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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药渣

小说:

王莽的豆包谋士

作者:

追忆季节

分类:

穿越架空

第三章药渣(考据版)

【章首钩:无缝衔接上一章结尾】

68:16:55

68:16:54

68:16:53

王莽盯着屏幕上那行跳动的红字,耳边是伯父艰难的喘息声。

他猛地抬头,看向叔父王谭。

王谭已经把那只空碗放在案上,正用帕子擦手。动作从容,像是在做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巨君。”王谭开口了,声音温和,“伯父病重,你守了一夜,辛苦了。先去歇息吧,这里有我。”

王莽没动。

“叔父。”他站起身,目光落在那只碗上,“伯父方才吐的血……您看见了吗?”

王谭低头看了一眼榻上的王凤,叹了口气。

“看见了。天不假年,伯父这一病……怕是撑不了多久。”

王莽攥紧了袖子里的黑块。

撑不了多久?

可昨晚他喂的药明明有效!豆包说“心率趋于稳定”“药效初步显现”!

“叔父。”他尽量让声音平稳,“伯父昨夜除了我煎的药,可还服过别的?”

王谭的动作顿了一下。

很轻微。但王莽一直盯着他,看见了。

“别的?”王谭转过头,看着王莽,笑了一下,“巨君这是什么意思?”

王莽低下头:“侄儿只是担心……药性相克,怕伯父受不住。”

“哦?”王谭的笑容没变,“你煎的什么药?方子是谁开的?”

王莽心头一紧。

方子是豆包报的。不能说。

“是……是侄儿在太学旁听时,听一位老先生讲的方子。治中风的。”

王谭盯着他看了一会儿。

“太学?”他点点头,“巨君好学,这是好事。不过——”他顿了顿,声音放得更缓,“伯父的病,自有太医署的大夫照看。你年纪小,有些事……不必太操心。”

王莽听出了那话里的意思。

不必太操心。

别多管闲事。

他低头:“是。侄儿明白。”

王谭满意地点点头,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忽然又停下来,回头说了一句:

“对了,那只碗里的药渣,我已经让人倒掉了。脏东西,留着不好。”

王莽瞳孔微缩。

倒掉了?

他猛地看向案上——那只碗还在,但碗底空了。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

门关上了。

王莽站在原地,耳边嗡嗡作响。

“豆包。”他声音发颤,“药渣……被倒了。”

“听到了。”

“现在怎么办?没有药渣,怎么查?”

沉默了几息。

“你需要回忆。昨晚煎药时,可曾注意过药渣的颜色、气味、质地?”

王莽闭上眼,拼命回想。

昨晚……药房里……他按方子抓药……

“黄芪是黄的,当归是褐色的,川芎……川芎是灰白色的,有点香……”

“还有呢?”

“地龙……地龙是黑的,一股土腥味。全蝎……全蝎是淡黄的,没什么味。僵蚕……僵蚕是灰白色的,有点腥。”

“药煎好后,药渣是什么颜色?”

王莽想了想:“褐色的。深褐色。”

“苦吗?”

“苦。很苦。”

“伯父吐血时,碗底的药渣,你看见是什么颜色?”

王莽一愣。

他想起刚才那一瞥——叔父手里那只碗,碗底残留的药渣……

“浅的。”他猛地睁眼,“比我的药渣颜色浅!发灰!”

“气味呢?”

王莽又闭上眼。

气味……

当时他只顾着看伯父吐血,根本没注意气味。

但……但好像确实有一点淡淡的……说不上来的味道。

“说不上来。但肯定和我煎的药不一样。”

“数据分析中……”

几息后,豆包的声音响起:

“可能性更新:药物冲突或中毒,概率提升至79%。建议:找到昨夜接触过伯父的人。”

王莽攥紧了黑块。

“豆包。”

“在。”

“汉代常见的毒药里,乌头和附子是什么颜色?”

“乌头、附子经炮制后呈浅灰色或灰白色。粉末状,味微苦。与伯父碗底药渣的颜色、气味描述高度吻合。中毒症状包括呕吐、昏迷、心率失常、血压下降。与伯父当前症状匹配度极高。”

王莽手心全是汗。

乌头。附子。

都是浅灰色的粉末。

和他昨晚煎的药渣颜色完全不同。

“豆包。”

“在。”

“如果伯父中了乌头或附子的毒,会死吗?”

“取决于剂量。小剂量可药用,大剂量可致死。伯父的症状是吐血、昏迷,属于中等剂量。若不再继续服用,存活概率约43%。若继续服用,存活概率降至12%以下。”

王莽攥紧了拳头。

43%。

比之前的17%高。

但还不够。

他必须让伯父活下来。

王莽走到榻边,低头看着伯父。

王凤的脸色比刚才更差了。嘴唇发紫,呼吸时有时无,额头上全是汗。

“伯父。”他轻轻喊了一声。

没有回应。

王莽伸手,探了探伯父的额头。

烫。烫得吓人。

“豆包,伯父发热了!”

“需要体温数据。但根据描述,可能是感染加重或药物反应。建议:物理降温。”

“怎么降温?”

“用湿布敷额头、腋下、腹股沟。同时继续服药。伯父还能吞咽吗?”

王莽试着喂了一点水。王凤的喉咙动了一下,咽下去了。

“能!”

“继续喂药。剂量减半,防止刺激。另外,如果伯父确实中了乌头或附子的毒,需要解毒。”

“怎么解?”

“汉代医书记载,乌头、附子中毒,可用甘草、绿豆、防风煎汤解毒。这些药药房都有。但需要确认中毒,才能使用。”

王莽冲出去煎药。

这一次他留了心眼——抓完药,他把每一味药都单独包了一小份,塞进怀里。然后又从煎好的药渣里抓了一把,用布包好。

回到屋里,他一边给伯父喂药,一边用湿布敷额头。

半个时辰后,王凤的呼吸似乎平稳了一点。

王莽摸出黑块,压低声音:

“豆包,伯父好像好一点了。”

“需要输入当前症状。”

“呼吸没那么急了,额头好像也没那么烫。”

“数据分析中……体温下降,心率趋稳。药效持续。但中毒风险仍存。建议:尽快查明昨夜药物来源。”

王莽沉默了一会儿。

“叔父把药渣倒了,查不了。”

“可以查人。昨夜谁进过这间屋子?”

王莽想了想。

“我。叔父。还有……送水的仆从,守夜的仆从……”

“多少人?”

“七八个。”

“谁有机会?”

王莽闭上眼,一个一个回想。

叔父来过两次。第一次在他煎药之前,第二次在他喂药之后。

守夜的仆从一直在门外,没进来过。

送水的仆从进来过一次,但只是添了茶水,没靠近榻边。

“叔父。”他睁开眼,“只有叔父有机会。”

“动机呢?”

王莽愣住了。

动机?

叔父为什么要害伯父?

伯父是大司马,权倾朝野。叔父王谭……只是普通的外戚,官职不高,也没什么实权。

伯父活着,对叔父只有好处。伯父死了——

王莽忽然想到一件事。

伯父没有儿子。

如果伯父死了,他的爵位、家产、势力……

谁来继承?

“豆包。”他声音发干,“汉代继承制度是怎样的?”

“汉代无子继承,爵位由兄弟继承。王凤有四个兄弟:王谭、王商、王立、王根。按长幼顺序,王谭是长子。若王凤死,王谭可继承其爵位、家产及部分政治资源。这是外戚斗争的核心逻辑——谁掌握大司马之位,谁就能决定王氏一族的命运。”

王莽攥紧了黑块。

长子。

叔父王谭,是伯父之后的长子。

“豆包。”他声音发颤,“叔父他……他有动机,对吗?”

沉默。

“有。”

王莽在榻边坐了很久。

伯父还在昏睡。倒计时还在跳。

66:42:18

66:42:17

66:42:16

他脑子里乱成一团。

叔父是凶手?可他没有证据。药渣被倒了,没人看见叔父喂药,伯父昏迷不醒,什么都问不出来。

如果他去告发,叔父反咬一口怎么办?

如果叔父知道他起疑,对他下手怎么办?

他才十四岁。无权无势,没人撑腰。

“豆包。”他忽然开口,“汉代外戚斗争的常用手段有哪些?”

“一,诬告。以谋反、大逆等罪名构陷对手。二,暗杀。以下毒、刺杀等方式除掉对手。三,联姻。通过婚姻巩固势力。四,收买。以官职、金钱收买对手的部下。五,舆论。以孝道、礼法为名攻击对手。”

王莽听着,手心全是汗。

诬告。暗杀。

叔父已经在用第二种了。

“那我该怎么办?”

“需要明确目标。短期目标:保护伯父,防止再次中毒。同时收集证据。”

“怎么保护?”

“寸步不离。伯父入口的任何东西,必须经你之手。食物、水、药,全部亲自处理。”

王莽点点头。

“证据呢?药渣被倒了,怎么收集?”

“需要找到昨夜伯父服用的可疑药物来源。叔父房间、药房、仆从——任何可能藏药的地方。”

王莽沉默了一会儿。

叔父的房间。他进不去。

药房。他可以去,但未必能找到什么。

仆从……

他忽然想起昨晚在药房外面偷听的那个人。

“豆包,昨晚在药房外面偷听的人,能不能找到?”

“没有足够数据。但可以推测:如果那人是叔父的仆从,他可能知道些什么。”

王莽想了想。

府里的仆从他大多认识。叔父身边有两个人,一个是老仆王福,一个是年轻仆从王顺。

昨晚那脚步声……很轻,像是故意放慢的。王福年纪大,走路重。王顺年轻,脚步轻。

“可能是王顺。”他低声说。

“王顺是谁?”

“叔父身边的仆从。二十来岁,跟着叔父七八年了。”

“汉代仆从的忠诚往往取决于主人。但若你给他足够的好处,或让他看到更有利的选择,他可能倒戈。这是外戚斗争中常见的‘反间’手段。”

王莽想了想。

反间。

他忽然有了主意。

“豆包,你能帮我记东西吗?”

“可以。存储空间充足。”

“我要是跟人说话,你帮我记住他说了什么、什么表情、什么语气。回头分析。”

“指令已记录。需要开启实时录音分析吗?”

“开。”

天亮了。

王莽守在伯父榻边,一夜没合眼。

门被推开,一个仆从端着食案进来。

是王顺。

王莽心头一跳,但脸上什么都没露出来。

“十一郎。”王顺把食案放在案上,低头行礼,“您守了一夜,用些早膳吧。”

王莽点点头:“放下吧。”

王顺转身要走。

“等等。”王莽忽然开口。

王顺停住脚步,回头:“十一郎还有什么吩咐?”

王莽看着他的眼睛。

“昨晚,你在药房外面做什么?”

王顺脸色变了一瞬。

只是一瞬。很快又恢复了恭敬的表情。

“十一郎说什么?小的听不懂。”

王莽没说话,只是盯着他。

王顺低下头:“十一郎,小的昨晚一直在自己房里歇息,没去过药房。”

“是吗?”

“是。小的不敢欺瞒十一郎。”

王莽沉默了几息。

“行了,下去吧。”

王顺退了出去。

门关上。

王莽摸出黑块,压低声音:

“豆包,刚才他的话,分析了吗?”

“分析了。语气分析:停顿0.3秒后回答,音高略有上升,可能是紧张。用词:‘不敢欺瞒’是汉代仆从常用的表忠心话术,但他说这话时没有与您对视。结论:大概率说谎。”

王莽攥紧了黑块。

果然是他。

“汉代仆从说谎时,常用哪些话术?”

“常用话术包括:用‘不敢欺瞒’‘小的岂敢’等词强调忠诚;转移话题;提及主人权威以施加压力;以沉默应对。王顺的话术属于第一种。结合他昨晚在药房外偷听的行为,他极有可能是叔父派来监视您的。”

王莽点点头。

“接下来怎么办?”

“建议:继续监视王顺。他若真是叔父的人,可能会去复命。”

王莽想了想,起身走到窗边,透过窗缝往外看。

王顺正沿着回廊往西走。那是叔父院子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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