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寻脚步一顿,能让他刻意提醒,此事多半牵扯到内门。
解冰余光看谢寻心事重重,安慰道:“放心,你只管去办,有事我担着。”
先前没觉得有什么,被解冰这么一提醒,才发觉其中的不对。
凡牵扯到‘禁物’绝非小事。这事不仅交给不太熟悉律法的常硕,甚至让她从旁协作。
假如这事真牵扯到什么隐秘,能交给刑堂以外的人?
这不可能,除非她能提供刑堂之人提供不到的帮助,又或者说是想给常硕一个表现的机会。
谢寻扫了解冰桌面一眼,上面明晃晃摆着内门器堂的卷宗与禁物名录。
所以不是信任外人、随意交办,而是此事敏感,不能明面上由刑堂的人出面查办,免得惊动内门,打草惊蛇。
谢寻问:“陆执事,若此事牵扯到内门弟子,是交予内门刑堂还是?”
陆铮撩起眼皮看她:“无论内门外门,若确有其事,犯事者皆逐出宗门。”
谢寻扬眉,看来宗门这次是想要杀鸡儆猴了。
次日寅时,谢寻先去了器堂后院,借着晨光仔细查看了一番废料堆,暗中记下那些残留异常灵韵的废料痕迹。
才去饭堂用膳,掐着卯时两刻的点儿,准时赶到刑堂汇合。
常硕看着跳脱,可一旦投入到查案中,像是换了个人似的。
常心思缜密、条理清晰,很快便凭着涉案弟子言语中的漏洞,找出了其中关键。
陆铮历来为常硕塑造的便是执法严苛的形象,加之他开口动辄便是要将人逐出宗门。
旁边又站了谢寻,没过多久,便有一人率先撑不住,当场招供。
谢寻悟了,她是来当黑脸的,不过其中一人和内门丹堂有联系,这倒是意外之喜。
剩下的审讯,无需谢寻参与。
常硕带人录完口供,脸上带着几分邀功的笑:“谢师姐,这几日辛苦了,有什么想吃的?我请你去二楼吃。”
谢寻来了这么久只去过二楼一次,还是林晚情请的,闻言立马道:“来一套!”
常硕脚下转了个方向,“啊,我突然觉得去一楼吃也不错。”
谢寻:……
不过,她也不挑,抬脚跟他进去问“常师兄,今日的宗门戒律背了吗?”
常硕嘶了声:“要不我们还是去二楼吃吧,那里味道更好。”
谢寻瞥他一眼,想贿赂她?常硕立马举手投降,表示明天就背。
谢寻冷笑问他:“不常师兄说的明日是哪个明日?”
常硕一秒无数个假动作,伸手比耶:“就是明日,谢师姐你怎么不信我!”
一旁路过的刑堂伸了三根手指,立马告状:“谢师姐,常师兄已经三天没有背书了!”
旁边一人立马附合:“没错,每次都是屁股一沾凳子就走了。”
常硕:“你们礼貌吗!”
几人呵了两声就走。
常硕立马追上谢寻:“谢师姐,你别听他们瞎说,我真看了。”
谢寻干脆道:“背两条来听听。”
常硕:“……去二楼吧,真的。”
谢寻:“呵。”
自从外门弟子考核结束,孙大厨基本便不在一楼了,虽说饭菜的品类没变,但口味上着实差了不少。
谢寻还没来得及动筷,面前忽然站了个人影,将两人身前的光遮了个严实,是曹明。
自从上次曹明被药圃的弟子带着,谢寻也是几月没见他了。
没想到这人性子一点儿没变,说话依旧那么不讨喜,都拜入丹堂了,就没想着给自己开点药吃吃?
“谢寻,你近日怎么不来丹堂了?”曹明说完,见谢寻不理自己有些怒,抬手要去扯谢寻的饭盆:“和你说话呢!”
手腕刚伸到半空,就被常硕一把钳住,力道颇重。
常硕钳住他手腕,皱眉将人从上到下打量一番:“你谁啊。”
曹明转向常硕,他先前听到这人喊谢寻师姐,看来应该是和他同批进门的弟子。
他完全不记得这张脸,看来这人不是什么重要角色,没把他腰间玉牌当回事。
用一种失望的语气冲谢寻说:“先是丹堂,又是器堂,现在又是刑堂,谢寻,你这人怎么这么贪心,什么都想要。”
谢寻将最后一口饭菜咽下,“关你屁事。”
“粗鄙!”曹明脸色涨红,被两人无视,有些气不打一处来。
再过几月就是丹堂收徒的日子,若谢寻错过,便要等一年后了。
他压下怒火:“这段时间就别乱跑了,我已经帮你报名了,专心备考吧,别再折腾这些没用的。”
“你再纠缠我就告你寻衅滋事了啊。”谢寻啪的一下放下碗筷,语气没了先前的缓和:“再说,我什么时候说要报考丹堂。”
“你不来丹堂,还想去哪里?”曹明有些恼火:“不要不识好歹,来了丹堂,念在同一批进门的份上,我不会不管你。”
听说谢寻最近一直在器堂捡破烂,看来俢器天赋也是垫底。罢了,看她这么废的份上,就不和她一般见识了。
常硕问:“你能担保谢师姐进丹堂?”
曹明一时说不出话,支支吾吾,只说只要谢寻同意,他可能有办法。
谢寻指尖敲了敲桌案,目光锐利,扫过曹明慌乱的眼底,看来这人是换了个方法恶心她。
曹明反问常硕:“我是不能,难道你能保证谢寻进刑堂?”
常硕理所当然地点头,若不是碍于外门约定,师傅一早就去抢人了。
常硕本就不爽他很久了,加之这人又不能自己提供什么线索,便开始无差别攻击:“我太虚宗如今已经落魄到连储物袋都用不起了?腰上缠了这么多药草包。”
“穿得花里胡哨跟个锦鸡似的。”
“我不会不管你,刑堂弟子都没你管得多,你算哪根葱。”
“……”
“没听到谢师姐的话?”常硕已经有些不耐烦了,直接道:“宗门律法第七十八条:无故寻衅滋事、滋扰同门者,逐出宗门。”
曹明被一连串的话砸晕,被骂得急了,反驳道:“你说逐出宗门就逐出宗门,你当刑堂你开的啊,我警告你,再瞎说小心我收拾你。”
谢寻善意提醒他:“威胁刑堂人员的,初次扣三月月例且三月内禁接宗门任务。”
曹明有些上头:“明明他说先说的我!”
常硕喝了口水,决定为自己发声:“我直说说实话而已,难道你穿的不像?”
谢寻配合的翻出一本图册,翻到锦鸡图那一页。
不能说非常相似,只能说一模一样了。
“实话是你这么说的吗?”曹明一把扯下腰间药囊:“我觉得你那些话也对我构成侮辱了!”
谢寻歪头:“我不要你觉得。”
常硕:“我要我觉得。”
二人对视一眼,桌子下的手默默击掌。
曹明:“……”
虽然,但是这是你一个小女孩敢说的话吗!你偏心的是不是太明显了!
“常师兄。”曹明错开,邻桌几位弟子看清人,忙起身拱手打招呼。
曹明脸色一僵,这就是刑堂那个一出手就将人逐出宗门的煞神?
谢寻笑了,刚不是还挺能讲,现在就蔫了?见他不说话,调侃道:“方才不是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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