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玉没忍住手痒痒,抬手摸了摸他的脑袋。和冷硬酷厉的外表不同,秦临的头发异常柔软。冰冰凉凉的,像书中描写的上好绸缎。
秦临身子僵硬了一瞬,很快恢复正常。他思忖片刻,为更方便她的动作,主动低下了头。
明玉诧异他的贴心,摸头的手法毫无章法,跟摸小白的狗头没两样。没两下就把秦临的头发弄的乱糟糟的。
“你这样子好乖啊。”她小声调侃,言语间止不住的笑意。
秦临任由她揉搓拿捏,只觉耳朵发烫的厉害,身体给出最真实的反应。他低垂着幽黑眸子,紧抿薄唇不敢说话。
明玉碰碰他的脸颊,没有湿漉漉,看来没有哭的太凶。她还想说点什么,身后幽灵似的响起一道声音。
“阿玉。”
吓得明玉手一抖,直接戳到秦临柔软且温凉的嘴唇,手感太好,下意识的捏了捏。
看到这亲昵一幕的明晨,按捺住即将暴躁的情绪:“小秦,时候不早了,你和小严该回城里了。”语气平淡,却透着不容拒绝的坚定。
秦临识趣的后退一步,和明玉离出半步远的距离,低声道:“我们等下就走,明大哥。”
“嗯,你俩都进来吧。”
明晨轻瞥妹妹一眼,警告她手脚老实点。他进堂屋后,指着桌上打包好的几个袋子:“小秦,今天辛苦你们了。这些都是干净的肉和地里种的蔬菜,我和阿玉吃不了多少,你走的时候带上。”
托秦临和严拓买一大堆回来的福,今年的年夜饭相当丰盛。四方桌摆的满满当当,四个人吃下来,连一半都没吃到。
秦临适时提出告别,拎着袋子往外走。
余光瞧见明玉直勾勾的盯着某人背影看,明晨按按太阳穴,有种‘孩子大了留不住了’的心酸感:“阿玉,你替哥哥去送一送他们吧。别走太远了。”
还能怎么办,左右秦临年初就要离开宁安县,酿不成大祸。就这几天时间了,由着她来呗,玩开心了就不会天天惦记着。
他还不知道好妹妹明年要考海市的大学。明玉出生后,明晨事事都以妹妹为重,早想好了未来要去哪里挣大钱买房子。
阿玉考上哪里的大学,他就跟着去那座城市。反正不可能一个人留在老家,外边的男人都不是好东西,阿玉太单纯了,自己这个当哥哥必须时时刻刻的盯着。
“好耶~哥哥那我去咯。”明玉得了准话,小跑追上去没影儿了。
秦临喊上不知何时跟林珍林双双凑一块玩炮仗的严拓。
严拓全身热火朝天,兴奋的直猴叫,显然还没玩够。他虽是不缺钱的小少爷,但炮仗这些小玩意还真没玩过。得知这就要走了,恋恋不舍的走过去。
“这才几点啊就走了,哥,要不再待会儿?”
秦临此时心情还行:“那你留下继续玩吧,晚点自己回来。”
严拓望了望远处漆黑一片的大山夜景,怂了:“不了不了。”这乡下的风景白天山清水秀,鸟语花香,夏天夜晚好歹有月光照亮着,一到冬天就寂静的瘆得慌。
加上道路两侧还有坟堆,总感觉后面有鬼跟着。
“下回有空再玩啊。”严拓冲林珍林双双挥手,连忙跟上了秦临。
林珍想说点啥,就见明玉跑出来直直奔向那两人。很有眼力见的没出声,和双双蹲着远远看热闹。
走在后面的严拓看见明玉,撇撇嘴加快脚步超过他哥,离着几米远才停下等人。人家甜甜蜜蜜的,他又不是脑子有病凑上去干嘛。
“秦临。”
明玉叫住秦临,刚想说话,回头看到目光灼灼的珍珍和林双双,前面还有个严拓。突然就有点不好意思了。
她咳了咳,放轻音量:“你还没告诉我你什么时候走呢?”
秦临看着女孩乌黑的发顶:“初七走。”
“这么早。”明玉不满意这个回答,但秦临选择初七有他的道理,“那今天是最后一面?”
“不是。明玉,你愿意的话,离开前的每一天我都会来见你。”
明玉想也不想的摇头:“那不行。哥哥会对你有意见的,你也不想到时候被撵出去吧。”
秦临:……
“我看着时间来吧,争取不让明大哥撵我出去。”
明玉不想动脑筋,小鸡啄米般点点头,表示同意了。又一阵夹杂着丝丝凉雨的冷风吹过,她仰起小脸望天,茫然道:“是不是下雨了?我感觉有雨点吹我脸上了。”
没等秦临说话,严拓开始吱哇乱叫起来了。
“下雨了哥,你俩先别聊了。这回真得赶紧走了。”他不想被淋成落汤鸡。
明玉体贴大方的说:“快回去吧。”
下雨了,林珍让双双赶紧回家去。她跑来和还站在原地的明玉勾肩搭背,眼中冒着八卦的亮光:“诶,你俩谈了?”
“没啊。”
林珍不信,坏笑道:“连我都骗!阿玉你这家伙不老实啊,我都看到你们偷摸摸的亲嘴儿了,啧啧,那画面还好我蒙住了双双的眼睛,要不然你们就是带坏小孩了。”
明玉满头问号:“什么呀?我们哪有那啥,你别瞎说啊。”还亲嘴……她真想打一顿胡说八道的珍珍。
“啊?”轮到林珍懵逼了,“那还真是我看错了啊,乌漆麻黑的,我就看到你俩都贴一块去了,两颗脑袋挨的好近。嘿嘿嘿。”
她发出堪称猥琐的笑声,“阿玉,真没亲啊?”
明玉无语,戳戳她的脑袋:“没有!在家门口你觉得我敢干这种事吗?还有,你没看到后面我哥突然冒了出来啊,吓得我一激灵。”
林珍想想也是哈,明晨哥要是看到自家小白菜被猪拱了,恐怕啥都不顾及了,抡起扫帚就会把猪赶出石桥村。风险度太大了,不值得。
她脸上露出可惜的神情,“那你们说啥悄悄话呢?我能不能知道?”
明玉把秦临初七要走的事一说,林珍挠挠头,没多大感觉。但听到每周写一封信和阿玉可能考海市的大学,麻木了。
欲言又止,好半天才问:“所以,你们这是啥关系?”
这把明玉问住了,无辜眨巴眨巴眼:“朋友?”
“滚蛋,我信你个鬼哦。”林珍白眼翻上天了,谁家朋友是这样相处的啊。换句话说,她要是和阿玉分开了,也不可能每周写信联系。
她觉得自己像操心的老妈子,深呼吸一口气:“甭给我扯这些有的没得,你俩到底啥时候处对象?有那感觉就定下来啊。还是说,阿玉你觉得秦临不够好,想去大学里找对象?”
林珍问这话绝对没有责怪的意思。阿玉是她最好最好的朋友,那就意味着无语阿玉做什么,只要不做卖guo的坏事,其它行为都能原谅和支持。
朋友就是无条件的。
“哎呀,也不是啦。珍珍,我就是觉得还没到时候。而且秦临都没提,我不好意思。”明玉含含糊糊的说着,脸蛋嫣红一片。
两辈子都是单身狗的她,这还是第一次经历感情。她是真不好意思,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还有半年高考了,这么重要的时间点,她怎么能谈恋爱呢。
明玉谈不上爱学习,但骨子刻着‘高考最重要’的信念。谈恋爱什么的,至少要等高考结束再考虑。
“有点道理。我们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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