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会架构稳定,日常事务不需要乌塞尔亲手打理的时候,他心里那颗蠢蠢欲动的好战心就怎么也压制不住了,决定率兵出征,目标直指美吉尔正南方的一个小国。
调兵遣将,安排一应事务之时,乌塞尔还异想天开的希望程闲能陪他一起出征······
程闲:???
她做了什么孽要承受这种惩罚?
这个时代的路况要多差有多差,她连垫了10层被褥的马车都不愿意坐,更何况是这么简陋的战车!也就是埃及有条尼罗河,水运发达,所以她平时还有闲心出门晃晃,要不然,她能一辈子宅在底比斯不带挪动的!
程闲没有客气,在提议出口的第一秒就抄起枕头将乌塞尔打出了门,一脸好几天都没让人进门,直到乌塞尔不停告饶彻底打消念头才罢休。
虽然但是,程闲还是挺担心自己丈夫的,知道他有出征的打算,连赚钱的工坊都放了一放,亲自带着美吉尔一带的炼铁工坊研究高硬度铁器,提升产量,并且将铁运用在战车、战马等物品上,竭尽所能给予支持。
这一次出征,乌塞尔调派了3万了,每个人都至少是一套铁剑,弓箭队更是全员鸟枪换炮,用上了程闲带人研发的新式弓和倒钩箭,射程远,箭矢入皮,不死也去掉半条命。
再加上粮草辎重等各方面准备齐全,大军气势如虎,整个征伐不到3个月就结束了,顺利得如同做梦一般。
“成就感”这种东西是会让人上瘾的,尤其还是在乌塞尔喜欢的领域。以第一场战争为开端,此后十余年,乌塞尔发动了大大小小近30场战争,短则2个月,长则6个月,硬生生地将埃及版图从一个细杆子带三角形旗子形状变成了一个粗杆子棒棒糖形状。
备注:是20块一个的那种大号彩虹棒棒糖!
就连亚述都被他咬下了一块肉,阿林那更是早已覆灭,成为埃及版图中不起眼的一个小黑点。
这十年里,他每打赢一场战争就会回到底比斯陪程闲和孩子一段时间,然后再去筹备下一场战争,如此循环反复,两人感情倒也融洽。
程闲不是个粘人的,相反,她有很多爱好,很喜欢尝试新鲜玩意儿,比起相夫教子,她更喜欢独处,耍弄那些泥胚、花啊草啊之类的。
孩子小的时候她会带着孩子一起去工作室,等孩子启蒙上学,他们各做各的,该聚聚,该分分,谁也不用过分迁就谁,生活节奏倒也舒服。
就这样十年过去,孩子十一岁了,两人也三十多了。和亚述的最后一场战争结束,乌塞尔站在高坡山顶,看着底下烽火狼烟的城池,吹着隐有血腥味的风,心里突然就莫名地升起一股疲倦。
就算打到世界的另一端,好像战争和胜利能带来的快感也就这样了。
不会有更多了。
就算他把全世界捧到程闲面前又能怎么样呢?他和程闲之间的差距,不在地域之上,而在时空里。他知道,程闲并不喜欢战争,能为了他出手,只是出于理智的“利己”判断而已。
她并不在乎埃及的版图扩张了多少,又多了多少子民跪拜她。比起这些面子工程,她更注重实际的生活质量。
这些年,她将赚来的钱全部投出去养了一批技术团队,自己提出概念,督促技术团队精进理论和实操,将她那些奇思妙想一点点落地。因为她,王宫多了很多生活便利的东西,市面上也有了能上天的“热气球”,两个轮子跑得比马还快的“自行车”······通过这些,他好像有点摸到了程闲以前的世界到底是什么模样。
是他永远也给不到的模样。
想到这里,乌塞尔长出口气,看着脚下陌生的国土,突然之间归心似箭。
没有观众的舞台终究还是难以为继,十年征战,该过的瘾都过了,现在,是时候抽身了。
乌塞尔回到军营,召来亚夏,交代了后续事宜,准备连夜点兵回都。
这些年,他在外征战,每打下一座城池,都是亚夏协助他收拾局面,让停滞的政局重新恢复运转。两人配合默契惯了,这还是头一次见他刚结束战争就准备离开的,如此着急的态度,让亚夏怔了一瞬:“是程闲那边找你吗?”
不然怎么就一刻都等不了。
乌塞尔翻身上马,成熟俊朗的面孔在篝火下愈发显得魅力十足。他微微勾唇,遥望星空的眼神中透着几分漫不经心:“是我想找她了。”
“哈?”
“签和平协议吧,以后休战,不打了。”
亚夏感觉自己是在做梦,他不禁重复了一边确认道:“真不打了?”
“不打了。你也是,早点把这里理顺了早点回来!走了,拜拜~”
几乎是话音落下的瞬间人就没影了。
几天后,这句“不打了”传遍大陆各国,让不少侥幸逃脱的王公贵族松了口气,也让不少翘首以盼的平民们失望不已。
同样惊讶的还有程闲,她记得,历史上拉美西斯二世直到六十多岁还在对外征战,可以说是战争狂人,这一下子突然回归家庭,每天不是陪着她晒纸烧玻璃就是帮她养蚕取丝,连政事都大半交给了亚梅尼和孩子处理,这转变,也太彻底了。
这天,程闲又被乌塞尔强行陪着一起做缠花,有了前些天培养出的默契,这次两人配合得倒是十分融洽。中间接过乌塞尔递来的工具时,程闲余光觑了他一眼,想想还是关心了一句:“你是不是外出遇到什么事情了?说出来或许我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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