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灵长老最后留下一句警言便扬长而去。
下了山就后果自负?她是什么意思。
夏紫菀琢磨着话的意思,眼珠一转,观察着周围的反应。
按理来说,定会有人按耐不住兴趣找身边人讨论此事才对,这莫名其妙的气氛又是怎么回事?这段时间她漏下什么?
等她回过神来,屋内这群人已经当作无事发生,各自离开。
直到视线中央那个粉发身影也起身离开,夏紫菀才没打算继续呆下去。
反正也听不到什么消息,还不如主动打探。
才刚走出学堂几步,她就纳了闷,踮起脚尖环视一番:
“才几秒啊这琉璃月就不见了,不是说好有事商量吗?”
她又走了好些距离,找到一处熟悉的拐角才停下,
熟悉的人影没见着,倒是一小团黑影朝她的方向快速靠近。
“啾啾!”反倒是负责监视的白雀来得及时,拍打着翅膀轻轻落在夏紫菀的肩上,一头钻进了雪白的毛领里。
“真是...人没找到反而先把你等来,那兔子真是跑得太快了。”看着在绒毛里探出的一颗圆圆小头,她伸出手指戳了戳。
这一戳倒是让她戳出想法,夏紫菀停顿片刻:“小文殊,你还记得那个粉头发的姑娘吗?就是之前让你把胡萝卜玉送回去的那位。”
说着她还抓着自己的一缕发丝在白雀面前晃着。
此言一出,肩上那只聪明乖巧的小鸟罕见地炸了毛,变成更加蓬松柔软的白团子,只有两只圆溜溜的棕色豆豆眼还在盯着她不动。
这看得夏紫菀有些过意不去:“呃,其实我想让你帮我找找她,那个...有事相谈。”
于是她也回望,大眼瞪小眼,一人一鸟就这样小犟了半会儿,最终以小文殊扑腾着翅膀无声离开作为结尾。
看着终于出发的白色小鸟,夏紫菀不仅给自己抹了把汗。
不是,上次让它送给琉璃月送玉的时候究竟经历了什么啊。
没见着鸟影,她就左顾右盼,生盼着来往的弟子提一嘴最近剑止峰的大事,只可惜她望眼欲穿也没瞧见哪位好事的主儿当街聊八卦,这时路过的人多是步履匆匆,少有闲聊。
此时此刻,夏紫菀无比怀念那位嘴里没停过的林玥师兄,没准还能从他嘴里听到几句门派的八卦。
才发现自从南青柳下山后,这位师兄就没了消息。
虽然那位南师兄倒是提起可以找林玥师兄,但是按照此人平日的德行,十有九分是没人管着自己就跑了的。
不像她,还得被一只鸟看着。
“系统,关于那位长老说不能下山的事情,你有什么看法?”夏紫菀靠在道路沿边的墙上,压低声音说道。
“稍等,根据我能分享的内容,剑止峰门派内部法阵之多,维护绝非易事,如此大动干戈,推测,门派安全问题的概率上升。”平静叙述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
“嚯,你这次倒还有点用。”夏紫菀翘起一边眉。
“门派安全啊...”她低头嘀咕着,脸色随着思索变得越发凝重。
“我有种不祥的预感,应该不会查到我闯进剑止峰的那张符咒吧。”
不用多加猜测,这个她最担心的问题就这么明晃晃地闯入视线。
在她尚未理清楚其中的关联之前,系统确信的话语就已经给她泼了盆冷水:
“此种情况的概率不低。”
其实这把她亲手送来的利剑一直悬在自己的头顶,不是吗?
一旦门派内的法阵开始维护,她随时都有被抓去问话的风险。
或许,那个南青柳就是因为这件事才下了山,瞒得住一时,瞒不住一世。
想到这,夏紫菀无奈地闭上眼。
一道黑影盖在她的身上,睁开眼便看见飞在不远处的白雀。
“啾啾!”它飞得近些,又悬停在空中转了个方向。
“这是...找到了?”夏紫菀将信将疑地跟上几步,见到那白雀朝着一个方向飞行才确认地跟上。
一路上,她不禁加快脚步。
时间已经不再允许,她迫切地需要找到下山的方法,至少能回到当初捡到符咒的地方,找到那个叫做周忌的人,然后...
“我警告你们!”前面突然传来女子怒喝的声音。
夏紫菀的眼睛徒然瞪大。
这声音听起来有些熟悉,是琉璃月?
“啾!”白雀加快拍打翅膀的速度,朝前方冲去。
“警告,前方有轻微灵力暴乱反应。”系统的声音突然响起。
“什么?”夏紫菀错愕片刻,双腿却已经站在了现场。
眼前的景象让她觉得有些不可置信:白雀从天空俯冲,猛砸在其中一个男弟子的额头上,那弟子顿时站不住,头晕眼花地摔在地上,手里的剑也飞了出去。跟随的另一位男弟子见状目瞪口呆,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张不知何处甩来的符纸定在原地,阴暗的角落里缓缓走出一个带着墨绿色发辫的青年,而方才听到的声音,正是来自跪在中央的琉璃月,她粗喘着气,像是在压抑着什么东西,睁大的眼瞳里是可怖的猩红和竖型。
“你们真是干了件好事,逼得人当场灵力失控啊...”巫风淡然地扯下钉在那人头上的符咒,转而捡起地上的刀柄抵着他的喉咙。
那弟子也不慌,只是冷笑:“呵,谁让她是流着妖血的怪物,都是她应该的!”
“琉璃月!你没事吧?!”夏紫菀连忙跑过来,从身上翻出仅剩的药瓶,也不知如何是好。
跪在地上的粉毛女孩没有回应她,呼吸却逐渐放轻。
“她没事,这种程度的失控普通人可以缓过来!”巫风不耐烦地一脚踹开那个弟子,转头喊道。
那弟子从地上挣扎着爬起,还想趁机还手,却被巫风接下来掷出的石子擦肩而过,左肩外袍划开的声音将他钉在原地。
不出几秒,那人慌忙将同伴从地上捞起,头也不回地跑掉了。
“这是怎么回事?她被别人欺负了?”见巫风走来,夏紫菀连忙问道。
他摇了摇头,指着地上转醒的琉璃月:“...比起问我,你不如自己问她。”
只见琉璃月撑着身子摇摇晃晃地从地上站起来:“我...刚才失控了对吧...”
她垂下眼眸,混沌不清的情绪映在里面。
“是刚才那两人害你的?”夏紫菀扶住她的左臂。
琉璃月叹了口气,用皮筋将散开的头发扎起,她利落地甩头,跟先前判若两人:“没错,方才那二人故技重施,想让我同之前在测灵台失控那样,好应了他们的外门邪说。”
她抡起拳头吹了口气:“我可是堂堂少主,怎么可能上他们的套呢?!”
“咳...”说完,她还是忍不住咳了一声,又一下恢复之前的状态。
"嘎!"白雀突然飞出来粗劣地叫了一声。
“啊!你这小鸟怎么在这!”刚缓过来的琉璃月还没怎样就已经开始追着小鸟文殊跑了。
“灵力失控引起的灵力暴乱吗?很难理解这些人对她的恶意如此之大。”夏紫菀双手叉腰,看着不远处追逐的身影,
所幸人没事,不然待会让琉璃月办的事情可能就得搁置了。
“呵,不过是那套勾结排外的伎俩,也不仅是对妖族...”巫风从地上捡起那把先前被丢下的剑,放在手里细细端详,冷冽的寒光映在他的脸上。
“...这样么。”夏紫菀转头看向他。
“那你又为什么会在这?”
“我?”他冷着脸,眼睛都不带眨一下:“路过。”
“只是路过?”夏紫菀还想追问这个离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