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动作这般熟练,也不知道以前给多少女人宽衣解带过。
她扒拉着木桶边缘,缩了缩膀子,并不想靠近他,而他给自己洗了洗,又悠然地捏住她的小腿,在上面泼水。
“我觉得我们还是循序渐进为好。”
容姝想了又想,找出个借口。
胤禛来到她身边,伸手环住她的腰,笑道:“该看的该摸的我都做了,下一步就是侍寝,阿姝,你不要害羞,我们已经在循序渐进了。”
容姝转头去看他的脸,连忙捂住他的眼:“你、你不许看。”
胤禛轻笑一声,将她的另一只手往自己身上带,咬住她的耳垂,在她耳旁呢喃道:
“那你摸摸我好不好?好阿姝,我的阿姝,如果你的心中还是有我,那我这几年等的再辛苦也是值得的。”
容姝的身子彻底软了下来,他好会撩啊,一双大手四处点火。
她单身这么多年,哪里是他的对手?
但作为一个有尊严的现代女性,确实又不想给人当替身。
容姝还是在自己脚软腿软后,努力爬出浴桶。
胤禛也不逼她,帮她擦干净身子后,与她一同并肩躺在炕上,只是把她搂在怀里,就已然觉得心满意足了。
劳累一日,容姝睡得很香,而胤禛一点一点去描摹她的眉眼,好怕是梦。
这是他罕见的,不必服用丹药,也未劳累过度,便安然入睡。
第二日,容姝还未彻底清醒,就感觉旁边有人在动。
她睁开眸子,发现屋子里点了一个不太亮的小灯,外面漆黑一片,恍然,他这是要去上朝了。
胤禛转身见她醒了,笑着在她额间亲了一口,道:“你睡吧,一会儿你想吃点什么便自己点,中午我们一起吃饭。”
容姝“嗯”了一声,觉得这待遇还不错,可比在年羹尧府里时轻松多了。
这才适合她,她本身就是一个很懒散的人,不愿意动。
可是在年羹尧那里,还要被逼着练舞。
胤禛要封容姝当皇后的事情,在第二天早朝便公布了,年羹尧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道:“陛下说什么?”
胤禛垂眸看着他笑道:“皇后能够与朕重逢,此事说来还要多亏年大人,年贵妃在后宫贤良淑德,年大人又能在前朝为朕分忧,年家真是朕的肱股之臣啊。”
年羹尧眉头紧锁,这绝不是他所预想的结局。
明明上一个类似皇后相貌的女人,才被封为贵人,可这个怎么就直接封为皇后了?
以前在后宫之中属妹妹位份最高,若是多个皇后,那这个皇后还会任由他们年家拿捏吗?
看来找机会要派人试探一番。
很多大臣是真心道声恭喜的,而最纠结的,便是容姝的爹爹了。
在胤禛登基后,便把他们一家从西北调回北京,唉,他的儿子已经被当地土匪杀死了,小女儿倒是被陛下赐婚给了御前侍卫,算是门好婚事。
大女儿失踪多年,虽然不见尸体,但大家都默认已经去世了。
可如今冒出来这个,怎么想也不会是自己的女儿,皇上却说她是。
这是乌拉那拉氏的福气,还是隐藏的祸端呢?
下了朝,胤禛便急冲冲直奔养心殿,他要让容姝住在这里,封了皇后也住在这里,两人再也不分开了。
却被一道身影拦下了。
她昔日那精心梳理的云髻早已散乱,珠钗步摇胡乱倾斜,几缕青丝如杂草般随风散落在脸颊上,映衬着蜡黄的面容灰败不堪。
她绣满金线团花纹的华贵旗袍,如今褶皱斑驳,鲜艳的颜色却充满了讽刺。
胤禛看见她的脸,眸中的愧疚一闪而过,清冷道:“你怎么来了?”
来者正是熹妃,今日一早,胤禛才想起来要处置她与于桐书,于是下令,赐鹤顶红。
按理来说,这个时间点她应当已经停止呼吸了,却不想竟挣扎至此。
她的身后,是追过来的一帮宫女太监,见到胤禛,连忙跪下磕头,个个哆哆嗦嗦。
陛下吩咐了要杀她,可不知怎么的,一屋子人,竟然按不住一个晚箐,甚至还被她逃脱了,跑到陛下面前,这可不是死罪?
陛下又不是什么仁义之君,连自己的亲弟弟都杀,唉,更何况他们。
晚箐看着胤禛,冷嗤了一声,道:“你要杀我?不应该给个交代吗?”
胤禛看向屋里,不想因为此事而给容姝留下不好的印象,容姝是个善良而心软的女子,见不得这些事,故而带着晚箐来到她的景仁宫。
胤禛站在屋内的阴影中,眸光看向窗外:“你是穿越女,有系统,光是这两点,便已足够。”
晚箐身体颤了颤,气极反笑:“这便够了?哈哈哈,胤禛,你还有没有良心?当初若不是我扶持你,你能顺利打败八阿哥党争得皇位?”
“这些年你失眠,若不是靠着我的丹药,你能睡得着觉?而且你梦中还能梦见你的皇后,不也是靠着我的丹药?怎么,听说你昨日将皇后接回来了,便不需要我了?”
胤禛深吸了口气,柔声道:“晚箐,是朕对不住你,可若让你多活一日,这江山就不稳,只有你死了,朕才能安心。”
“江山不稳?”晚箐踉跄退后两步,嘲讽地道,“我并非是什么穿越者,确实有个系统,但也是辅助登基系统,何来稳不稳之说?胤禛,你如此待我,我就算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胤禛见她似乎话都说完了,便面无表情地往外走,晚箐又道:“站住!”
胤禛站住脚,晚箐问道:“那你为什么要留年稚颜?”
“她怎么了?”
“你不觉得她运气好的太过分了吗?你难道就从不怀疑她也是穿越女吗?去年冬天湖面结冰,是她先上去玩耍的,结果其他人都掉下去了,唯独她没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