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杖悠仁目光里显露出怀疑,“什么是咒术师?”
羂索眉头轻蹙,眼神忧伤,“即便现在还是不相信妈妈吗?悠仁,我知道你在咒术高专上学。
没想到,兜兜转转,你还是去了那个世界。
既然如此,这么些年来,也该告诉你有些真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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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羂索拉起虎杖悠仁的人,进了咖啡馆坐下。
虎杖悠仁没有反抗,默默跟进来想看她到底想说什么。
入学咒术高专只是一个意外,但是现在看来却可能隐藏着更深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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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仁,在学校过的还习惯吗?你觉得你周围的咒术师是怎样的存在?”
听到这个问题,虎杖悠仁心中只觉得疑惑。
不管从什么角度来说,这两句询问都带有强烈的目的性。
后面大概率是她通过自己的态度,来推断出其他的信息吗?
一想到这里,虎杖悠仁就觉得自己无论怎样回答,都会立马被眼前这个女人抓住话头,然后进行长篇大论的洗脑倾诉。
一定要警惕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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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虎杖悠仁只是点了点头,简短的回答了句,“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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羂索叹了口气,似乎是包容不懂事的孩子似的,而眼前这个粉发男孩也确确实实是她十月怀胎辛苦生下来的。
所以这句叹息大约是带了几分真情实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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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仁,我的孩子。”羂索轻轻抚摸虎杖悠仁的发顶,下一秒却被虎杖悠仁避开。
粉发男孩脸上已经有些炸毛,“你干什么啊……不要对我动手动脚的。”
羂索闻言略微有些尴尬,似乎是有点没把握好母子重逢的分寸。
但是没关系,她有信心。悠仁会按照她安排的命运向前走下去,如同她计划里的预想去实现自己伟大的心愿。
啊,我的孩子啊……
作为将你生出来的报答,为妈妈献上你自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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羂索抹了抹眼角,“悠仁,我要告诉你一个非常……非常重要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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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杖悠仁睁大了双眼,竖起耳朵仔细倾听。
他眼前的黑发女人继续说道,“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故事了。
在你还没出生的时候。我和你爸爸还是素不相识的陌生人。
那个时候啊,我从来没想过会和你爸爸在一起,然后生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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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粉发男孩认真倾听,羂索更加满意,继续讲述这个故事。
“那之后的一切,都顺理成章地发生了。
但是,作为咒术师与普通人的结合,注定没那么轻易的。
我身上还背负着关于咒术界的一切,注定没那么容易处在普通人的世界的。
所以,我选择了离开。这是最好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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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里,虎杖悠仁再也忍不住了,“可是你不知道爸爸那些年真的很难过吗?
即便是我,也承受不住那样的突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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羂索闻言更加动容,脸上带着痛苦与挣扎的神色,“悠仁,
你要明白,我们咒术师很多时候只能身不由己,特别是御三家的压迫。
作为前线的咒术师,我们的一生就是不断地祓除诅咒,对抗咒灵。
为此,其他的一切都可以暂时被放在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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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杖悠仁不再说话了,陷入了深深的沉默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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羂索将虎杖悠仁抱在怀里,手上带着安抚的意味拍了拍大男孩的背。
“悠仁,相信妈妈,我会永远爱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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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发大男孩僵硬的脊背慢慢放松,最后完全靠着黑发女人的肩头,低声呜咽了起来。
仿佛要一股脑的将这些年的困惑与痛苦,全部发泄出来。
羂索也不再多说,只是满意的抱着大男孩,嘴里轻声哼着熟悉的曲调。
一如哄刚出生的婴儿睡觉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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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御三家,是什么?”
羂索勾唇无声一笑,带着几分忧虑回答,
“那是我们无法抵抗的东西。咒术界的最顶层。
他们作为最强大的咒术师世家,垄断了全部的资源。
还要将底层的咒术师送出去填补前线的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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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杖悠仁义愤填膺,握拳说道,“怎么会这样,咒术界真的……”
如你所说的这样吗?
羂索皱起眉,“你不相信吗?
也是,毕竟我这么多年缺席你的身边,是我的错。
但是,悠仁,你记得你学校的那些老师吗?”
虎杖悠仁脑海里迅速闪过几位老师的身影,语气疑惑,“什么意思?”
羂索拍了拍他的头,“你听好,悠仁。
咒术师并不是只有好的咒术师,也有那种残忍冷漠的家伙。
但是他们总是伪装出一副伪善的模样,我敢说你学校的老师并不是为了你好。
而是想要我们可怜的悠仁的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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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杖悠仁听不下去了,猛地直起身来,“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被推开羂索也没有生气,而是若无其事整理了衣袖,姿态依旧保持着优雅。
“悠仁,记住,有时候你感受到的,并不是真相。
那些咒术师们,远比你想象的复杂。
但是,不要害怕,妈妈会默默保护你的。”
说完,不再等虎杖悠仁作出反应。
黑发的女人很快走远,身影消失在了转角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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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粉发男孩反应过来追上去,那里已经什么也没有。
仿佛蒸发的泡沫般消失的无影无踪。
只剩下那些似是而非的话在这个男孩的心里回荡。
虎杖悠仁背靠着墙面,头深深低下来,眼睛看着自己的鞋面,“到底在说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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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迟到了。”里梅衣袖轻拢,神情冷淡。
看不出不满,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紧要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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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真是抱歉。”黑色短发的女人笑了笑,头顶的缝合线若隐若现。
因为在路上偶遇悠仁,忍不住搭了两句话。现在心情非常愉悦呢。
即便是面对里梅一贯的冷脸,她也丝毫不紧张。
毕竟,只要有求于人,就不怕动起手来。
至少此刻的目标是重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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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划还需要多久才能开始实施?”里梅盯着虎杖香织皮下羂索的眼睛,仿佛要将人一眼望到底。
同样是千年的老怪物,羂索面对这小子只觉得难缠。
一个宿傩的狂热粉,但是有了脑子,这就不好打发了。
相比之下,甚至面对宿傩的时候,应对方式会更简单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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羂索轻轻笑了笑,“别着急,答应过你们的事情,我一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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