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漪自认为是幸运的,哪怕前十几年的日子是那么黑暗,也在碰到了封延后得以喘息。
封延和他想象的高级阶层不同,他没有对他用过强迫的手段,没在他身上施行过可怕的癖好,这跟他是不是性无能者没有关系,即使封延是个正常的男性,叶漪也坚信他不会是封瑾这种人,他的买主道德高尚,品行端正,放在任何阶层都是绝对优秀的人格,是封瑾这种人永远学不会的。
叶漪见过太多的抗争,也见过很多的反噬,如果一开始他先认识的是封瑾,他就不会对他的道德观有所谓的失望,亦或者是绝望,封延的存在拉高了叶漪的期待,他们的身上流着相同的血液,却是截然不同的两种做派,怎么想都很难接受。
他们的皮囊实在太像了,叶漪透过封瑾的脸能想象到封延年轻时的样子,只要不刻意去关注那双眼睛,叶漪几乎会认错了人。
这张脸多几分顽劣的更显得性感,叶漪不得不承认,封瑾的气质比封延要更容易吸引人,不似封延的内敛,那是暴露在外的欲望,而男性身上多一份野性总是更有魅力的。
叶漪扶着门把手,迟迟没有给出反应。
封瑾凑在他的耳边,小声地提醒:“我数到三。”
接着,他便在叶漪的耳边低声计时。
叶漪不想他得逞,封瑾只会得寸进尺,不可能轻言放过,交易一旦做下去就只会越陷越深,这个时候脱身把事情闹大或许还有解释的余地。
可……封延会相信吗?
门外的女人会相信吗?
相信他是清白的,他和封瑾什么都没有,一切都是对方在强求?
不相信的后果是什么,他会被丢出去,自生自灭?若此时没了封延的庇护,封瑾岂不是更加明目张胆地报复他?可即便他抵死反抗,费尽口舌,最终博得了信任,封延就一定会站在他这边吗?以后也不会用异样的眼神看他吗?
不,两边都根本走不通,归根结底,是他现在在封延的心里还不是那么重要,此时并不是闹大的时机。
在叶漪权衡利弊的间隙,封瑾的计时结束了,他没等来想要的结果,眸子一沉,伸手就摸向了门把手的位置。
叶漪警铃大作,小幅度地抗争了两下,封瑾就领会了他的意思,叶漪将房门反锁,看向封瑾的眼光充满了幽怨。
封瑾无声地笑了,他不再恐吓他,低头贴上去亲吻叶漪的嘴角,叶漪僵持了两秒钟,才允许封瑾钻进来,他的牙齿防守着最后的关卡,抵抗的意味却不甚强烈,两秒后不得不缴械投降。
封瑾湿漉滚烫的舌尖勾住了叶漪的舌头,在叶漪的半推半就下把它从温热的唇腔里拖了出来,暴露在空气中,再喂到自己的嘴里。
叶漪没有跟人接过吻,此刻封瑾的动作带给他的感觉也不像是在接吻,他觉得封瑾在品尝自己,像在吃一块他满意的食物,从他的舌尖舔到舌根的位置,来来回回地用舌头挤压,幅度格外色情。
戏弄的感受也十分深刻。
外头的人没得到回应,刘姨停在房门前,根本不知里面上演的香艳场景,她重复了一遍:“小叶,你听见我说话了吗?我要去地下仓库拿个东西。”
封瑾玩他舌头玩出了水声,像是刻意的,叶漪抓他的手臂警告,眼里愤愤地盯着他,因含着几分屈辱,眼尾铺着一片的红,使那愤恨的情绪看起来也不同了。
封瑾的瞳孔深了几分,没等他细看,叶漪强行偏开头去,用黏糊的口吻回着外头的话:“我在换衣服,卡包放在客厅插白玉兰的那个花瓶下面了。”
他只想赶紧把人打发走。
他的语气听起来不对,他被封瑾戏弄出唇角都挂着口水,声音听起来自然有几分异样,外头的刘姨也不是傻子:“你怎么了?”
封瑾抬起手,擦掉了叶漪嘴角黏连的银丝,听他谎言百出地应付着外头的人。
“没什么,我在忙,有别的事吗?”
“没有,就听你声音不大对。”刘姨顿了顿,说:“你休息吧,我走了。”
窸窣的脚步声过后,房门外没动静了。
叶漪抬起头,他不确定这样能不能应付过去,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现在脑子很乱,但他很清楚一点,这一切都是面前的男人造成的。
于是他看向封瑾的目光充满了仇恨和杀意,又因为封瑾根本不在乎,显得他的情绪有几分滑稽。
封瑾点评他道:“嫂嫂真是聪明人,懂得分析局势,这是好事,起码不会轻易冤死。”
冤死也只会是他造成的,叶漪腹诽。
“美中不足的是,下次做选择的时候速度快点,我可不是每次都这么好说话。”说完,封瑾手臂一松,将叶漪的双腿放下,还了他自由。
叶漪贴着房门站立,对封瑾的警惕不会因为这个动作而松懈,当他确定门后的人真的不在了,才开口说话:“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还要过来。”
封瑾来到刚才叶漪做刺绣的椅子前,一只手扶住椅背,观摩桌上的剪刀和丝线,应道:“我不是跟你说过了,我想你了就来看你了。”
他的言下之意是,他想来就来了,他下次想要操他也可以直接来,他会直接来。
说实话叶漪不太愿意靠近封瑾,否则现在他一定冲过去和他面对面对峙,他只能懦弱地站在房门后,和封瑾保持着安全距离。
“你根本就不喜欢我,戏弄我也要有个程度,你还在读书的年纪,我不与你计较,就此作罢我什么都不会说的。”叶漪心知他这些话大抵是没用的,他只是想求一个安生,也不是为了给封瑾体面,是他现在没有闹大的本事而已。
他和封延的关系还在发展阶段,需要一定的日子来加深这段买卖关系的情意。
封瑾回头看了他一眼,唇边带着讥讽的微笑,对叶漪的话不做理会,拿起桌子上的丝线说:“嫂嫂的手上功夫真是厉害,不仅能让我魂牵梦萦,还能给大哥做出这么精致的玩意儿。”
叶漪攥着手上的平安符,幸好他跟绝大多数的人不一样,幸好他没有那么强的自尊心,否则现在光是听封瑾的话都要羞愧而死。
“我和你无冤无仇,你何必要来害我?”叶漪和封瑾各论各的,“这种拖外人入局的做派只会让我看不起你。”
封瑾理着手上的一对丝线,是叶漪还没得及收拾好的,他拿在手里用拇指绕上,语气轻松地说:“嫂嫂可不是外人,嫂嫂是我心尖上的人。”
他用这种话来搪塞叶漪。
叶漪想逼出封瑾的真心话,跟他这样打太极是没用的,他想听封瑾说他的真实目的,只有涉及到这一层他们之间才能谈判。
“封瑾,你不要闹了。”叶漪有几分焦虑。
封瑾把理好的丝线丢回书桌,将那把椅子转了过来,面对着叶漪坐下,叠起双腿,缓缓道:“我说的是真心话,嫂嫂怎么就是不相信呢?”
叶漪满目质疑。
封瑾打量他,证明道:“嫂嫂长成这样,连一向高洁的大哥都破例参与了那样的竞拍,足以说明嫂嫂你的魅力,我爱上嫂嫂也是人之常情啊。”
叶漪看不到他的情,只有无限的算计和城府,他想起刘姨的话,封延是在外面长大的,可即使如此,也不至于让他们有这样的深仇大恨,封瑾给叶漪的直觉,是他可以为了弄死封延不顾一切。
“他做了什么伤害你的事?”叶漪不明不白地问,他看到封瑾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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