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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被骨灰撒满一身

小说:

没死但进入地府怎么办

作者:

一字一梦

分类:

古典言情

何梦识走到一个十字街口,本以为会和往常一样,却没想到发生了意外。

胸前的玉忽然飘了起来,朝着左边飞去,力气出乎何梦识意料的大,拖着她跌跌撞撞地走进一条小巷。

这条路有些熟悉……何梦识刚有这个念头,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地跨进黑暗,小巷内黑得不见尽头,静得仿佛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玉佩一直飘着,引着何梦识一直往前走。

何梦识有一种见怪不怪的感觉,讲真,一个常去地府玩的人内心已经锻炼得异常强大,最起码对这种说不清的灵异事件,她已经不怎么害怕了。

黑咕隆咚的小巷终于走到尽头,一束光投了进来,打在何梦识脸上,温和的,并不刺眼。

她走了出去,暗暗吸了口凉气,她就说刚从那条路有些熟悉……

矗立在自己面前的,是以前来过的阳间古典行。

古典行大门打开,梁上灯笼发出红光,在这条昏暗寂静的街里显得有些诡异。

门外堆着一些箱箱罐罐,还有一个木架。

玉辞树抱着一个木盒子,费劲巴拉地跨门槛出来。

见他这么费劲,何梦识还以为是个很重很大的东西,却见那只是两个巴掌大小的木盒子,表面有着复古奇异的图案。

玉辞树把怀中盒子小心地放在地上,抬头看见何梦识,愣了下。

他直起身,一只手揉着腰一只手朝她打了个招呼:“这么晚了来这干嘛?”

“我是被玉引过来的。”何梦识提着系着玉佩的线,把玉提起,可那玉早已恢复原样,和普通玉没什么区别。

何梦识看着玉,一下子哑然了。

“哦,这样啊,”玉辞树看了眼,笑说,“看来它知道我需要帮忙,把你带来了。”

“行吧。”何梦识叹了口气,往前走几步,问:“你要搬家吗?我可以帮你些什么?”

“没搬家,只是清理下杂物。对了,你每晚都要去车站对吧?”

何梦识一下警觉:“你怎么知道?”

“我每晚也去车站。”见何梦识眼神怀疑,玉辞树解释道,“只不过你看不见我而已。”

“好吧。”何梦识觉得真不真都无所谓了,又问:“所以我能帮你什么?”

“等等啊!”玉辞树躬身在一堆东西里翻找。

何梦识看见灯光下,随着玉辞树的动作,灰尘尘埃到处飘散,也不知道那些东西放了多久。

“啊!找到了!”玉辞树直起身,手里拿着一个手掌大小的木盒子。

这木盒子与刚才那个相比,就要寒酸简陋许多,整个就是深棕色,没有一点装饰——除了上面盖着的一张发白的符纸。

玉辞树揭开符纸,低头往里瞧了瞧,说:“还好,保存得不错。”

他手里托着木盒子,朝何梦识走来。

意外的一下,玉辞树被脚边的什么东西绊住,身体往前一扑,手中的木盒被抛在空中,没贴紧的符纸一半离开木盒,而木盒里的东西,也全漏了下来。

眼见着东西朝自己砸来,何梦识下意识闭上眼,好在,她没有感觉自己被砸到的疼痛,只是有一种被覆盖包裹的奇异感觉。

她缓缓睁开眼,意外发现自己身上被洒满了白粉,而那木盒,已经报废般躺在自己脚边。

她不知所措,一动也不敢动。

“我没事我没事。”玉辞树从地上爬了起来,样子颇狼狈,本就鸟窝似的头发像经历了狂沙,手肘处的衣服都擦破了。

“你没事就好。”虽然何梦识并不担心他,“那我这身上是什么东西?”

“别怕别怕,那只是骨灰而已。”

何梦识愣住了,万万没想到会是这个东西:“……”

还有,什么叫“而已”?

“我倒不是怕,”何梦识脸色微白,“只是觉得你把亡者的骨灰撒了,会不会对他不太尊敬?”

“应该不会吧,毕竟那人早已投了几世胎。”玉辞树拍拍膝盖上沾的灰尘,又捡起掉落在地的木盒。

“还有啊,世上哪有亡者,只有活着的人和将要投胎的人。”

他说着,施法引起何梦识身上和地上的骨灰粉。

所有骨灰粉飘在空中,聚在一起,缓缓落入木盒中。

玉辞树关上木盒,把符纸牢牢贴紧,又施了个法,下了封印。

“来,拿着。”

何梦识双手接过递来的木盒,见木盒上的符纸上写着“时愿”二字。

“那就麻烦你把这个盒子交给一个人了,那人五点钟会在你常待的便利店门口等你。”玉辞树说。

“哦好。”何梦识把木盒装进书包里,确认再没有需要自己帮忙的,最后看了眼阳间古典行,转身离开了。

是夜,醉仙楼内。

何梦识刚进去,就见池闲吟坐在椅子上朝外面看,两人视线相撞。很明显,对方正在等自己。

“怎么了?”何梦识走向他,思忖着他面上表情,有遗憾,但更多的是……激动?

“说书先生刚点了两坛酒,指名点姓地叫我去送。”池闲吟说。

“那挺好啊,那你还在这干嘛?”

“等你啊!你快把东西放下,酒我已经准备好了。”池闲吟指指自己脚边的两坛酒。那酒只是一小壶,上面红纸写着“折柳”。

何梦识赶忙把自己书包放在柜台后,提起其中一壶酒,和池闲吟出去了。

路上,池闲吟对何梦识说:“轮回前,魂会记起所有世的记忆,从前天开始他应该就有些记忆混乱。”

“我在书院读到过这些。”何梦识轻轻点头。

到了苍青居三楼,池闲吟循着记忆敲响一个房门,两人都不由地屏着气。

门缓缓打开,说书先生漏了半个脑袋出来,警惕地看着门外的人。

池闲吟把手里的酒举起来,忙道:“我们是醉仙楼的人,来送酒的。”

说书先生没有动作,只是盯着池闲吟看了良久,眸中慢慢有了聚焦。

他砰的敞开门,一脸欣喜地看向池闲吟:“灯客,你是来为我送别吗?”

池闲吟微张着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扭头去看何梦识,对方也是一头雾水。

说书先生注意到面前两人的眼神交流,旋即明白了,朝何梦识喊道:“弟媳也来了,进来坐。”

何梦识惊得眼睛都睁圆了。

池闲吟虽然挺懵,但也知道一直站在门口不太好,他拉住何梦识手臂,跟着说书先生进去。

这个房间和何梦识想的一样乱——

房间最里面是张木床,罩着床幔,左手边有两扇门,估计是浴室或是书房。

面前是片宽敞的空地,放置着一张木桌,木桌上有茶具一套。

窗帘都被拉上,房内暗弱的光线全来自几根烧掉大半的蜡烛。

酒香充斥着房内,和轻微潮味混在一起,何梦识不太喜欢这个味道。

说书先生在桌前坐下,朝还在犹豫的两人招招手,让他们入座。

池闲吟拉着何梦识坐下,这才松开手把酒放在桌上。

说书先生晃晃脑袋,瞪着眼去看池闲吟,吓得池闲吟倒吸一口凉气。

“喝完这壶酒我便离开了。”说书先生收回视线,捞过桌上酒壶,一下子揭开酒盖,嘴刚凑上却又拿开,重重叹了口气。

“你们也喝啊。”说书先生看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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