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间卧室、一间书房,床上都铺着棉质四件套,客厅摆着崭新的沙发和木制茶几,茶几旁便是一张不大不小的餐桌,全屋都铺着浅色的木制地板。
真好,是晴鹤从小到大幻想中家的样子。
可惜是在这里碰到的。
他在两间卧室里挑了相对来说小一些的次卧,将自己从别墅带来的两三件衣服放进了空空如也的衣柜。
裴鲜安从来不来这里住吗?
晴鹤突然有些好奇。
他生出一些勇气,来到主卧,拉开衣柜。
里面整整齐齐地放着几套甚至连外包装都没拆的睡衣,看上去尺码要比晴鹤平时穿的大上许多。
晴鹤回想了一下裴鲜安的体型,自顾自地点了点头。
这应该是裴鲜安没有穿过的衣服。
为什么是没穿过?除了外包装没拆之外,还因为晴鹤无法从这几件衣服上闻到任何裴鲜安信息素的味道。
同时,他也可以确定这间屋子裴鲜安最近没有来过。
自从被初次标记后,他就对裴鲜安的信息素异常敏感,几乎是一丁点的残留都能觉察。
这是好事还是坏事呢?
甫一想到裴鲜安的信息素的味道,晴鹤的心情是难过的,思维是逃避的,身体却是兴奋的。
他讨厌这种一个人被拉扯成好几份的感觉。
晴鹤无意中微微偏了个头,阳光正好趁此时溜进了衣柜,衣柜的角落里闪过一丝银蓝色的光。
像是一小盒什么东西,是烟吗?
裴鲜安抽烟吗?
晴鹤没在他身上闻到过烟味。
等到晴鹤弯腰伸手将这一小盒东西拿出来,并看清楚上面的字时,已经来不及了。
等到这银蓝色的小盒子从手中落到地上,晴鹤才从惊慌中反应过来,又赶忙将它捡起,像是捏着什么烫手山芋似的,将其揣回衣柜的角落里。
他忙不迭地把小盒子摆到原来的位置上,却发现原本四四方方的纸质盒子的某一边被稍稍捏扁了
完了,他刚刚太着急,稍微用过了些力道。
太倒楣了。晴鹤有些丧气地想。
他做足了心理准备,颤抖着手将那盒东西又拿了出来,试图将那个被捏扁的地方复原,没曾想纸盒却变得更加皱皱巴巴了。
怎么办?
晴鹤不能确定这盒东西是裴鲜安自己买来的、还是裴鲜安下面的人帮他买的,他只知道无论是哪种情况,这个盒子都不该是现在这样......明显有人动过的。
他现在住在这里,成了唯一的嫌疑人。为了防止不必要的误会,还是在裴鲜安回来之前,去便利店看看能不能买到一模一样的换一下吧。
几公里之外的训练区,裴鲜安将底下的人都部署好,回到指挥台旁的休息区坐下喝水,还没等他拧开瓶盖,俞汇霏便不知从哪冒了出来,乐呵呵地凑到了他的旁边。
裴鲜安没有因为身边人的到来而分出眼神,自顾自地喝了一口水。
“呦,裴大上校今儿来得够早的,”俞汇霏早已习惯裴鲜安这个样子,他将声音稍稍压低了些,语气中的打趣却是压不住的,“怎么,没陪你家那位多呆会儿?”
见裴鲜安不理他,俞汇霏继续犯贱道:“唉,转眼间,咱们裴裴的终身大事也搞定了。命可真好啊,老婆长得好看,声音好听,性格也好。说真的,啥时候给兄弟也介绍个这样的?”
“裴裴”本人对这一番话无动于衷,尽管是在扶膝坐着,一双长腿却依旧在有些逼仄的休息区舒展不开。
他将一瓶水喝了大半,半晌后才道:“不是。”
“嗯?不是?”俞汇霏被这没头没尾的一句话搞得有些摸不着头脑,“不是什么?”
“是我爸那边安排的。”提到父亲,裴鲜安的声调放冷了些。
“啊?”俞汇霏瞪大了眼睛,“就跟之前那些一样?”
裴鲜安没说话,眼光看向前方远处正在训练的士兵,似是在默认。
俞汇霏有些难以置信,表情扭曲了好一会儿才开口:“你上次让我去做手环又送手环,我还以为铁树开花,真让你小子在哪碰上大运了,敢情又是老爷子那边搞的动静?”
耳边传来簌簌的风声,随后是裴鲜安的一声“嗯”。
“你之前不都没要吗,这次怎么就行了?”俞汇霏神情认真了起来,声音放得更低了,“老爷子朝你施压了?”
裴鲜安一直被家里强制安排伴侣这件事,身为副官的俞汇霏当然很清楚。之前那些裴万泊安排给裴鲜安的omega们被赶出来之后,都是俞汇霏帮着料理——把人送到医院,确认保密协议,然后再送回去等等一系列的善后工作。
每次碰到裴万泊,俞汇霏都感觉自己从老爷子凌厉的目光中收到了几记眼刀。
这裴鲜安忤逆他亲爹不要紧,要紧的是被夹在中间的俞汇霏,不得不替裴鲜安做事,又因此在间接违抗裴万泊命令的俞汇霏啊!
之前裴鲜安宁可打强效抑制剂也不愿意接受裴万泊送来的omega,是什么让裴鲜安时隔大半年,接受了裴老爷子的安排呢?
俞汇霏非常好奇。
“我也不知道。”
他等来的的回答却只有五个字。
裴鲜安确实不知道。
上个月易感期正逢休假,他才选择回老宅休息。回来前已经打了半管强效抑制剂,本该偃旗息鼓的信息素却在进了老宅大门的那一刻起隐隐有了活跃的迹象。他一路走到卧室门口,却发现那个让他信息素越来越沸腾的源头正坐在地上攀着自己的腿。
他强忍着体内的异状拿出手机,想要搞清楚这又是谁“请”来的人,却发现本该在第二天来帮自己补第二针抑制剂的医疗官沈筌在五分钟前就给自己发了两条消息。
“长官,欢迎来到信息素的盛宴,请您好好享受吧!”
“另:明天我就不来了,B市有个论坛,我去参加一下。正当理由,还请长官批准。”
骂人的话差点儿就脱口而出,信息素在体内横冲直撞,下午打的半管抑制剂早已弃械投降。就在他烦躁之际,身下的“解药”还断断续续地发出了“救救我”的声音。
怎么回事?之前被送来的omega从来不会让他产生这种感觉。
用了什么手段吗?还是沈筌下午给自己打的半管抑制剂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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