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好大声。”
陆征看看许炘，又看看明显不在状态的宋孑，清了清嗓子，用不高不低的声音打破了沉默：“宋孑是不是累了？要么先去休息一下吧，顺便想想看该怎么把心情调整过来。”
“出什么问题了？”蒋桐抱着两身接下来要用到的衣服路过三人身边，停下来狐疑看向几人：“不是说小孩儿还要回去写作业？抓紧时间拍吧。”
“嗯嗯，”狗仿佛找到了突破口，轻手轻脚松开许炘的腰身，尽力让自己看起来没有那么对他的身体恋恋不舍，强装出一本正经的认真脸：“我这就来拍。”
蒋桐满心都是工作，也就没有把这小小的插曲放在心上，幸好的是宋孑的确从刚才许炘和陆征给他未完成的示范中学到了一些，这次重新拍摄虽然还有点小问题，但在蒋桐三言两语的指导下，宋孑发挥了潜在的好学生品质，做得越来越好。
在换下一身衣服的间隙里，狗忍不住朝许炘所在的方向偷偷望去，许炘坐回了之前的沙发上，腿上摆着平板，但他并没有在看平板处理工作，而是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就这么靠在沙发上盯着宋孑看。
“呼……”宋孑小声呼出一口气，表面上看不出来他内心有什么波涛汹涌的挣扎，只有狗自己知道，小狗脸上现在和正在爆发中的火山没什么区别，摸上去都能把人烫到不知所措。
炘哥明明坐得这么远，也没有触碰到自己，宋孑也不明白他怎么就比刚才抱着许炘还要焦灼不安，明明只是看着他而已。
“蒋姐，这身衣服……”宋孑穿好衣服才发觉自己的紧张不光和许炘的目光有关，更和衣服太过于贴身息息相关，“这身衣服不是我的尺寸吧？”
袖口不算紧，但从锁骨相邻的领口之下就开始收紧，少年人已经有些肌肉的身体被布料紧紧包裹，虽说不算有爆发力，但若隐若现的力量感反而更让人移不开眼睛，即便如此，宋孑也还是觉得这身衣服太过于羞耻，他都能感觉到许炘的视线快要穿破这层单薄的布料……
“许炘，你来帮他挡一下。”蒋桐还算照顾宋孑，知道他第一次拍摄这种比较特殊的文艺风格，转头招呼明显没事干的许炘过来帮忙，“你身上的衣服就挺好，不用换了。”
“你就是想要我这种颓废打工人的风格吧？”
“和你比起来，我才是苦命又颓废的打工人吧？”蒋桐指指台上，催促许炘赶紧的，“这是最后一身了，拍完就能带你家孩子回去，我也能回家睡大觉，快点快点，不要浪费一个打工人浪漫的夜晚独享时间。”
“你听起来真的很有怨念，”许炘和蒋桐打趣着站在了拍摄台上，在聚光灯的照射下，他原本就白得透光的皮肤更是被撒上了一层淡淡的微光，哪怕他走过来时并没有看宋孑，可宋孑还是觉得救世主在朝他靠近，“怎么不去找室长抱怨一下这奇奇怪怪的工作时间安排？”
“他天天神龙见首不见尾，我都见不到他人。”蒋桐调整着摄像机的细节，将两人都拢入拍摄范围，“先不说他了，许炘你站在他右前方，把手搭在他肩膀上，遮住他半边身体。”
“这样不是遮挡样品了吗？”许炘嘴上这么说着，动作却是熟练地配合着蒋桐的要求，一手搭在宋孑肩头，温热掌心像是和狗打招呼又像是在安抚小狗，全然不顾宋孑那颗快要失去自我控制的小心脏跳得毫无章法，还在宋孑肩上磨蹭了两下。
蒋桐没有闲心关注他们的小动作，很快进入了拍摄状态，只有她平静的声音从摄像机后面传出来：“反正他什么要求也没给我，我爱怎么拍就怎么拍，拍出来好看，能卖出去不就行了？”
许炘挑了挑眉，偏过脸凑近宋孑，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道：“小狗，身体放松点。”
宋孑咽了口唾沫，放松？怎么放松？
贴，贴得太近了！这比刚才他主动把许炘从陆征身边拉过来时贴得还要近，就算是在家里，和许炘在一张床上共眠，两人之间也从来没有过这样的近距离。
这下别说呼吸声听在耳中清晰到不能再清晰，只要宋孑看向身边的青年，估计就连他脸上的绒毛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保持，不要动。”蒋桐提醒道，“我要拍了。”
为了能够尽快结束，宋孑只好按照许炘说的，放松身体以贴合许炘的动作，可当他照做时，就会发现事态好像变得更不受控制了——许炘与他相贴的，不只是肩膀和掌心。
许炘的膝盖与他的腿侧紧贴着，因为许炘靠在自己身上的姿势，炘哥的胸肌似乎也会从手臂上轻轻擦过……
好近。
宋孑没忍住闭上了眼睛，就听蒋桐哎了一声，他还以为是自己出错，蒋桐忙道：“别睁开眼睛，这个状态不错。”
眼睛闭上之后，感知好像更明显了！
狗无视心中叫嚣个不停的嗷呜嗷呜狗嚎声，总算是坚持到了蒋桐说出那句搞定，正要找地方去换衣服，许炘一把握住了他的上臂把狗结结实实按在了原地：“小狗，我带你去洗手间。”
“炘哥，我可以自己去……”宋孑面红耳赤道，“很快就好。”
“你这个状态确定能自己去？”许炘垂眸瞥了一眼小狗精神奕奕的小小狗，虽然隔着衣服看不见，但他们都很清楚许炘看的是什么，宋孑果断闭嘴，被许炘护在身后，两人甚至还手牵着手，在陆征和蒋桐意味深长的注视下钻进了位于工作室最内侧的洗手间里。
“果然还是小孩子。”蒋桐淡定收拾摄像机，转移阵地去选图修图，陆征不置可否：“可不是嘛？我已经过了这种年纪了。”
高二的少年啊，那可是一个随时随地都能ing的时期，陆征点点头，带着一脸“我懂我都懂”的表情给宋孑拿校服去了。
……
不过洗手间内的气氛和外面两人想象中不太一样。
“小狗，这样耗下去是没用的。”许炘叠指敲敲眼前关着的门，提醒道，“如果是我在这里让你不适应的话，我出去等你？”
“炘哥，等等。”宋孑一听他要走，赶忙打开洗手间的隔间门，扯着他袖子不撒爪子，扭捏道，“你，你别走。”
“怎么还没……”许炘还以为自己会不小心撞见小狗的隐私，可往下一看，小狗衣服根本不像是有被打开过的痕迹，他抬眸看向表情复杂的宋孑，“小狗，炘哥问你个事。”
“……我不会。”宋孑知道他想问什么，不好意思地躲开他的目光，“上次，上次也是。”
许炘化了几秒钟才想起来他说的上次是哪次，估计是他把从三楼跳下来，被玻璃划破腿的小狗接回家的那天晚上，在给狗处理伤口时，狗玩意儿不慎顶到他脸上的那次。
他都快把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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