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看着我。”
宋孑泛着微红的脸颊在紧贴着的，不属于他的手背上蹭蹭，从被称为哥的青年双膝之间仰头看向对方，对上了那人躲闪的目光，青年不自在地偏过脸避开他的视线：“你还没好吗？”
“炘哥你看着我的话，很快就好了。”宋孑紧盯着青年的侧脸，像是要在青年瓷白的皮肤上盯出来几个窟窿来，“这些不都是哥教给我的吗？哥应该要好好看着我做得好不好才对。”
许炘视线往他身上瞥了一眼，伴随视觉冲击而来的不仅仅是看着自己一手养大的宋孑当着他的面做这种让人面红耳赤的事时，心理上不可避免的背德感，还有被宋孑和以前不小心撞见时的不同之处震惊到的慌乱——两年前他把宋孑捡回来的时候，那小家伙还没有这么大吧？
“哥喜欢我这里？”宋孑往上拱了拱腰，像是要把他那狗玩意儿杵到许炘眼前似的，也许是真的快要到极限，又或许是因为许炘这会儿正“听话”地看着他，宋孑难耐地往他怀里钻，“哥喜欢吗？”
隔着一层衣服也能感觉到小腹处被宋孑滚烫的侧脸贴上来，仿佛连带着他也着了火一般，许炘咽了口唾沫，直到裤腿被弄脏，他都没有再说些什么。
宋孑埋在他怀里深深呼吸一口，直至鼻息之间都被许炘的气息充斥，才不情不愿地坐直，扯起自己的衣角认真将许炘裤腿沾染上的东西擦干净，许炘有些不适应他这样的对待，在他把腿往回收之前，宋孑一把握住他脚踝，将他摁了回来，嗓音还带着些许沙哑：“还没擦干净，哥不要乱动。”
“小狗，”许炘被他弄得耳根发热，还要强压着翻涌不已的心绪装作大家长，教育自己养的狗，“这种事再没有下次了。”
“哥说过，有一就有二，”宋孑用乖顺又轻柔的态度说着反驳的话语，抬起头用一双水汪汪的小狗眼看向许炘，“哥说的每一句话我都记得，所以哥你刚才说得不对，下次我会做得更好的。”
许炘犹豫伸手抚上宋孑黑亮又柔..软的发顶，这一次他没有叫小狗：“宋孑，我们到底是怎么变成现在这样的？”
……
两年前。
“宋孑，不是让你放学之后等着我们的吗？你溜这么快干什么？”
一只纹满了纹身的手搭上宋孑肩头，抓着他比起同龄人要瘦削许多的肩膀使劲晃晃：“说话，你是聋了又不是哑巴，我说话声音也够大了吧！”
“李建洋，你再喊大点声，说不定真能把他吓成哑巴！”这人身后又跟上来两个一看就和他一伙的年轻人，一边一个将宋孑围住，嘻嘻哈哈互相打趣着，仿佛完全没有注意到宋孑的存在，李建洋扯扯宋孑旧得有些泛白的书包肩带，下巴一扬：“我听说你拿到学费了，你爸那个赌鬼虽然不怎么样，你小姑倒是对你不错……拿出来。”
“被我爸拿走了。”宋孑垂下脑袋低声道，“他拿去赌了，我没有钱。”
“真的假的？”李建洋不相信他的话，一把将他书包扯了下来，自顾自蹲在地上翻宋孑的书包，另外两个人将宋孑围了起来，李建洋翻了两遍还真什么都没翻到，气得他笑了起来，“宋孑，你把钱藏哪去了？”
“我没藏。”宋孑默默后退一步，装作不经意往边上睨了一眼，在李建洋起身伸手要来抓他头发时，腰一弓，熟练地从李建洋和他那两个狐朋狗友毫无默契的动作之间脱身而出，这种时候也顾不上拿书包，拔腿就跑。
他虽然因为营养不..良只长个子，看起来像根竹竿子，风一吹就倒，可要论起逃跑，就算是李建洋那样早早辍学在街头混日子，偶尔要和片儿警拼速度的家伙也比不上宋孑。
毕竟李建洋躲的好歹还是人民警察，多少都能讲道理，他每天躲的可是债鬼，被那群家伙追上可不是闹着玩的。
只要能从李建洋手下逃脱，就不用担心他会追上来，宋孑直奔家里——学费已经拖了很久，他不指望赌鬼老爹能给他钱，毕竟不从他这里要钱就不错了。宋孑早就做好了被退学的准备，要不是姑姑前几天帮了他一把，他今天都没学上。
他得赶紧回家去确认学费还在原处，可才刚跑到旧居民楼的岔路口，路边摆摊卖烤淀粉肠的婶子就一把将他拽了过去，她知道宋孑是个聋子，不在他耳边大声说话就听不见，但这会她只一个劲地比划着手，幸好宋孑能看懂她是什么意思。
那群收债的又来了，大声说话的话会招来他们的注意，这儿住的叔叔婶婶们看不起宋孑他爹这个赌鬼，但也不会牵扯到宋孑，能帮的都会帮一下。
“谢谢婶儿。”宋孑礼貌地弯腰感谢她的提醒，转身就要往另一个方向跑，婶子又把他拉回来，硬是往他手上塞了根肠才放他走。
宋孑羞赧笑笑，也没有拒绝她的好意，把还撒了孜然粉的淀粉肠往嘴里一塞，朝着和家里相反的城中村跑去——他没敢把学费都放在同一个地方，而是分成了两份，一份放在家里，一份藏在了他偶尔会用来躲李建洋或者债鬼的地方。
他的秘密基..地。
但当他拐过七绕八绕的城中村小巷子，又从被乱拉的电线网边上钻过去时，看见的不是往日里幽静无人也没有门的出租屋。
他看见了一扇崭新的大门，红木的颜色鲜亮又沉稳，门上的透明膜还没揭下来，说明这门安上还没多久，不仅如此，门口也堆放着不少还没拆装的行李箱子。
有人住进来了。
……那他藏在这里的学费钱呢？
宋孑心中忽然生出一股无缘由的荒凉来，眼下他已经多余的心思去惋惜以后不再有能让他安稳藏身的出租屋，他都要没学上了，还在乎那些做什么？
怀揣着对未来无望的恍惚，他余光的视野里出现了三个眼熟的身影，李建洋不知道为什么找了过来，估计是什么时候看见他往这边跑过吧，宋孑压低身子，打算先从这里离开，之后再找机会来找找他的学费钱，偏偏就在这时，李建洋和他无声对上了视线。
李建洋嘴里骂了一句我X，朝着他这边大步追了过来：“我就知道你把钱藏这了！还说你没钱？”
宋孑倏地起身扭头就跑，李建洋应该是头一回来这边，对这边的地形不熟悉，还真让宋孑把他甩掉了，只是他还没来得及躲进巷子喘口气，李建洋几个跑得晕头转向，反而是正好把宋孑围在了中间。
“X的，宋孑你和你爹没两样，”李建洋怒气不打一处来，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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