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晗看到所有人都盯着自己,这才后知后觉明白脱口而出的人不是别人,就是她自己。
竟然犯了这么严重的错误。
她怎么能开口呢?
怎么办?说过的话难道还能吞回去不成?
“等等?”陈妈妈盯着姜晗,“今儿个是怎么了,一个两个,都要教我做事不成?你……”
本欲教训,想起花迎使在场,又想起她对姜晗颇为关注,便调整了语气,“你想说什么?”
姜晗内心盘算着,自己冒失开口,已经惹了对方生气,既然覆水难收,索性争取一下。况且,花迎使刚刚对自己有些特殊,说不定自己也是被选中的,没准最多就是挨一顿打。
若自己猜错了,花迎使并没有选中自己,那就不得不做最坏的打算了。
他们如果也要把她和云裳一起卖给五老太的话……姜晗的余光瞄到陈妈妈身边护卫腰间的匕首。
真到了那一步,就来个鱼死网破,最好捅死陈妈妈,一换一,不亏。运气差抢不到匕首的话,她的命,生不能掌控,死也得自己做主,绝对不能被五老太那种采生折割的人渣糟蹋。
不过现在的位置和距离,说什么抢匕首那是痴人说梦,得先靠近陈妈妈。
强迫自己镇定,姜晗露出一副怯生生又讨好的表情,“妈妈,我能到您面前说吗?”
“有什么话,现在就说。”
姜晗咬了咬唇,做出一副有点不知所措的模样,犹豫道:“妈妈,因为云裳和蕊衣,已经耽误其他姐妹练习了,总不能又因为我多嘴,继续耽搁。而且,我当着众人面说,说得不好,遭人耻笑是小,显得辜负您的教诲就不好了。妈妈全当给我一个恩典,到您跟前后,您若觉得我说得不对,多嘴和失礼的罪过,您惩罚就是。”
陈妈妈瞧了姜晗一会儿,觉得这丫头说得也对。真让她当着所有人的面说,岂不是给了她当众质疑自己权威的理由?这丢的总归是自己的脸。
点点头,“行,你过来。”横眉对所有姑娘道,“你们都给我好好站,谁再摔了碗,和云裳一块儿滚。”
姜晗回忆着这几日的礼仪教学,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步伐。虽然不够完全自然无痕,但也符合规范,算得上婀娜。陈妈妈见状也不催促,等着她走上前来。
走到陈妈妈身前,姜晗不动声色地在更靠近护卫的地方站定。
这个距离,右手拔匕首的话,应该差不多了。
姜晗思忖着,轻声细语地说:“妈妈,将她卖给五老太,您钱是多了,可未必是好事啊。”
“不是好事,还是坏事不成?”
“钱是好事,可是五老太这样的人,带来的只有麻烦。妈妈,咱们占春芳是吟书班,头上的天是教坊司、是朝廷。咱们和那些乌七杂八的所在不一样。虽说云裳还不是官妓,您怎么发落都无妨,可如果被有心人知道了,难免不会有流言蜚语。“
见陈妈妈若有所思的样子,姜晗心道有门。
继续说:“想要吟书班名号的青楼那么多,一个两个的,都盯着您。她们若搬弄口舌是非,用损招在官府面前抹黑咱们占春芳,岂不是砸了我们的招牌?今日花迎使到来是喜事,为一个不知进退的丫头,惹得您和花迎使不快,得不偿失。”
“呵呵,说话一套一套,还文邹邹的,真不像个小孩子,你难道也是官宦人家的女儿?”想着蒙学课上姜晗表现十分出众,陈妈妈不由真的怀疑她身世了。
“妈妈玩笑了,怜侬只是农女出身。只不过从前有位教书先生在家中借住过一段时日,我才沾光认了几个字,懂了点道理。遭了难,一路流浪,长了些见闻。这段时日又被妈妈尽心教导,才更长进了些。”
“那你说,我该怎么处置?”
“怜侬年幼,哪懂这些?妈妈才是执掌占春芳之人。您宽宏大度,才容我在这儿大放厥词,怜侬岂敢再冒犯。”
陈妈妈沉默了会儿,末了,轻轻一笑,“说得对,花迎使到来才是大事,何必为一个小丫头浪费时间。妈妈我爱钱,却也没那么见钱眼开。占春芳的招牌,不能砸了。抽她十鞭子,把她卖去下处。”转身对花迎使道,“您看,这样行吗?”
“我说过了,占春芳是你负责,怎么处置姑娘,是你的事。”
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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