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梦识还没上几节课,突然被老师叫了去,来传话的同学说是陶老师——何梦识的语文老师。
到了办公室,陶老师开门见山道:“你家长刚打电话来让你请假提前回家。”
“有说什么事吗?”何梦识问。
“我也问了,她没明说,只说是急事。”
何梦识一脸茫然,但张晴眉做事大惊小怪她是了解的,再加上上个星期何铭辉腿受伤的事,什么急事她大概能猜到。
见何梦识愣住不说话,陶老师说:
“今天周五,一天的任务也就是过关这个星期的错题,你记得把错题带回去就行,我帮你批假,快回去吧。”
“谢谢老师。”
何梦识走出校园,心里计划着,她今晚还要去趟地府,必须赶回来搭乘末班车。
所以,无论是什么急事,她都得处理完赶紧回来,没有什么事比去地府重要。
一个多小时过去,何梦识站在熟悉的门前,呼了口气,敲响了门。
几秒后,门里边传来拖鞋踩在地上的声音,显得有些急促。
何梦识屏住了气。
门被打开,眼前出现一位头发还不如鸟窝整洁,皮肤枯黄布满皱纹的女人。
何梦识吓了一跳,惊讶什么事把那么爱美的一个女人摧残成这样。
“小识,你可算来了。”张晴眉肿着眼睛,欲哭地唤道。
何梦识被这饱含感情的一句吓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她正了正脸色,严肃问道:“怎么了?家里发生什么事了吗?”
“你先进来放下东西吧。”张晴眉退到门边,给何梦识让了条路。
何梦识掏出钥匙打开卧室门,把书包丢在床上,在张晴眉歪头看见里面环境前“砰”的把门关上。
何梦识转过身,捕捉到张晴眉脸上的一丝轻蔑,内心笑了笑,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张晴眉脸上露出夸张的惊慌神色,“今早你弟弟班主任打来电话,说你弟弟没去上学!”
逃学?何梦识心道,这不正常吗?
张晴眉继续道:“我就让他班主任去问同学,他们都说不知道他去哪了。
“我把小区翻遍了,也没见到。我、我知道你学业忙,可我实在没辙了才找你来。”
对方说着想要拉住何梦识的手,却被后者巧妙地避开。
情况紧急,张晴眉也没在意这些,继续哭诉道:
“小识,你从小聪明,你快想想办法,你弟弟腿都没好,他能去哪儿?”
张晴眉急得眼睛更红了,说到最后都有些哽咽。
何梦识点点头,左手搓了搓右臂,她真的被这一口一个你弟弟和小识恶心到了。
“你上次看见他是什么时候?他之前做过什么与往日不一样的行为吗?”她冷静问道。
“哦!有,我也觉得这里不对,”张晴眉说,“他昨晚没回家,说是到朋友家睡,然后今天一大早就回来找我要钱,说是买学习资料。”
天,何梦识内心感叹道,这么假的话张晴眉都信,还没看破何铭辉的实质呢。
“你说,你弟弟……”
张晴眉话还没说完,何梦识脸上一阵恶寒,张晴眉不明白她的意思,好在何梦识连忙掩藏了这不合时宜的表情,认真点头表示自己正在听。
张晴眉只当自己看错了,继续说:“他那么乖那么听话的人,会不会被人贩子骗了?还是被那些小混混欺负了?”
何梦识有些无语,她很想说你儿子就是个小混混……
灵光突然一现,她大概猜到何铭辉会去哪些地方了。
而且张晴眉这么确信自己儿子乖巧听话,肯定没想过去那些地方找。
“我们再分头去找找吧,”何梦识提议道,“你试试去酒吧找找,我去网吧找。”
“铭辉怎么可能去那些地方?”张晴眉眉头皱得深深一道。
何梦识知道不能明面上翻白眼,只能在心里怒翻,语气还得是心平气和,略带担心地说:
“也许他是被那些小混混威胁去的,他早上不是找你要钱么,肯定是被那些小混混胁迫了。
“我们只要去小混混爱去的地方,说不定就能找到他。”
何梦识把“小混混”三字咬得极重,继续说:
“我也知道他不是那种去酒吧喝酒抽烟,去网吧打游戏的人,但是宁可错杀三千也不放过一个的道理你应该懂。”
张晴眉觉得说得在理,点点头,说:“好,咱就这样分头行动,要是还没找到就得报警了。”
何梦识知道,以何铭辉的尿性,肯定在酒吧和网吧二者之一,她倒希望此时何铭辉就在酒吧,最好是在张晴眉推门进去前正一手拿烟一手握酒。
何梦识到了附近的一个网吧,它在一家衣店的楼上,进去需绕到这座建筑的后面,从一个生锈的铁柱楼梯上去。
光这,何梦识便已想象出酒吧内乌烟瘴气的样子了,虽然她从没去过,进去的路也是当年读初中时听同学说的。
她站在门口,里面有些昏暗,空气中混着劣质香烟和方便面的味道,斥鼻且令人作呕。
声音嘈杂刺耳,尤以爆粗口的声音不绝。
一路扫视过去,看着这些人的背影,何梦识有些脸盲,觉得谁都像何明辉。
逛了一圈,她实在受不住,觉得要找的人不在这里。
正要往回走,一个声音突然拔高道:“你特么会不会打?他妈的一群煞笔玩意!”
何梦识停下脚步,循着声音望去,视线落在最里面的一个位置上——
一个人背对着自己坐着,他的右腿抬起放在椅子上,手边是两桶泡面和一些易拉罐和酒瓶。
何梦识视线又扫了扫,哦,原来烟在右手边啊。
何梦识嘴角勾起一抹笑,旋即皱眉,在想是叫张晴眉马上过来还是自己做做样子劝劝他……
算了,何梦识叹了口气,还是劝吧,听不听就不是她能管的了。
“何铭辉,”何梦识敲了敲桌子,“你妈到处找你,你……”
“谁啊?没空,给老子滚!”何铭辉头也没抬道。
何梦识吃了个闭门羹,咽下一口气,又提高声音说:
“何明辉,你妈到处找你,你回家一趟或是给她打个电话,你玩了一夜了,想猝死啊!”
“妈的。”何明辉被吵烦了,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凶神恶煞地瞪着何梦识。
“你个外人管什么闲事?再不滚信不信我让你身上挂彩!”
“你妈很担心你,你最起码给你妈说一声吧。”何梦识声音不自觉提高,盯着对方说。
“滚!”何明辉一把推了过去。
何梦识措不及防,一个后跌,下意识想扶住旁边的桌子,却只将桌沿上的啤酒瓶带落。
砰!
玻璃瓶在她身旁摔成了碎片。
何明辉指着倒在地上的人,吼道:“你个没妈的,一天妈妈妈个屁,少管我们家的事。”
骂完,他一屁股坐回位置上。
电脑屏幕上已身亡的界面刺中他眼睛,气得他一脚踹向桌子,桌沿上的啤酒瓶旋即砸落下来,“咔嚓”一声碎开,里面还剩半瓶的酒大都溅在了何梦识裤子上。
何梦识狼狈地爬了起来,转身离开了这个地方,心里骂道:
“我为什么要去管他?他是死是活关我屁事?”
在终于远离酒吧的街上,她向公安局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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