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南菱美滋滋的洗澡上床,和洗的香喷喷的哼哼玩了好一会儿。
王英过来抱走哼哼,问她:“今晚还哄哼哼睡吗?”
南菱意气风发摆手:“不哄了,狗才哄哼哼。”
哼哼人小,却像是听懂了似的,嘴撇了一下眼看就要哭了起来,王英连忙捶了南菱几下帮哼哼出气,南菱也心疼的将哼哼抱在怀里哄他,和他发誓再也不说那些话了。
过了好久哼哼才破涕为笑。
南菱觉得男孩子不只是大的不好哄,小的也一样。
十点半,刷完手机心满意足的南菱闭上了眼睛。
睁开眼睛,南菱发现自己站在沙漠里,突然“嗷”的一声,拔腿就朝沙漠外的小镇跑去。
沙子太烫了,脚每次落地都像是落在了烧的滚烫的铁板上似的。
等一下,她为什么会感受到脚疼?
下一秒南菱就开始为白天扔出去的两百块钱心疼了起来,并发誓下周六一早就杀到归云观找那个守玄道长,让他把她的两百块钱吐出来。
烈日当空,空气里似乎都有某种生物烧焦了的味道。
南菱跑了许久才离开沙漠进入到沙漠边缘的小镇里面。
这个小镇不大,只一条主街贯通东西,街两侧是低矮的平房,几个穿着异域风情长袍的人在街上走来走去,她环顾一圈,没有看到池宴周的身影。
还好没有看到池宴周的身影!
按照惯例,她搜寻了一圈,终于发现了公共厕所的位置,于是跑了过去。
出乎她的意料,这个公共厕所修得和一线城市街边厕所一样,进去后一阵松木檀香的味道铺面而来。
南菱还没来得及感叹池宴周的梦细节如此真实,就看到池宴周从卫生间另一个门口走进来了。
他神色平静的朝她看来。
她惊讶极了,话不经大脑脱口而出:“你也会来这种地方吗?”
池宴周盯着她:“我怎么不能来。”
不是,他在梦里不是一般不来这种地方吗,南菱有些欲哭无泪。
她悄悄往外挪了一步,发现池宴周的视线就盯在了她挪出去的脚上。
不好!
南菱转头就朝外跑去,还没跑两步就被池宴周拎了回来,下一秒她全身五花大绑坐在一个木头椅子上,周围场景变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小房子,只她头顶的白炽灯发出明晃晃的光亮。
而池宴周此时面对面坐在她前方的桌子后面,身穿黑色西装,双手交叉放在桌上,鼻梁上架着金丝眼镜,眼睛锋利的光芒不减,扫射得她浑身起鸡皮疙瘩。
这画面像审判特务的场景,南菱猜池宴周一定喜欢看这类型的电影。
她微微抗议:“做梦也是有人权的。”
池宴周冷笑:“那在上个梦里,你侵犯我时怎么没有想到人权?”
男人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空荡荡的回荡在房间内,无端给人压抑的感觉。
南菱听到“侵犯”二字,耳朵就微微发烫起来,感觉自己被他说的像是什么十恶不赦的禽兽一般。
她辩解:“你前面对我赶尽杀绝,还不能让我反抗一下吗?做人不能这样吧。”
“反抗就是脱我衣服?”他的声音加重。
南菱吞了一下口水。
那不然呢?
这里是他的梦,她什么都控制不了,而且她一米六二的体型在他面前显得很是娇小,打也是打不赢的。
那就只剩下侮辱他这一条路了。
池宴周琥珀色的眼眸冷冰冰的盯着南菱,似是看穿了南菱的想法,嘴角一扯道:“女孩子难道不应该矜持一点吗?”
一句话将南菱羞辱得想要钻进地缝里去。
南菱脸腾的一下红透了。
其实她也很羞耻的好吧。
她也是克服了许多困难和阻碍才摸到他的胸肌的。
虽然很好摸,但这不是重点。
她胸口微微起伏,抿了抿唇,把头转向一边,打定主意对他的话不再回应了。
池宴周也看出了她的想法,沉默了下来。
过了许久憋不住的南菱又悄悄转过头来看向池宴周,发现他的目光还停留在她的身上。
南菱一咬牙:“反正事情都发生了,你直接杀了我吧。”
不就是死吗,她已经习惯了。
“你脖子上的平安符是怎么来的?”突然池宴周音调缓和,问了个不想干的问题。
南菱讶异,低头看了一下脖子上带着的两个平安符的小红牌。
这是今天王英和南雪挤进人群后,一人给她求了一个,她觉得不能厚此薄彼,就全部戴在了脖子上,没想到带到梦里来了。
“我妈妈还有我姐姐去道观给我求的。”
池宴周迟疑:“你妈妈和你姐姐很疼你吗?”
“那当然了,我是我妈妈的亲女儿啊,我姐姐也是我亲姐姐,她们不疼我疼谁?其实最疼我的不是她们,而是我爸爸,只可惜他常年在海上工作,不过下半年他要休息三个月了,等过了年再出海,到时候我就可以常常见到他了。”
南菱一想到爸爸南国成快要回来了,嘴角不自觉就弯了起来。
忽然她想到了池宴周的父母,感觉自己这样说好像在他伤口上撒盐,于是讪讪笑了两声,小心翼翼的看向他。
池宴周表情并没有什么变化,但他听南菱说话听的很认真,到最后南菱不讲了后他才道:“怎么不继续说了?”
南菱心想这还不是为了考虑你的感情。
“你家里有四口人,爸爸是海员,那妈妈是做什么工作的?”
南菱听到这,心里警铃大响,狂她还怕伤害了池宴周的感情没有继续说,原来他在憋坏打探她的身份来历呢。
“不告诉你。”
“你是我分公司的人?”
“无可奉告。”
屋内又陷入沉默。
南菱想大不了你杀了我,反正你是别想再从我这里探听出一丝一毫有用的消息了。
池宴周:“你来我梦里是不受自己控制的吗?”
否则发生了上次那件事后,她怎么还会出现在这里。
南菱顿了一下,点了一下头。
池宴周打量了她几秒,将眼镜摘下扔到桌上,后背闲适的靠在椅背上。
“那么既然这样,我可以和你讲和,不过……”
南菱竖起耳朵看他。
“我们互相提对方三个问题,必须如实回答。”
南菱皱眉。
“当然我看出来你不想让我猜出你的真实身份,我尊重你,除非你愿意主动和我提起,否则在梦里我不会再追问你。”
“在梦里”三个字池宴周音调重了几分,可惜南菱的注意力只在他“不会再追问你”这几个字上。
说实话,每天东躲西藏的日子她确实是过够了,不然也不会病急乱投医,被那个老道士骗了二百块钱去,而且她还年轻,不像王英一天睡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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