你都不确定那里面是不是我就孵?”程诗韵忍不住问,“万一孵出来一窝蟑螂、蜘蛛、蜈蚣怎么办?”
谢时瑾说:“那也是你生的。”
程诗韵怔忪,愣愣的。
“蟑螂也好,蜈蚣也好……”谢时瑾长睫半垂,喉结滑了下。
“都是你生的。”
一把火从小麻雀从尾巴尖燎到头顶。
“什么你生的我生的……”
静默两秒,小麻雀头顶的**都蓬起来了,真正意义上的怒发冲冠。
“我才不会生那种东西!”
……
下午,谢时瑾搬了一部分生活用品到宿舍。
毕竟只住二十天,非必要的东西能不带就不带,不然以后再吭哧吭哧搬回去也麻烦。
谢时瑾在购物软件上下单了一些养小鸟必备好物。
最难照顾的是雏鸟期。
这个时期小鸟娇气脆弱,吃个奶都会被呛死,雏鸟期一过,其实比养小猫小蛇省事。
程诗韵蹲在他手上,凑在手机屏幕旁,小脑袋一点一点:“给我看看你都选了些什么。”
谢时瑾点开订单往下滑。
“等一下,鸟用饮水器?”
小麻雀指挥他:“取消取消,我又不是傻鸟,渴了还能不知道自己找水喝?”
谢时瑾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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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好。”
“吹谷器?”
“纯纯智商税!”小麻雀瞥了眼他的嘴,理直气壮,“你长嘴干什么的?直接用嘴吹不行吗?”
“……行,取消了。”
再往下划,是个毛茸茸的鸟窝。
“鸟窝……”程诗韵思考,“这个留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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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诗韵抬头:“……我没让你取消鸟窝。”
“你也没说不取消。”谢时瑾面不改色,“……手滑了。”
“那你再下一单。”
“没满减了。”
谢时瑾打开详情页,比他刚才付款的价格要贵五十,本来也是凑单买完要退的。
程诗韵这才注意到这个鸟窝竟然要一百五:“好贵……算了,我睡猫窝也可以。”
谢时瑾又说:“猫窝没带。”
“你刚才没给我拿猫窝?”
拿了。
谢时瑾收起手机,目视前方,语调没什么起伏地说:“忘了。”
“哦?”她也学着他的语气冷冷道,“是吗?谢时瑾,你是不是对我有意见?”
一点都不在意她的话了,还那么敷衍她。
谢时瑾:“没有,你用不着窝。”
程诗韵张开尖尖的嘴,想咬他耳朵:“没窝我睡哪里?”
还没咬,他耳朵就红了。
谢时瑾神情冷峻。
他说。
“跟我睡。”
……
室友对谢时瑾在宿舍养鸟没意见,尤其是一只软萌可爱、会说话唱歌、还会解微积分的鸟。
室友们不仅接纳了程诗韵,还经常给她买小玩意儿。其中一个室友家里养鹦鹉,鹦鹉长大了,雏鸟期没喝完的奶粉在家里放着也是浪费。
程诗韵喝嗨了,对着室友蓬**,膨胀成一个圆滚滚的小雪球。
鸟类对人类蓬**是表达喜欢。
谢时瑾冷着一张脸洗完小瓷碗,又冷脸把鸟捞回来:“该睡觉了。”
小麻雀飞上床,蹲在他的枕头上,歪着脑袋瞅他,尾巴还一翘一翘的。
谢时瑾伸出手指一戳,小麻雀就像个不倒翁似的晃了晃,然后啪嗒摔在枕头上,四脚朝天露出白白的肚皮。
在哪里摔倒就在哪里睡觉!
程诗韵扑腾小短腿翻了个身,又变回圆滚滚的一团,蛄蛹两下拱了拱他的手。
摸一下背,谢谢。
谢时瑾瞥她一眼:“有奶便是娘。”
骂她白眼狼呢。
鹦鹉奶粉也确实好喝呀,可惜谢时瑾不是鸟,不能喝到那么好喝的奶。
谢时瑾上床,板板正正躺在床上。
程诗韵爪子抓住他的耳廓,爬到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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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瑾脸上,踩踩踩,又踱到他鼻尖处,啄了啄他的睫毛。
谢时瑾睫毛颤了下,睁开眼,小麻雀“雄伟”但蓬松的胸脯占据他整个视野。
程诗韵低头,侧过脑袋看他,用一只眼睛聚焦,这样看得清楚一点:“你在生气吗?”
“没有。”谢时瑾哑着嗓子,伸手把这只胆大包天的小麻雀从脸上抓下来,塞进被窝。
没有才怪。程诗韵又拱出来:“他们给我喝的奶一点都不好喝,我就没喝过那么难喝的奶。”
谢时瑾语气冷淡:“真的?”
“我骗你干什么,你的奶比他们的好吃。”
谢时瑾:“……”
空气安静几秒。
谢时瑾抿了抿嘴唇,轻咳一声:“知道了,睡觉吧。”
“睡觉睡觉。”
她早困了。
过了一会儿,程诗韵总觉得哪里不太对的样子,她趴在谢时瑾的胸口上。
少年的胸膛温热、坚实,能熨平小鸟的羽毛。
当然了,再往下一点,她还是张嘴就能吃到奶。
又过了一会儿,程诗韵终于反应过来,**又蓬起来了。炸开的。
什么你的奶好吃!
什么虎狼之词!
小麻雀翻了个身,默默滑到枕头上,闷声闷气:“你当我没说。”
谢时瑾:“嗯。”
很冷淡的一声。
程诗韵:“……”
嗯。就嗯?
敷衍谁呢。
本来想哄人来着,结果把自己给哄生气了。
小鸟和人类不能有隔夜仇。
程诗韵烙饼一样翻过来,蜷在他脑袋边:“……谢时瑾,你怎么那么爱生气呀,我以后不跟他们玩儿就是了。”
她拔了一根最漂亮的羽毛插到谢时瑾头发里。
她也没什么东西送给他,浑身上下,也就只剩这一身雪白的羽毛能拿得出手了。
“送给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谢时瑾抬手把鬓边的羽毛摘下来。
雪一样的尾羽,细密又整齐,确实很漂亮。
他用力抿了下唇,侧头看向枕旁的小麻雀:“确定送给我?”
“……”
说了送给你还问问问!给你你就拿着吧,怎么那么多问题呀!程诗韵爪子扣进枕头里,凶巴巴地磨爪:“爱要不要,不要还给我。”
谢时瑾低声道:“没说不要。”
鸟类求偶时,会把自己最漂亮的羽毛拔下来送给心仪的对象,如果被拒绝,小麻雀是会抑郁的。
……
正式开始军训,谢时瑾早上六点半起床,洗漱完冲好奶粉让小麻雀起来吃。吃完又把她塞进被窝里接着睡。
但今天早晨六点二十分,程诗韵就被马桶抽水的声音吵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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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时瑾是309宿舍唯一一个挂了床帘的男生。床帘隔绝出一小方天地,趴在他胸膛上的小麻雀砸吧了一下嘴巴,睁开眼睛。
谢时瑾说:“还早。”
“啾啾啾!”
早起的鸟儿有虫吃!
谢时瑾听懂了她的话:“我不吃虫,你再睡会儿。”
“……谁说要给你捉虫吃了。”乌鸦才会反哺,她又不是乌鸦,程诗韵蹭蹭他的锁骨,“你室友怎么了?”
隔壁床有人问:“夏子,你没事吧?”
“没事,我吃坏东西了,不好意思啊,吵到你们了……”
谢时瑾撩开帘子一角看过去,室友只穿了条内裤站在床边,程诗韵好奇,跟着挤到帘缝处探头,结果什么都还没看清楚就被一把捞回来塞进被窝。
隔壁床的人打了个哈欠说:“没事,也该起床了。”
“天天六点半起来,我高中都没那么辛苦过。”
六点半了,室友以为谢时瑾睡过头,过来敲了敲床板:“谢哥还不起?”
谢时瑾说:“你们先走,不用等我。”
那两个室友为了吃早饭,抹了把脸就出门了。
宿舍门合上,又过了五分钟,周遭变得异常安静,小麻雀的耳边,只能听到少年毫无规律的呼吸和鼓噪的心跳。
一下急,一下缓。深深浅浅,扑在她的耳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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