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极品人妻,但已孕三月 瓜瓜是老六

6. 跟慕珩好了多久?

小说:

极品人妻,但已孕三月

作者:

瓜瓜是老六

分类:

穿越架空

沈云舟和慕珩同住了五个月。

五个月,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足够让一个人习惯另一个人的体温,也足够让柜里的避子汤空了一碗又一碗。

慕珩要的频繁,少喝一口沈云舟都怕怀上。

慕珩就不一样了,每次都恶劣的说,“怀了就生,生他十个八个,我养的起。”

沈云舟想不明白,十几岁的年纪,慕珩怎么这么想当爹。

同样的岁数,沈云舟不敢,他怕被他爹打断腿。

慕珩很忙,没多少时间待在家里,但他那方面很强,沈云舟已经数不清他们做过多少次了。

有时候是在深夜,慕珩从外面回来,带着一身酒气和某种说不清的疲惫,将他从睡梦中捞起来。

有时候是在清晨,天还没亮透,慕珩的手就从被子里探过来,不由分说地把他翻过去。

沈云舟从来没拒绝过。

起初是羞,后来是惯,再后来,他自己也说不清是什么了。

他只记得每次结束后,慕珩会从背后抱住他,下巴搁在他肩窝里,呼吸渐渐平缓下来,像一只餍足的大狗。

这间宅子他已经住熟了。

哪块地砖踩上去会翘,哪扇窗关不严会漏风,桂花树下的石凳他每天傍晚都坐在那里翻两页书。

他甚至把阿娘绣的那方帕子放在了枕边,和慕珩的帕子放在一起。

他觉得,这就算是在一起了。

这天午后,他正往门口走,准备去集市上买书。

日头从廊檐下斜斜照进来,在青砖地上铺了一长条暖融融的光。

他掏钱的时候,慕珩身边的小厮带话来。

“晚上去教坊,去吗?”

沈云舟头痛了半天。

慕珩的朋友很多,多到他认不过来。

他其实不太想去。可转念又想,慕珩愿意带他一块出门,把他介绍给旁人,这总归是一种喜欢吧。

他抿了抿嘴角,让人带话回去。

“回家收拾一下就去。”

沈云舟回家后愣了很久。

院子里那株老桂的花期快过了,地上积了薄薄一层枯黄的碎花,被风吹得打着旋儿。

他转身去灶间给自己煮了碗面,吃完了,又把柜子里的衣裳翻了一遍。

换了两身,最后穿了一件云锦绣的衣服。布料是慕珩挑的,说很衬他肤色。

沈云舟对着铜镜把领口抚平,又觉得太刻意,扯了扯,扯乱了,再抚平。

然后出了门。

教坊在城南最热闹的一条街上,门前挂着两盏大红灯笼,光晕晕染了半条巷子。

沈云舟到时已经将近亥时,街面上人来人往,胭脂香粉混着酒气与食物的油烟扑面而来。他站在门口张望了一圈。

慕珩正靠在门框边,朝他笑着挥手。

灯笼的光照在他脸上,眼睛亮得晃眼。

沈云舟低头笑了一下,快步朝他跑了过去,猛地扑进他怀里。

鼻尖撞上他的胸膛,隔着衣料能闻酒气,还有别的什么。

他不假思索地将脸埋进去蹭了蹭。一天没见,他竟然这样想他。

等高兴劲过去了,他皱了下鼻子。

慕珩身上,好像有一种淡淡的香水味。不是他平时用的皂角与沉水香。

很淡,若有若无,甜腻腻的,像是化妆用的脂粉气。

他怔了一瞬,随即又想,大约是酒馆里的香炉熏的,便没太在意。

慕珩用手指揉搓着他的耳垂,指腹温热,带着薄茧。“一会儿少喝点,知道吗?”声音低低的,凑在他耳边说的。

沈云舟点了点头,耳垂被揉得发烫。

他跟着慕珩进了酒馆。

门帘一掀,声浪便扑面而来。灯火通明,红烛高燃,满座皆是锦衣华服,觥筹交错。

可沈云舟一进去就蒙了,甚至觉得自己来错了地方。

满堂的人,几乎都转过头来看他们。

不,是来看慕珩的。四面八方的招呼声涌过来,有人举着酒杯远远地喊“慕世子”,有人凑上来拍他的肩膀。

这些人里,沈云舟一个都不认识。他们的穿着他看不懂衣服款式,可单从衣料与佩饰上看,随便一件都够他吃半年的饭。

慕珩搂住他的肩膀,带着他往里走,大声说了一句:“我家娘子。”

满堂哄笑,起哄声此起彼伏。

还有人喊,“定北侯同意了吗?”

沈云舟垂下头,脸颊烫得厉害,只能紧紧靠在慕珩身边,手指攥着他的袖口,攥得指节发白。

他将自己缩得很小,小到只有慕珩衣角上那一小块布料那么大。

慕珩带他到一个座位坐下,开心地给他介绍朋友。这个姓王,那个姓李,东边那位是哪个衙门的公子,西边那位家里做什么生意。

沈云舟一个也没记住。

他并不适合这种场合,甚至有些社恐。

那些目光落在他身上,有的好奇,有的打趣,有的带着某种他看不懂的审视。

他想着不能给慕珩丢脸,还是用力撑起微笑,跟众人一一点头。

介绍完了,慕珩在他肩上拍了拍:“你先自己玩会儿,有事叫我。”

说完便端起酒杯,径自去了别的地方。

沈云舟目送他的背影穿过人群,很快就融进了那片热闹里。

他一个人坐在角落,面前的酒杯他没碰,手放在膝上,悄悄握紧。

慕珩一走,他立马成了众矢之的。

那些头次见面的朋友热情地围过来,你一句我一句地同他攀谈。有人问他家里做什么的,有人问他读过什么书,有人问他和慕珩怎么认识的。

他支支吾吾半天吐不出一句整话,舌头发僵,喉咙里干得冒烟。

周围的这些人形形色色,跟慕珩一样侃侃而谈,举手投足间都是他学不来的从容。

融不进去。

这个地方,这个圈子,这些人。

他朝慕珩投去求救的眼神。

慕珩站在对面那桌,手里端着酒盏,微微侧着身,正和一个少年说话。那少年穿着一身绯红的衣衫,发间簪着一支玉钗,笑起来眉眼弯弯。

慕珩凑近他说了句什么,他抬手打了他一下,他便仰头笑了。笑容明晃晃地露在外面,放肆地、毫无保留地展露在别的男子面前。

沈云舟的胸口像被什么东西钝钝地撞了一下。酸的,涩的,从胃底泛上来,堵在喉咙口。

他转过头,盯着面前的酒杯,里面的酒液晃了晃。

他有些嫉妒。

有人拍了下他的肩膀,热情地说:“都是出来玩儿的,放松点!”

沈云舟不知所措地点了下头,勉强弯了弯嘴角。

那人又问:“跟慕珩好了多久?”

他回:“五个月了……”

那人的眼珠子一下睁大了,举着酒杯的手停在半空,有些不敢相信地上下打量了他一回。

那目光从头扫到脚,从脚扫到头,带着一种近乎惊奇的意味。

“可以啊,”那人咂了下嘴,“认识慕珩这么久,你还是头一个跟他处了超过两个月的。”

沈云舟微微一怔。

头一个……超过两个月?

这话……是说我特别?

还是说……

他还没来得及细想,那人看他的眼神就变了。

方才还是好奇与打趣,此刻多了一层说不清的审视,像是在估量一件什么东西的成色。

那种目光让沈云舟浑身不自在,像有蚂蚁顺着脊背往上爬。他找了个借口,起身去了净衣房。

净衣房在教坊最里头,要穿过一条窄窄的过道。

过道里没点灯,只有尽头一盏油灯挂着,光线昏昏沉沉。

空气里是酒气与脂粉气混在一处的浊味。

沈云舟推门进去,刚打开隔间,背上就被人重重推了一下。

他一个踉跄,额头撞在冰冷的墙面上,疼得眼前一黑。他差点叫出声,猛地回头,却看见推他的人是慕珩。

沈云舟松了一口气,可那口气还没吐完,就又被堵住了。

慕珩咧嘴一笑,侧身进来,反手把隔间的门锁上了。

铁质的门栓落下来,咔嗒一声,在逼仄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怎么?不开心?”

他问,语气散漫,像在说什么无关紧要的事。

沈云舟正想开口,那股脂粉味又钻进了他的鼻尖。

比方才在门口时更浓了,甜腻腻的,混着酒气,直冲脑门。

他顿时有些生气,抿紧了嘴,偏过头去,没有理他。

慕珩像是没看懂他的表情,又像是根本不在意。

他带着一身酒气凑上来,伸手朝沈云舟的衣襟里探去。

指腹顺着腰线往上摸,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随意,像在摸一件属于自己的物件。

沈云舟侧身躲了一下,低声说:“别在这里……”

慕珩皱了下眉,嘴里“艹”了一声,“能不能别装纯?你在家里不是叫的挺欢吗?换个地方就不行了?”

沈云舟愣住了。这是他头一次听见慕珩在他面前骂脏话。

那些温柔的日子,好像忽然隔了一层纱。<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