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闲醒来后入目所及的是一张充满少年气的脸,虽然阳光,但,她想看到的并不是他。
她自己爬起来,一边扶着肚子小心翼翼下床洗漱一边问道:“乌塞尔呢?”
良久没得到回答,她转头看去,就见赛达摊着双手,冲自己耸了耸肩。
程闲默了一瞬,而后转回去继续涂面脂,没再纠结这个问题。
她不问,赛达反而要问了:“你俩怎么回事?昨天闹成这样。”
“没什么。”
敷衍的回答让赛达翻了个白眼:“不说算了,有本事你们吵架吵昏过去也别来找我看病啊!”
程闲没说话,冲门外比了个手势,示意好走不送。她这么干脆,赛达反而不敢了,嬉笑着道歉求当一个挂件,要不然让乌塞尔知道他没做好交代的事儿,事后肯定要吃挂落。
他百无聊赖地抖着腿,见程闲打扮完了就往外走,一时大惊失色:“你干嘛去!”
“去招商大会,今天有新品面世,我去现场盯一盯。”
赛达:!!!
他连忙拦了:“别了吧,那边人多,你也不看看你的肚子,都八个月了!还是小心点。”
他说的倒也在理,不过程闲今天真不太想闷在这一方院子里,想了想,便道:“那就去我来时的水边走走。”
赛达还是不太赞同:“不是说好等孩子生了叫上其他人一起去嘛······”
他婆婆妈妈的,程闲本来就心情不太好,现下也耐心告罄了,瞪了人一眼就往外走:“要你管!不知道女人善变啊!”
又被熊了一顿,赛达满心无语,只觉得自己命苦。
这对夫妇闹矛盾,偏偏就殃及他一条池鱼,学医招谁惹谁了!!
即便如此,他还是哭丧着脸跟了上去。否则程闲要是出了什么事情,乌塞尔能把他的皮给扒了!
不过,话说回来,他这段时间果然水逆吧!前面程闲怀孕,顺顺利利啥事儿木有,偏偏就在人交到他手上的时候,先是两人吵架然后又疑似男主人出轨!还叫程闲亲眼目睹了!这都什么事儿啊!!!
赛达看着前面和亚述公主走在一起的乌塞尔,心里将他骂了个狗血淋头,面上还得小心翼翼觑着程闲的神色,小心翼翼地宽慰:“估计是国事,你可千万别多想啊!有什么事情等晚上回去了亲口问问乌塞尔再说!”
程闲无语半月眼,嘲讽道:“你说这话的时候声音不那么抖就好了。”
不过她也没纠缠,放下纱帘示意车夫继续走。态度这么干脆,反倒给赛达整迷糊了,一路上不停地偷窥她的神色,东拉西扯的就是没个正题。要不是程闲心烦意乱需要一个人打断她的思绪,早给人赶下车了!
牛车一路颠簸,过了一个多小时,车夫示意目的地到了。程闲撩起帘子下了车,却发现这地方热闹得很,记忆里的芦苇荡全部没了,露出底下光秃秃的地面。几百人的建筑队井然有序地忙碌着,河岸边,一座不知名的建筑拔地而起,第一层居然已经完工,开始建第二层。
程闲惊愕:“这······这是什么?谁让建的!”
她身边的护卫队连忙去问了一下,过了会儿来回禀说:“陛下前几日说婚礼前要将底比斯的牢狱挪到城外来,地址定在了这里,所以建筑队们正在赶工。”
程闲一怔,好半天后才喃喃道:“······釜底抽薪,是他的风格。”
她默默看着施工队,看着那座建筑,心里那一丝丝逃避在此时松了口气的感觉下避无可避。
从那个噩梦开始,或者说更早,在她把这个世界和那个世界放在一起对比时,就已经昭示了一种她不愿意承认的答案。
她不愿意承认,一个男人,一段虚无缥缈的爱情,竟然能够超越血缘的羁绊。她觉得愧疚,觉得对不起父母兄姐这些年的宠爱和照顾,所以潜意识里,她一边督促自己拿到这个地址,另一边又消极怠工,不愿意去做这个决定。
她想着时间还没到,拖一拖就好了,可昨天,乌塞尔将一切摊在面前,逼着她做选择时,她发现自己心里全是对父母的愧疚,那时候她就知道,她再也没法自欺欺人了。
而且,她也不应该再继续拖延下去,先前的隐瞒已经伤害到了乌塞尔,如果不趁早解决,等到隔阂越来越深,后面哪怕她剖心自陈,只怕可信度也要打个折扣了——如果她真的决定留在这个世界,那就不应该放任自己的软弱制造任何对她不利的因素。
所以她来了。
她想亲自到这个地方看一看,走一走,甚至躺一躺,看看躺在那里时自己心里到底在想什么,如此一来,答案自然明晰。可没想到,乌塞尔比她想的更绝,直接先斩后奏,断了她的所有后路。
不过也算是殊途同归吧?他此举,倒是变相帮她确认了自己真心所指。
“走吧。”程闲最后看了眼这个此后不会再踏足的地方,上了马车。
赛达不意她说的“走走”就真的只是“走走”,还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喜不自胜,连忙上了马车示意队伍打道回府。
一行人一来一回,等回到王宫时也已经下午了。出发前程闲没吃什么东西,回来后倒是跟卸了重担一样,胃口好得不行。
也不知道是事情做完了还是得到了什么消息,她吃到一半,乌塞尔也回来了。
经历了几天不见和昨天的大吵,他难得显露出几分手足无措,先是小心地坐到了程闲的身侧,见她不排斥,便屏退其他人,自己亲身上阵,伺候程闲吃食。
如此安安静静地用完了一顿饭,见程闲擦擦嘴擦擦手准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