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满眉头微皱,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可是……”
“你了解他吗?”顾言蘅严肃道,“你知道他的家庭住址吗?你确定那里住的人真的是在和你聊天的人吗?你能保证他的年龄性别家境都是如他所说的那样吗?”
迟满眼睫低垂,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他之前也确实想过温寒山是不是在骗他?
可是为什么要骗他呢?
他想到很久之前两个人聊到小时候的照片时,温寒山还给他看过他的出生照片,照片下面露出的一角是他在美国的出生证明,上面确实写着Hanshan Wen。
骗他钱吗?可是他也没有多少钱啊,而且温寒山总是在给他花钱。
迟满没说话,顾言蘅本意也不是想批评迟满,他只是不希望看到迟满被骗,话到这里已经够了,再说就很冒犯了,他最后叮嘱说:“自己要小心。”
“好,谢谢言蘅哥。”挂掉电话后,迟满从抽屉里拿出来几乎快要完工的十二生肖木雕,握在手心把玩,低垂着头认真思考。
直到桌上的手机传来两下震动。
温寒山。
“喂。”
“你和谁打电话呢,怎么这么久?”林渡川都回家洗完澡了,迟满还没打电话过来。
“是上次跟你说的同学的哥哥。”迟满握着木雕,脑子里不由得回想起顾言蘅的提醒。
一听到又是顾言蘅,林渡川火一下就上来了,这男的怎么阴魂不散啊。
“他跟你说什么?”
“没说什么,就是关心我有没有被班长欺负。”迟满想了下说:“其实我觉得他真的人挺好的,没有你说的那么坏。”
“哦,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呗。”
“也没有啊,可能你们之间有点误会。”
“呵呵。”林渡川冷笑两声。
“真的,你们都挺好的,就是我班长比较凶。”
“……”
林渡川刚想说点什么,迟满又补充说:“其实他也还好,可能就是脾气比较冲,但他今天还带我去吃日料了。”
林渡川心想,你知道就好。
聊了会,迟满还是决定更相信温寒山,要把木雕送出去。
“我给你准备了生日礼物,国际快递要很久,我过几天就给你寄过去吧。”
靠,林渡川突然想到自己还跟迟满说他在洛杉矶。
“我过段时间回北城,我给你个地址,你寄到那里就可以了。”
“你住那里吗?”
“对。”林渡川当然不可能给他林家的地址,这个房子忘记是他那一年的生日礼物了,很久没去住过了,不过有人专门打理。
“好。”迟满没再说什么,倒是林渡川说个不停。
“对了,今天去出板报,有什么有意思的事情吗?”林渡川明知故问。
“有意思的事情?”迟满认真想了想,摇头,“也没有啊。”
“那你和班长关系怎么样了?”
“嗯……”迟满犹豫了一下,声音慢下来,“说好不好,说坏不坏吧。”
“那他有没有跟你说什么?”
“说什么?”迟满认真回想,“就是板报的事情,哦对了,他还说……”
迟满说到一半,停住了嘴,林渡川不让他跟别人说。
“说什么?”林渡川就在等这句话呢。
“没说什么。”迟满支支吾吾地想要转移话题。
“到底说什么了?”林渡川不依不饶,他就要看看迟满会不会说。
几番追问下,迟满被逼得没办法了,只好小声交代:“就是说他眉毛上的一个疤是怎么回事。”
“哦。”林渡川笑了一声,“怎么回事啊?”
“他不让我说。”
“连我都不能说?”
“嗯。”迟满点点头,“我答应他了,不能说。”
“所以在你心里,你班长比我重要了?”
“你怎么能这么想呢。”迟满皱了下眉,一脸不理解,“人家告诉我这个秘密,是出于对我的信任,我已经答应人家了,我不能告诉任何人了,就算是我爸问我都不行。”
“所以他还是比我重要?”林渡川胡搅蛮缠,根本不听解释。
“……”迟满不知道该怎么跟温寒山说,沉默很久后还是乖巧地说:“你更重要。”
林渡川本来想捉弄迟满的,但却在听到这句话时顿时心情大好,装作不在意地样子问:“是吗?”
迟满再次肯定道:“是的。”
“有多重要?”林渡川追问个不停。
“嗯……”迟满歪着头想了下,“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迟满语气真挚毫不作伪,但是林渡川却心里莫名一紧,许久没说话。恐惧在他的脑海中一闪而过,如果迟满知道了真相会怎么样?
只是这种念头短暂停留两秒后,傲慢占据了上风,知道了又怎么样?他需要在乎迟满的想法吗?
本来就是一场无聊的游戏,迟满也不过是他消磨高中生活一个无足轻重的角色。他太清楚自己的人生轨迹了,高中毕业去美国读书,大学结束后进入盛远资本,过几年选一个门当户对的家庭结婚。
他总不能陪迟满玩一辈子吧?
况且他本来就不喜欢男的,要不是因为打赌了,他才不会在这装gay,陪一个麻烦精聊天。
他根本不喜欢迟满,也不需要在乎迟满的任何感受。
林渡川想了几遍后,压下心底的恐惧,用着自己都不知道是真心还是假意的话,回答说:“你也是我最好的朋友。”
这句话哄得迟满十分开心,语调中的惊喜藏都藏不住,“真的吗?你没有骗我吧。”
“真的,没有骗你。”
隔着听筒,林渡川都能感受到迟满的开心,他总是这么好哄,随便两句话就能哄得他心花怒放,就算有一天迟满知道了真相,应该也不会怎么样吧,顶多他道个歉。迟满胆子小,又那么乖,再闹也不会闹成什么样子的。
林渡川不断安慰自己,没什么大不了的。
周末迟满在家写作业打扫卫生,只要他在家的时候,和温寒山的语音电话基本上就没有断过,两个人总是能说很久的话。
转天又是周一,林渡川憋着坏地在值日时拦住迟满。
“你干嘛?”迟满眉心微蹙,仰头看向林渡川。
“我周六跟你说的事情你有没有告诉别人?”
“没有啊。”迟满自信地回答,他可是守住了底线,连温寒山问都没说呢。
偏偏林渡川不信,“我怎么知道你有没有告诉别人呢?”
迟满不敢置信地眨眨眼,这人怎么这样……他突然意识到这就是个圈套,毕竟他说没说,这完全是个不可证明的伪命题,现在林渡川摆明来找自己茬了。
“那你想怎么办?”迟满觉得林渡川太坏了,心里一阵懊悔,早知道就不听他这个秘密。
林渡川不怀好意地说:“作为交换你是不是也要跟我说一个你的秘密?”
“我没有什么秘密跟你说。”迟满哭丧着脸,心里恨死林渡川了。
“不信,人怎么可能没有秘密。”
林渡川伸手把迟满拦在墙角,不让他走。今天归迟满值日,值日区在操场尽头,很偏的位置,如今第一节晚自习已经开始了,一时半会不会有其他人过来了,迟满想跑都没地方跑。
迟满后背贴着微凉的墙面,低声道:“我真的没有什么可以告诉你的。”
“是吗?”
林渡川笑了一下,“那我问,你回答,你的答案我满意了,我就放你走。”
迟满权衡后不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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