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店里。
这家餐馆做的是滇省菜，人均消费还不低，菜单上的照片拍得漂漂亮亮的，一盘盘摆得像画似的。
什么“薄荷炸排骨”什么“菠萝饭”“红三剁”之类的，看着让人食欲大增。
余晚晚翻着菜单研究了一会儿，点了几个招牌菜，又问刘寻有没有忌口，刘寻说随便，她就又加了两道，把菜单递给服务员。
服务员收了单子出去，门一关，房间里忽然就安静下来了。
余晚晚攥着茶杯，眼睛盯着杯子里飘着的茶叶，不知道说什么。
她觉得挺奇怪的。
之前没准备和刘寻处对象的时候，她和刘寻聊天毫无障碍，聊学校生活，聊音乐，聊理想，话都说不完，有时候说着说着能笑成一团。
那时候她没那么多心思，想到什么说什么，刘寻接得住，她也接得住。
可现在，打算追求刘寻了，她忽然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好像每句话都得在脑子里过一遍，怕说重了显得太刻意，怕说错了让刘寻觉得她这人没意思。
越想越不知道说什么，最后干脆闭嘴了，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烫得舌尖发麻。
朱世雅更是不想说话。
她陪余晚晚过来，自然是为了圆之前那番话的。
余晚晚邀请她一起追求刘寻，她觉得这种事太荒谬了，她还是有男友的人呢。
想到这里，她默默掏出手机，打开QQ，昨晚她给陈志杰发了一条消息：【陈志杰，我觉得我们俩得好好谈一下。】
她没有直说想分手，因为她跟陈志杰两家的牵连比较多。
陈志杰的母亲还是她母亲单位的小组长，算是个小领导，要是直接和陈志杰分手，她怕会影响母亲那边。
她打算跟陈志杰好好聊一下，两人好聚好散。
她想分手这事，倒不是觉得陈志杰没钱，她只是觉得陈志杰在关键时刻完全靠不住。
之前针对刘寻的事也就算了，毕竟刘寻跟个大BOSS似的，确实不是普通大学生能对付的。
可是在餐厅，自己父亲遇难那事，陈志杰虽然一开始喊了一句，但被那帮人一吓，就悄悄溜掉了，还得刘寻一个外人来替她解围。
靠不住的人，什么条件也没用。
可消息发出去一晚上加一上午了，陈志杰一直没回。
朱世雅盯着那个灰色的头像看了一会儿，把手机收起来了。
刘寻见两女都不说话，一个盯着茶杯发呆，一个低头看手机，桌上的气氛尴尬得能拧出水来。
他把菜单翻来覆去看了两遍，连菜名都背下来了，实在没事干，清了清嗓子，笑了一声：
“你们俩怎么突然想起请我吃饭？该不会是知道我那些歌的版权下来了，想找我授权吧！”
这话听着像是开玩笑，其实是他故意把话题往音乐上引。
果然，余晚晚眼睛一亮，顺着话头就接过去了：“那你什么时候录歌，需要我帮忙吗？”
“录歌啊...”
刘寻靠在椅背上，手指头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我还真没想好去哪儿录，你们都是学声乐的，有没有什么建议？”
余晚晚一下子来了精神，坐直了身子，把茶杯往旁边一推，认真地说：“如果你要发歌的话，你想过发哪个平台没有？”
刘寻摇了摇头。
“目前热度最高的自然是QQ音乐，5sing以及豆瓣。”
余晚晚掰着手指头给他数：“QQ音乐是目前流量最大的平台，但竞争也十分激烈，毕竟你的作品还得跟‘网络三巨头’以及周董、林俊杰那些顶尖歌手抢流量。”
“5sing和豆瓣的热度没前者那么高，一个是古风和翻唱的核心阵地，一个是民谣歌手的聚集地，徐良和汪苏泷早期就在5sing发歌。”
“今年分贝网倒闭之后，5sing抓住了这个机会，承接了不少新用户，目前是流量仅次于QQ音乐的网站。”
她说得头头是道，刘寻听得也认真，时不时点一下头。
“不过我觉得以你这几首歌都是流行风，更适合QQ音乐。”
余晚晚补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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