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二,移坤位!”麒麟焦急出声。
饕餮依言移动,因为速度慢了一点,那股天道之力还是让他受了小伤。
如果没有麒麟的提醒,这股强悍的天道之力,轻则重伤。
葬花偏了偏头,危险慵懒的目光注视到麒麟身上。
原先不情愿的朱雀也傻眼了。
“那把剑有剑灵!”饕餮瓮声瓮气地开口说话,“这丫头肯定是要给剑灵化人形!快杀了她!”
蛟龙面露怪异:“给剑灵化人形不是自寻死路吗?”
“别废话了!一起动手!”朱雀高声吼道。
她尝试用声音里蕴含的天道之力,但葬花毫发无伤,反而受不了葬花拔剑时轻轻的“嗡”一声。
朱雀不甘心的扑腾翅膀,饕餮张开血盆大口撕咬,蛟龙晃着尾巴抽下去,麒麟扬起前爪踩下去。
葬花迅速抽剑,四周庞大的天道之力震得石殿都在颤抖。
电光火石,一道道雪白的白光,还伴随着剑身的龙吟。
四头凶兽也是苦不堪言,五千年前好不容易应了天劫,休养生息了这么久,谅谁有十个胆子也不会来了。
结果五千年一过,就来了个小姑娘,还是双生双魄,应了两次天劫的存在,连手上的斩天剑都修出了剑灵。
开天以来,一共就两株龙须草,还一棵都守不住?
凶兽的力量是无穷无尽的,眼下已经拖了葬花两柱香的时间。
——“主人,他们的力量是消耗不完的,他们可以在万物中直接提取力量。”
“知道了。”
两方都是小伤不断,但是凶兽的自愈性强,而且皮糙肉厚。
——“主人,这样下去你肯定吃亏。”斩天剑担忧道。
“根本找不到破绽。”葬花蹙眉,挥剑略显暴躁。
麒麟看准这个空子,一个俯身下来撕咬。
“吼——”
电光火石之间,葬花灵光一闪,没有破绽,就为他们创造破绽。
而眼下歪打正着,不就是一个天然的机会吗?
葬花斩天剑脱手,避开其他三人的攻击。
而自己右手一扬,右手腕上的银镯子寒光一闪,成了一条巨大的银蟒蛇,猛地缠住麒麟的喉咙。
蟒蛇极大,而越靠近葬花手腕的地方,越发的细。
最后缠绕在葬花手腕上只有一根头发这样的粗细。
当初狐泽也是败在这只手镯上的。
“双响蛇!”蛟龙惊呼。
双响蛇也是难得的生灵,这只修为也是极高,而且渡了一次小劫,便是人族那一小劫。
饕餮欲咬断双响蛇,但斩天剑一挥,逼得他反而后退了两步。
麒麟怒吼,咽喉越勒越紧,但他仍然向后退去。
而葬花的右手使劲,也向后退了几步,和麒麟较着劲。
这一切都在电光火石之间。
方才葬花才露出烦躁急迫的神色,转眼高下已见。
虽说葬花和麒麟的大小天差地别,但是两者在力量上不分上下。
几只凶兽也觉得不可思议,力量可不是悟性和天赋能弥补出来的,就像兔子和老虎,无论兔子怎么做怎么长,都不应该力量大过老虎才对。
“吼——”
乘朱雀短暂的分神,葬花像背后长了眼睛一样,斩天剑再次脱手而出,一剑爆发出滔天的杀气,重伤朱雀。
重伤到什么地步呢?
大概就是朱雀很长一段时间内再无攻击能力。
但代价也是惨重的。
她将后背完全暴露在攻击的地方,无法防守。
蛟龙在这空隙一尾巴抽上去,抽的葬花气血翻滚。
只感觉背后火辣辣的,五脏六腑像都破碎了,眼前短暂的一黑。
她做好了一伤换一伤的打算,但没想到这么严重。
好在她右手本能的使劲,没有让麒麟有丝毫挣脱的机会。
一手拖着麒麟,另一只手握着斩天剑杀向饕餮和蛟龙。
可是那一重伤实在太重,出剑明显没有之前那样凌厉,剑剑杀招。
——“主人,我不化形了,我们走吧,你走得掉的。”
“那不是白打这么久了?”
葬花语气散漫慵懒,但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不愿意罢手。
——“你现在赶紧治疗还没事,你再和他们缠斗下去就错过治疗的最佳时间了,会留旧疾的。”
“我有数。”
葬花如墨的发丝随着出剑摆动,嘴角噙着一丝鲜血,面白如纸,衬得格外妖艳嗜血。
黑色的贵袍沾满了鲜血,虽说看不出来多少,但是明显很深了,透着浓重的血腥味,一招一式仪态翩翩,但黑袍更显得脸色雪白。
身材瘦弱,辗转在凶兽之间。
——“主人,斩天求求你了,算了吧。”
沙哑温润的声音带着一丝哀求。
“闭嘴,我说打就打,和你没关系。”
“吼——”
葬花一剑出手,饕餮顿时哀嚎起来,声音响到整座山都在颤抖。
被削掉四分之一的脑袋。
场面血腥万分,黑不溜秋的脑壳被掀开,鲜血疯狂的喷洒出来。
可是凶兽的生命力实在太过顽强,饕餮只是疼着哀嚎,一点没有昏过去的意思,清醒着体验痛苦。
“吼——”
饕餮不顾一切地冲上来。
葬花一摆手,把他彻底打翻在地。
顺势一剑,把蛟龙的尾巴削下来一段。
“吼——”
蛟龙痛苦的上蹿下跳。
葬花左手一个用力,借着双响蛇的身体,把一丝神魔之力传到双响蛇的顶部。
随后,自己断了那根双响蛇。
葬花拿着半截双响蛇,催发内力,抽向蛟龙,把蛟龙拍到了石壁上。
蛟龙软绵绵的倒下来。
而另外半条双响蛇首尾相连,慢慢合拢,收紧,再收紧。
麒麟也是不堪其苦,挣扎却又挣扎不得。
“吼——”
五千年前的那个灵无妄也只是拿了龙须草就走,怎么来了个比灵无妄更凶残的......这一下手就冲着他们的命!
“吼——”
葬花用斩天剑撑着自己的身体,走上天台,取下龙须草。
她随手取了朱雀泪、饕餮骨、蛟龙尾、麒麟甲。
为报那一尾之仇,她毫不客气地把蛟龙的万年龙胆给摘了。
蛟龙若是想要恢复到这个档次的修为,至少还要万年。
她把凑齐的东西,一股脑儿给了斩天剑。
而石壁外突然风雨骤起,乌云翻滚,蓝光一闪而逝,直直的劈下来。
葬花眼前一黑,不知道是第几重的时候,昏了过去。
第一眼入目的是一个绝色清丽的男子。
他的眸子如同雨洗后的长空,干净纯粹,不参杂一丝一毫的杂色。
唇瓣如同樱花的颜色,唇形很美。
醒来后的葬花一眼望进他的眸子。
而她正躺在他的怀里,他坐在塌上,抱着葬花。
旁边是一个空了的碗,碗底有着淡淡的血腥味儿。
而葬花这才发现,她口腔里也都是血腥味儿。
“这......”她只说了一个字就再也发不出声音,声音沙哑的厉害。
斩天抱着她的手紧了一分,唇瓣擦过她耳边的发髻:“主人,只是朱雀血,你已经睡了七天了,醒了以后就不用喝了。”
这七天,斩天把重伤的四头凶兽收拾的服服帖帖。
每天都从四头凶兽身上弄点东西下来,给葬花补身子。
朱雀血、麒麟角、饕餮肉、蛟龙须......各种各样做出来以后喂给葬花咽下去。
“你因为重伤四大凶兽,造物主降下天劫,九道红雷,晕过去了,好在现在养回来了,但是身子虚弱,短时间内最好不要打斗了。”
石殿确实是个好地方。
四壁刻画的天道石画吸收着天道之力和万物精气,斩天干脆把塌建在高台上,以保证什么力量都往葬花体内涌。
四大凶兽躲在后面,听了这话大翻白眼。
这哪里是养回来了,修为简直还精进了不知多少,更别说又挺住了第三次天劫。
四大凶兽都开始怀疑造物主到底是否有这么万能......要不然,这么一个小姑娘怎么还没被天道之力杀死?
葬花淡淡点头,脸色偏白,疲惫地倒在斩天怀里。
“主人,以后不干这么危险的事情了。”斩天说着声音有些哽咽。
天劫下来的时候,他真的怕了。
四大凶兽再次大翻白眼,他们都想把龙须草的根拔拔干净,不要再长出来了。
要不然下次再有她这样的来人,他们直接把龙须草拱手相让得了。
这伤少说也要一万年才能休养生息回来,这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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