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完年时间一下变得快了起来,冰河消融,万物复苏。
年前没解决的事情都开始提上日程,算好日子开业时间定在二月二十五。
等过完十五元宵节,沈知舟才准备正式开工。
沈确漫不经心地问:“开业那天需要我过去么?”
沈知舟躺在沙发上懒懒地回:“不用。我自己忙的过来。”
沈确问:“大概都有谁去?”
沈知舟放下手机,思考了一下:“陈言,宋长欢,还有一些别的朋友吧。”
沈确轻嗤一声,“陈言怎么什么时候都有空,又要开始不务正业了?你以后可别被他带坏了。”
“大哥,人家好歹为了我的事忙前忙后的。哪像你,”沈知舟坐起来哼了一声,“只会在后面说风凉话。”
沈确也放下财经报,看着她:“大小姐,你的位置是谁帮你找的?你的监工都是谁去安排的?”
要说的话卡在嘴边,沈知舟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她眨眨眼:“谢谢哥哥。”
沈确冷笑一声,抖了抖手里的报纸继续看。
“你生气啦?”沈知舟重新躺回去,打量着沈确。
“没有。”沈确回道。
“你别生气了。我们减了房租,到时候我请你吃饭。”沈知舟随口道。
沈确有些不信,“减房租?减了多少?”
沈知舟:“之昂姐说减了两成。其实我也觉得奇怪。你说那边的人是不是认识我们,想巴结一下?”
沈确有些无语,“真要巴结,那也不会这么小气。能在柳岸巷那边商圈开出来的,地位也不会低的。”
“那谁知道呢,没想到天上掉馅饼的好事也轮到我了。就是不知道里面有毒没毒。”沈知舟一边划拉着手机,一边说。
沈确想想,最终决定道:“开业那天我会晚点过去,你不用管我。”
沈知舟“嗯”了声,没再多问。
/
承衣坊的导购员,接待前台,打版师傅都彻底定下来后,最重要的事已经解决了。
翟青他们正在激烈地讨论开业的时候要放什么牌子的爆竹。
沈知舟整理着花束,为了发挥应作潇送来那两只花瓶的用处,她特意在橱窗的衣架上方打了两个在透明玻璃橱柜。既能看见,高度又不会让人随便碰到。
听他们讨论得激烈,她不得不出言提醒:“其实现在这边都不让放了,明天我给你们一人买一个仙女棒玩玩应个景怎么样?”
众人发出扫兴的叹息声,一哄而散各自忙碌去了。
翟青上前两步,低声道:“老板,这花瓶不便宜吧?放外面万一有人磕了碰了的,多麻烦。”
沈知舟笑着指了指橱窗上方,“给它们做了个小单间。”
翟青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道:“原来是这样,是我没看见了……”
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沈知舟直接道:“有什么事你就说吧。”
翟青抿了抿唇,最终还是说了:“我有个在意大利开画展的同学,他给我们每人花了一只花瓶。前段时间刚收到,我就想着借花献佛,当作开业礼物放在店里。不仅增添一点装饰,插上鲜花顾客看着也觉得赏心悦目。”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没想到已经有这么名贵的了,我的倒是有些拿不出手。”
沈知舟微诧,随即笑着说:“怎么会呢?你怎么如此客气。”
“我只是觉得老板对我很好,我也想谢谢您……”翟青环顾了一下四周,“或者,放在您个人的单间办公室里。可以么?”
说完,他跑去旁边取出一个盒子,打开来看。
里面花瓶的瓶身用色鲜艳大胆,很有一种活泼奔放的吉普赛风格。
沈知舟的确很喜欢这种在别人看来有些抽象的画风,也不得不承认这个花瓶更适合放在她的办公室里。只是……
翟青好像看出了她的犹豫,“老板如果太忙,我可以帮您照顾花和换水。只求您千万别再让我把礼收回去。”
沈知舟叹了口气,笑着说:“那就真的太感谢你了。”
翟青开心地点点头,“那我先去忙啦。对了老板,”他转过头,“仙女棒就别买了,小心有人笨手笨脚地烧到屋子里。”
沈知舟一愣,哑然失笑。
/
开业这日甚是热闹,旗鼓喧嚣,红绸翻涌。
店外两排超大花束一直快摆到路边,店内人影绰绰,大部分关系好的朋友都来捧场。
沈知舟忙得晕头转向,余光中看见应作潇大步进来。
男人刚一进门,姑娘们的眼神就黏到了他身上。
应家的情况在北城不再是个秘密了,虽然知道他的家庭多少有些麻烦,可谁家还没点腌臜事了?
况且应作潇又不是任人摆布的文弱书生,不仅有雷霆手段,还能把应家压得喘不过气。
况且他本人相貌优越,气质斐然。北城的名媛小姐们对他更是趋之若鹜,奈何他本人一直禁欲冷淡,从来没跟异性有过多的牵扯。
便是想要长辈帮忙说亲事的,都是以失败告终。话题一往这上面聊,他就直接抬腿走人。
如此,还是有人卯足了劲想在他面前争个高低。
这样洁身自好的男人,追到就是赚到。
当然沈知舟现在完全没注意她们的目光。今天人来得太多,大家都有些忙不过来。
闻骆还带了他的表妹一起过来捧场,小姑娘挺有审美,聊起来说个不停。
沈知舟正给她讲解宋制夏天穿更方便舒适时,应作潇走过来,在她面前停下,问:“累吗?”
沈知舟笑了下:“还行。”
闻骆察觉到表妹拽了一下自己,笑道:“作潇哥,好久不见。”
应作潇这才将目光落到他身上,微不可察地点了下头。
气氛有些尴尬,沈知舟解围道:“你们先去旁边坐着休息吧。我带妹妹再看看。”
闻言小姑娘很乖巧地站了过去。
沈知舟朝他们两个点了下头,临走前背对着闻骆给应作潇扔了个眼刀。
应作潇从她的眼神中读出了“今天别找事”的警告和“你们不会打起来吧”的担忧。
既然这么担心,那她还把单独把他们两个留下?
瞥了眼闻骆的脸,应作潇忽地问了句:“累了?”
当然这句和刚才问沈知舟的那句语气完全不同。
上一句温柔缱绻,这一句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