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谎精”身体僵硬一瞬,视线左顾右盼就是不看他,接着理直气壮道:“中也胡说八道。”
“啊?”中也从鼻子里发出“哼”的笑音,“明明是你这家伙不坦诚吧!”
“……嗯?是吗?撒谎总要有个动机吧,我为什么要对中也撒谎?”
中也不假思索顺着他的话往下接:“那当然是因为……”你想让我留下来陪你!
话没说完,中也若有所思,低头一瞥,果然看见了对方眼底的坏笑。
他笑骂:“好啊,你果然是想让我那么说吧,混蛋玩意,要什么不能好好说出来吗,你的花言巧语呢?”
太宰避开他的视线,心说我心里想的事情说出来肯定会吓到你,然后你肯定要炸毛乒乒乓乓揍我一顿骂我不知悔改。
还是让中也以为他只是单纯想要人陪着吧。
见人不说话,中也捏着后领把他平放到床上,抱臂嘲笑道:“还真是一点学不会坦诚啊!”
太宰对着中也眨眨眼,脑袋躺在鹅绒枕头里,一副恃宠而骄的模样,似乎有十足的把握就算什么都不说中也也会把他想要的送到他手上。
中也完全不吃这套,随手帮他掖了下被角就转身站起来,拖鞋踩在地板上发出闷闷的声音。
太宰以为他要走,下意识伸手拉住中也的手指,忙道:“别走,中也,我会说实话的!”
啪嗒——
关灯的声音和太宰的尾音混成奇异的调子,昭示着夜晚的开始,四周是如同母亲温柔怀抱一样的黑暗,赋予胆小的孩子勇气。
一轮弯月挂在夜空,朝着大地洒下银色光辉,透过窗户不请自来照亮暗室,但静默室内最明亮的,是彼此的眼睛。
清亮拖鞋声响起,床发出吱呀一声塌陷下去,另一个人的体温靠近,握在手里的那只手,手骨很小,掌心温暖,安抚一样摩挲他的手背。
“我没想走,太宰,你说的话我都听到了,嘛,算你还有点良心!哈哈哈哈哈……”
太宰后悔地呻\吟两声,抬手捂住脸小声抱怨:“那你不要笑那么大声啊真是的!”
中也道:“知道了知道了,那么愉快的拷问时间开始了!”
太宰握紧他的手,声音闷闷的:“唔,那中也要问什么?我会说实话的哦,毕竟再说谎话中也真的会把我从家里扔出去的吧!真是一只霸道的坏小狗!问吧,这可是很难得的机会,世界上最伟大的骗术师即将背叛自己的灵魂,对世界上独一无二最最讨厌的人说实话……”
中也曲起两指敲了他一下,打断他的长篇大论,不然等会又要扯到什么“形而上学”“虚无主义”“死亡才是灵魂的解放”等等等等。
“呜哇——”“闭嘴!”“哦~”
什么时候才能改掉这种一紧张就胡说八道的毛病!
不知道是因为中也的打断,还是因为别的,太宰真的安静下来,翻了个身把脸埋在被子里,躺姿活像一条被放在油锅里的煎鱼。只有手还不老实,像小孩子找到了喜欢的玩具,一会挠挠中也的掌心一会捏捏中也的手指。
中也没注意到这些小事,正在认真思考要问什么。
实话说,他有很多很多事情想要问太宰,比如说你为什么会情不自禁亲我?你为什么总要用自毁的方式吸引我的注意?是不是我哪里没做好让你觉得被忽视了?
他自认对太宰的事情非常上心,他的责任心也不允许他对太宰置之不理,但电话里千叮咛万嘱咐,总是比不过这样面对面在对方身边,可以清晰地察觉到情绪变化,可以言传身教如何面对这个世界。
中也是个习惯从自己身上找问题的人,他觉得太宰这样敏感细腻又缺乏安全感的性格都是因为他自己没做好。
不过没关系,安全感这种东西太宰要多少他就能给多少。
中也思来想去,挑了个他最想知道的问题——
“太宰,你从十二岁起就给森先生打工了吗?”
太宰非常小声地叹了一口气,似乎知道这个话题注定无法逃避,默默松开他的手,两手撑着床坐起来,以非常少见的认真的眼神看着中也,道:“是哦,不过是我自愿的。抱歉,中也,我只是觉得你知道了这件事可能不开心,毕竟你最讨厌被骗。”他垂下眼帘,声音也渐渐低下去,“……我可以解释的,我只是——”
中也伸手捏住他的脸,嘴巴被挤成“O”形,剩下的字句全都变成了“呜呜咦咦”的无意识音节。
中也表情无奈:“道歉就免了,我已经揍过你了,这事就算翻篇。”
太宰懵懂地眨眨眼。
中也笑了:“……算了,少扯那些有的没的,把衣服脱了,绷带也解下来!”
太宰睁圆眼睛不可置信看着他。
中也服了:“想什么呢!混蛋!……让我看看你的伤!boss的性格我还是了解的,当上干部可不是什么跟小孩子过家家一样容易的事情!可以吗?这位黑手党最年轻的干部大人。”
太宰的表情出现了一秒的空白,似乎不理解中也为什么想要看这个,他下意识捂紧衣服,像守住一个不可见人的秘密,他就带着那样困惑的表情歪头看着中也:“中也也很早就当上干部了哦,而且中也比我大八岁,我完全不能回到过去了解中也的一切呢,这一点都不公平!”
中也疑惑:“那有什么好了解的,我体术可比你好得多,很少受伤。”
“你骗人哦,”太宰将他围在腰间的浴巾掀开一点,手指向大腿内侧探去,摸到一处柔嫩的凹下去的肌肤才堪堪停住,语气好奇道,“这一处呢,是怎么受伤的?”
明明一直躺在被子里,不知道为什么指尖的温度比中也裸露在外的肌肤还低,何况伤口新长出的皮肤比其他地方更敏感,这么一摸,让他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切实体会到了头皮发麻的感觉。
中也捉住那只在自己伤口处作恶的手,没打算敷衍太宰,但实在想不到这种小伤口是怎么来的,只好道:“或许是某次在战场上不小心吧,小伤口,一天不要就好了!”
“骗人哦。”太宰的声音和他的体温一样冰凉,像是在压抑着什么,“是你刚来意大利的第一个月,一场宴会上被下了药,你为了让自己清醒一点,特意避开要害捅了大腿一刀。清理完敌人后迷\药发作,你就在床上躺了半天就又起来工作。”
太宰说的很详细,但中也调动全部脑细胞也没想起来是那次暗杀,毕竟刚来意大利那会遇到暗杀简直比呼吸还容易,何况大大小小的宴会数不胜数,光是尔虞我诈的商场就足够让中也筋疲力竭,实在没空注意这种小事。
他只好颇为认真一点头,摊开双手感叹道:“你看,确实不出半天就好了!”
太宰扭头低声哼了一声,完全不接他的茬。
啊,怎么又生气了!
中也扣住他的肩膀把人掰回来,有理有据跟他计较:“哪骗人了,明明就是个半天就好了的小伤口,不信明天去问问我哥、我的部下、我的朋友他们!”
太宰幽怨瞪了他一眼:“白痴中也,人类进化难道没有带上你吗,猿猴思考还知道拐个弯呢!说你蛞蝓都算抬举你了,你分明就是个草履虫!”
从人到猴到蛞蝓再到草履虫,中也的地位一降再降,眼看就要到了连单细胞生物都算不上的地步,他连忙叫停,在动口和动手之间选择了动脑——
“我既不是猴子也不是草履虫,猴子有很多毛发但是我没有,草履虫很小但我没那么小。”
太宰不咸不淡“哦~”了一声,赶在中也发火前点了点对方的腰,那里的肤色深浅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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