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玉说不出的气恼,小脾气一下子就上来了,“拿完个屁啊,你出门是走路的吗?自行车都忘记了。”
亏他还是男主呢,这分明是记性不好的蠢蛋一个!
秦临蹙眉,试图和她讲道理:“明玉,不要说脏话。”小姑娘家家的,学那些不正经的流氓说脏话,像什么样子。
他又道:“自行车留给你用,明早明大哥好送你去学校。还是说,你想走路去?”
明玉:……
似乎是她想岔了。尴尬,骂早了。
“那不是脏话,你不要乱说啊。”她僵硬的转移话题,眼里飘着一丝心虚,“我没事了,你赶紧回去吧,再耽搁下去等你收拾住的地方都多晚了。”
秦临深深看了她一眼,这次是真的离开了。
明晨失忆回来的消息,很快传遍了石桥村。以往对他有意的女儿家,又蠢蠢欲动起来。万一失忆了的明晨,就相中了自己呢。
一晚上明家进进出出好些户人家,至少表面都是来关心兄妹俩的。明晨被烦得没了耐心,把门关的紧紧的,任谁在外面说话都不开。
秦临不在,兄妹俩晚饭是在林家吃的。
林叔林婶是真心为两人高兴,回来好啊,相互有了依靠总归是好事。
次日一早。
明玉催促还在慢吞吞吃早饭的哥哥,“快吃呀,吃完送我去学校。”看到自行车,她就开始嘀咕,“你还说秦临坏话呢,看看那车,那是他的。你的自行车早被你那些狐朋狗友卖了吧。”
说起这事,她就生气。
“哥,你眼光好差哦。于天杰是个变态,柳文他们也不是好东西,我上门去要你放在他家的自行车,还跟我说什么,车被小偷偷走了。哼,这话鬼才信。”
明玉说着就踢他屁股下的凳子,不讲理的埋怨:“都怪你!”
明晨在喝稀饭,差点鼻孔呛进稀饭里。他仰头吸溜几口喝完,随意擦擦嘴起身,“想呛死我啊,一天天的没大没小。”言语间却没有责怪的意思。
“略略略~”
明玉才不怕他,回屋拿上斜挎包去院子里等着了。
明晨一路挨着骂将人送到学校,望向欢声笑语的校园,突然就闲下来了。他看着明玉消失在视线中后,去邮局写信寄给辛蕊,信里简单说明了这边情况,末了是重点,告知她暂时不回海市了。
信里还夹杂着一些钱。
还有柳文他们几个,敢吞他明晨的东西,找死。路上三言两语就知晓柳文住在哪里。想着不走空,还特地中午饭点跑去,真逮到了人,趁机疏通一下筋骨。
对明晨而言,拳头就是硬道理。不服,揍一顿;有意见,揍一顿;看不爽的,揍一顿……
明玉以为秦临和严拓住在一起,想见面不难。可国庆后没了假期,因为一些意外,没想到再次见到秦临已经是临近新年了。
有明晨插在中间,她想起秦临的次数不多。
听严拓说,秦临又去海市了,原因未知。那时严拓脸色很差,沉默寡言的许多,像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
明玉旁敲侧击过几次,都没探听出缘由来。但秦临远去海市,大概猜到可能与严家有关。毕竟严家的两个儿子都在宁安县,那样权势滔天的大家族想要逼迫什么,只需吩咐几句。
再见到秦临,是他和严拓一同回来石桥村,手上提着一堆东西。
S省的冬天虽没有北方气温低,但寒冷刺骨半点不输北方。宁安县城地处山脉以东,年年都会下半个月左右的雪。
今年的冬雪来得格外早,腊月中旬就悄无声息的落了雪。青山覆盖上一层薄薄的白色积雪,像披了流光溢彩的薄纱。
明玉畏寒,一到冬天就懒得不愿出门。若不是需要吃喝维持身体,她都想学小动物冬眠了。一觉睡到春天到来,简直不要太爽。
明晨大清早就去县城了,说是去买年货。先前在知晓那自行车是秦临的,没两天就重新买了辆,还回去了。
明玉正窝在床上看国外小说,翻译有些晦涩,却是打算时间的最佳选择。听到有人在喊她,急匆匆爬起来头发凌乱着就跑了出去。
“明玉!明玉!”
看到跑进院子的严拓,没好气的骂道:“叫魂儿啊叫,吵死了。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小少爷又下乡了。”
严拓不在意的进屋:“外面冷死了,这里比海市还冷,那风专门往缝里钻。”他把东西放桌上,眼珠到处乱转,“你哥呢?”
“去县城了。你哥呢?”明玉礼尚往来。都好久没见秦临了,严拓更是一个屁都问不出来。
严拓努努嘴巴:“我哥在后面呢。”
明玉下意识往他身后看去,就和跨进院门的男人对视上了。她忘了冷,小跑过去,张嘴想说话又想到这人说都没说一声就离开了那么久。
黄色毛线织就得帽子将嫩生生的小脸遮挡了大半,尖尖的下巴埋进毛领里,愈发显得她皮肤白皙了。
明玉抿着小嘴不说话,也不让开,就刚好挡在路中间。
严拓一回头,就瞅见木头人似的面对面站着的两人,奇怪出声:“知道你俩好久没见了,想说话叙旧也不急这一会儿吧,进屋来啊,外面多冷。”
聒噪声音响起,打破了这过分安静的局面。
明玉用下巴蹭了蹭毛领,外面确实冷,她还是不委屈自己了。一言不发的进屋,看到堂屋里的景象,小脸更不开心了。只见铺满柔软毛毯、专属于她的躺椅被严拓占领了,一米八几的身板略微拘束。
“你起来!”她走过去命令道,“这是我的椅子。”
严拓觉得明玉还怪会享受的呢,这躺椅布置的舒坦,除了短了点没别的毛病。他不仅不动弹,还换了个自在姿势,仰头贱兮兮的说,“就不起。你天天在家都躺,今天让我躺躺怎么啦。”
明玉想打人。
紧随其后的秦临见状,放下东西过去抓着严拓衣领,就直接把人强行拽了起来,冷言冷语:“要躺回家去躺。”
“啊啊啊,我错了哥,快松开我。要死了要死了。”
衣领勒的严拓嗷嗷叫,双手扒拉着领口试图喘口气。好在他哥不是真想要他狗命,下了躺椅就松开了。他哀怨的看着这对男女,想反抗的心再次冉冉升起。
但触及到他哥冷冰冰的眸子时,又焉巴了。打不过,还是老实认错吧。
严拓揉着喉咙,内心腹诽不已。啧,就知道,只要有明玉这妮子在的地方,他这个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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