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花意崖顶闭关后,转眼已过七日之期,一切如常。第七日傍晚,花意敛息定神,周身缭绕的灵光渐渐散去,她睁开双眼,轻轻抒出一口气,活动了下周身筋骨。
“呼,总算松快了!”
短短七天时间,自然无法将破妄心诀吃透,但这顶级功法真是名不虚传,心口刺痛的感觉已经淡了许多,花意只觉心旷神怡,迫不及待想要去给父亲汇报这个好消息。
她一下山,自是得到了祈岁祈年的热烈欢迎,与花祀吟一同聊天用了晚膳后,花意便回了栖云阁早早睡下,养足精力准备明天的青云论道。
她在床上翻来覆去,有些难以抑制的兴奋,两年前汀兰涧的论道大会是她第一次在百家面前崭露头角,擂台魁首,好生风光肆意,她还有些孩子心性,甚是享受众人的赞美。
不过当时谢玦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参加,因此终究是不曾和他认认真真地交手过。
明天,他就会跟着玄墨山的队伍一起来了。上次匆匆一别,想到明日可以再见,花意也说不上来自己到底是什么心情,期待吗?谢玦有什么好期待的?可要说不在意,她又会忍不住想起这个人,她问自己为什么?也许,也许是棋逢对手的感觉吗......
也不知何时迷迷糊糊睡着的,再醒来时,窗外已透进一片暖阳,花意像是期待过年穿新衣的孩子一般,兴奋地翻身下床,去屏风后面的雕花木箱里把她早就搭配好的衣裙取出来换上。
青云论道第一日,按例是各家依次亮相见礼、议事宴饮,次日才会展开弟子间的各项比试。
因此花意换了月白华服,以金线点缀云阙泽的缠枝莲暗纹,清贵而不繁杂,长发半披半挽,特在额间点了一枚花钿,清妍夺目。
出了院门向松风台行去的一路上,已经能感受到云阙泽今日的热闹氛围,各家修士们拾级而上,佩器低鸣,笑声交错。
花意仰着头望了望,忽而瞧见几抹红衣,衣绣赤焰焚山纹,正是赤烬岭姜氏的人,中间还围着一个身着青绿衣裙的女子,吵吵嚷嚷不知在说什么。
花意本就对姜氏的一贯作风甚是不喜,又想起洛州姜氏鬼鬼祟祟的行迹,心中更加不满,看那几人还在吵嚷,便直接快步走过去。
“妹妹,我非是故意为难你,只是你率先撞上了我师弟,大家都看见了的。”
为首的女子一双丹凤吊梢眼,倒有几分英气之美,不笑时嘴角也微微上翘,只是眼底却是藏不住的精明与轻慢。
被她挤兑的那名绿衣女子则是一张秀气鹅蛋脸,眉眼弯弯,透着温顺娇柔的模样,此刻面容绯红,小声道:“这,本来就是他先撞的我,你们仗着人多就......”她看了一眼对面气势汹汹的几人,复又低下头,“再说我已经道歉了。”
“光道歉怎么行?我师弟的玉佩都被你碰到地上摔碎了呀。”
“我可以赔......”
“赔?我们赤烬岭独有的血玉,你拿什么赔?”
花意靠近那几人后,已经悉数听见了她们的对话,她微微皱眉,上前把绿衣女子拉到身后,复又对着红衣女子皮笑肉不笑道:“琢璎姐姐,都是同道中人,何必如此?”
这红衣女子正是姜氏长女姜琢璎,她似是没想到花意会这时候出现,愣了一下后,笑着开口道:“花意妹妹,有阵子没见你了,出落得更漂亮了!”她一边说,一边拉住花意一只手,“瞧你这花钿,画的真是精美,哪像我这笨手,真是半点不会拾掇自己。”
姜琢璎笑得眯起了眼,可花意却听出了她话中带刺,她向来讨厌与这些人虚与委蛇,淡淡道:“哪里,随便妆扮着玩罢了,不像琢璎姐姐,画与不画都是一样的。”
身后的绿衣女子听了,忍不住轻轻笑了一声,姜琢璎脸色微变,直接冲着她道:“沈栈语你笑什么?是不是觉得没你事了?还没跟你说完呢,我师弟的东西你怎么赔?”
那名叫沈栈语的女子被乍一呵斥,顿时更显难堪,花意看着姜琢璎咄咄逼人的脸,有些不耐烦道:“有什么不能私下再说?周围这么多人,栈语好歹也是苍珩峰的二小姐,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姐姐且留三分余地吧。”
姜琢璎见花意不怎么给她面子,面上浮现一丝微愠,可又不好在大路上和花意吵,便转而又换了一副挑衅的笑脸,故意压低声音,直勾勾盯着沈栈语道:“小娘生的二小姐么?上不得台面的东西,没人管出来乱走,打碎别人家玉佩也赔不起。”
围着姜琢璎的那几人顿时笑成一团,沈栈语闻言,脸涨成了赤色,眼眶也有些红了,花意和沈栈语虽不是很相熟,但她对沈栈语印象是不错的,何况对面是她一向不喜欢的姜琢璎,她便铁了心要给沈栈语撑腰,直接冷着脸道:“话别说那么难听,你想要什么玉佩回头去我那儿挑,栈语不是存心惹你,你干嘛非要跟她过不去?”
姜琢璎大声笑道:“啊?我说什么了?什么过得去过不去的,你们听见了吗?”
她身旁的人纷纷道:“没听见啊,花小姐不要信口开河。”
花意朝那几人一瞪,他们犹豫着看了看姜琢璎的脸色,讪讪住了口。
花意看这群人胡搅蛮缠,周围人来人往,实在懒得在此浪费时间和他们纠缠,撂下一句:“马上就要开场了,你们有时间在这里闲逛,不如快去松风台。”说罢,她拉起沈栈语便头也不回地往前迈步,“我们走。”
沈栈语感激地看着花意,正想开口说些什么,却不防身后飞来个什么东西。花意眼疾手快,回头一把将那东西扫落,可定睛一看,却是颗赤烬岭的焚星子。
那焚星子是一颗只有指尖大小的小圆珠,可威力极强,触之即燃,是姜氏的一门暗器。花意方才袖子碰到了它,在下一瞬,焚星子便直接引燃了她的衣袖。
花意大惊,她没想到姜琢璎竟敢大庭广众下对她出手!眼看着衣服着了起来,手腕也被灼得一阵刺痛,她忙甩了甩袖子想要灭火,可姜氏的独门功法便是以烈火为基,一时半刻灭不掉,她原以为今天不会有什么事,又是在自己家里,除了裁音连符也没带,若想避火,竟只能把着火的外衫当众脱下!
姜琢璎本是想整一整没什么存在感的沈栈语,那焚星子也是朝着沈栈语掷去的,谁知被花意截下,她本不想在云阙泽的地盘招惹花意,一时也有些慌乱,犹豫要不要去帮忙,可一想到能让花意出丑,她也乐见其成,便又停住了想上前的脚步,只口中喊道:“怎么回事!”
眼看着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姜琢璎眼珠一转,又想出了一个恶毒的法子,她又喊道:“水!取水!”
不知是哪个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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