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和高辛关系颇好的将士开口道:“我们不会再提这件事了,高辛也只是希望南疆的将士少受一些苦,百姓少交一点税,家人也能少担心一点不是吗?”
“兵书有云,兵不血刃,攻心为上。”游罴加重了声音,“希望主将也多注意注意自己身子,别在办事的时候伤了身子。”
这件丑事都在军中传开了,主将莫与强/上一个军姬,军姬不从,把主将给捅了,差点死在女人肚皮上。
现在的军姬秦卿月也不算是个军姬了,众将士都扒着看一眼那个捅了主将的奇女子,晚上也光听她说,怎么捅的莫与,各个都还笑的开怀。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就有险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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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风低薄暮,急雪舞回风。
琴花站在高头大马旁,换上了往日从不会穿的黑服,衣沿是一圈银色的丝,看着高贵冷艳,英姿飒爽。
眸底一如这初来的冬,纯净自然。
“你此番小心一些,我给你带了衣服,等我这里的事情结束了,我就赶过去。”狐泽不放心地叮嘱道。
琴花点了点头。
这两天,她变卖了皇上那些赏赐的东西,换成银两,都用去买物资了,那黄金万两留着以充军饷,万一战况吃紧。
狐泽从腰间摘下玉佩,入手温凉,透着淡淡的光泽,刻着“泽”字,是块好玉,字也是好字。
“路过其他城池的时候只住青彦阁,用这个,住最好的房间,过关卡的时候事情也能少一点。”
琴花接过玉佩,美眸打量着狐泽:“是玉屏风的事情还没解决完吗?”
她记得上次问的时候,他说已经断了。
“毕竟在玉屏风十多年了,一下子也断不干净,很快就结束了。”狐泽浅笑了一下,不由自主让人心绪静下来。
确实,玉屏风培养了这么久,才培养出来了一个顶级的杀手,成了玉屏风的活招牌,如今要放他走,谈何容易?
“玉屏风背地里的势力不小,需不需要……”
“不用了,玉屏风的关系人脉错综复杂,蛮力是扯不干净的,就快解决了,大可放心。”
我不会让你为了我,掺进这淌肮脏的浑水中,一定不会。
琴花很深地看了他一眼,她冰雪聪明,有些事情他就是不说,她也是看的出来的。
想必玉屏风也很让人焦头烂额。
“那你……记得早点来。”琴花轻轻地说道,如同清泉清冽作响声,一个一个的字滋润着心田。
狐泽环着琴花的腰,声音有些沙哑,透着眷恋:“我真想现在就跟你走。”
一个绵长的吻让气氛升温,琴花被吻的脸都在发烫,让他一点儿都不想放手。
“我要走了。”琴花有些慌乱地轻轻推开他,翻身上马,说完挥手示意准备就绪的侍从,耳根子忍不住的泛红。
狐泽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浅浅的笑。
半城雪掩孤城,一叶落得不声不响,那别时,赠我一身雪白,落得眉眼冰霜,鹅毛的雪恰似过往,却不复旧模样。
灯光昏暗,四壁上各有一只红烛,带着血色的光辉,像是会映上恐惧,回荡在这个暗室里。
锁链足足有一条手臂的粗细,看着就很厚重,让人望而生畏,但玉屏风里的人都知道,那根长长的铁链,会穿透叛徒的琵琶骨。
暗室很宽广,建设在地下,有一个高台,用纯金打造的宝位,在黑暗的密室里散发着鎏金的光泽。
椅背上有一个镜子模样的东西,传来声音:“东西呢?”
狐泽把袋子解开,随手扔在地上,里面的东西股溜溜的滚了出来,是一颗脑袋。
血迹已经干了,还好是冬天,所幸腐烂的并不严重。是巧云。
“很好,限你半个月去……”
“我说了,这是最后一次了。”狐泽声音清冷。
“你们每一个进来的都被下了亡魂散,一个月拿不到解药,就会成一滩烂水。”那人的声音很温和。
狐泽毫无惧意:“亡魂散没有彻底的解药,只能一直吃你们给的解药,可以你们的毒,也下在解药里面不是吗?”
那人轻轻的笑了,带着一丝愉悦:“你很聪明,不愧是玉屏风的第一杀手。”
“放在一起而药性不会相冲,说明亡魂散是个慢性毒,每一次投毒的药方都是不同的。”
“是一种蛊虫,我们投喂下去的不过是蛊虫的食物罢了。”那人用着云淡风轻的语气,“也就是说,我现在大可以轻而易举地让你死。”
“我爷爷怎么会把我送到这种地方。”早知如此的狐泽还是忍不住的心寒了一下。
“你爷爷可没想过你会叛变,亡魂蛊入体,对修炼也是大好的,旁人就是求还求不来呢。”别的不说,玉屏风还是很人性的,隔一段时间才会下发任务,赏金也很充沛。
更别说狐泽是第一杀手,身价就往那儿摆着,赏金更是不会低。
“玉屏风从来不是用蛊虫约制我的。”狐泽嘴角扬起一个很淡的笑容。
那人迟疑了一下:“什么?”
“是因为我对玉屏风的感情,所以没有离开。”
那人的声音慢慢的,慢慢的变得震惊:“你破了亡魂散!”
“我来的第一天就说过,我讨厌做傀儡。”我愿意有目的的杀人,遵循本心的去爱,没有人能操纵灵魂。
那边沉默下来。
此人既无法留下来,也无法杀了他,着实是个祸患。
“那你今日也没必要来这一趟了,不是吗?”
“我说了,玉屏风捆住我的,是感情。”从小受到玉屏风的教导、熏陶,到接受玉屏风的理念,和遇到玉屏风的人,都难以割舍。
就像琴花对南山的感情,再怎么不记得了,心底都是有那份难以磨灭的痕迹,一提起,就是厚重深刻的情。
那人叹了口气,似是有些惋惜:“那真是可惜了……那如今你就算是和玉屏风的关系断了,但是或许和玉屏风的缘分还在,这世道很乱,谁也不会放一个不知是敌是友的人活着,敌明我暗,该仔细着了,狐泽。”
“那倒也不一定,西厢王。”
越走到南方,越是地势崎岖,由于降水量充沛、热量充足,形成了众多喀斯特地貌,石灰岩奇形怪状。
与很多将士想的都不同,本以为南疆和南翌的分界线是一条长长的山脉,实际只是一片无人问津的小石林,一眼就望得到头的小石林。
南疆小战不断,但南翌是真真正正安稳了八年,本来养精蓄锐也算是增强实力的办法,但偏偏,琴花一走,皇上就开始铺天盖地地找人。
“安夏将军,离南疆最近的城市就是这座益阳城了。”副将王玮说道。
琴花点头,益阳城就是她出生的地方,民风淳朴,气候略干旱,远不比京都繁华。
“益阳城主府在整个益阳城的南面,这里是北门,浩浩荡荡进去容易惊扰了百姓。全军听令!转路益阳城南门!”
琴花身后是三万的轻装军,之后还有一条长长的重装军等,缓慢地移步益阳城。
也是为了防止南疆突然为难,还能靠这三万轻装军抵挡一阵。
半个月的加急赶路,就是轻装军,也有点受不了受不了了。
到处银装素裹,最能让人们在家中就能最先感觉到冬的气息的是冰花,有的像森林,富有神秘感;有的像小溪,仿佛在静静流淌。
益阳城的百姓们热情的接待他们,他们驻扎在益阳城主府,先安顿下来,而琴花,去和益阳城主交涉去了。
那日,阳光不骄不躁,比京都略暖一些,城里的百姓乌压压的一片,手上多半提着一个篮子,篮子里装着各种蔬菜、肉膜、鸡蛋、鸭肉等。
欢呼声噪杂一片,眉眼飞扬的样子,好似战争已经结束了一样。
副将王玮不禁心中感概,到底还是有人记得八年前的那场战争,还是有百姓念着琴府的好的。
可君心冷漠,短短八年,就什么都想不起来,被女人冲昏了头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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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夏郡主……哦不,是安夏将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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