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朝后,李景荣便来到内阁大堂。
看庄毅在悠闲地喝茶,他毫不客气的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细细品来。
“这味道,啧啧。”李景荣笑道,“我这就让下人回府给大人拿一包好茶,今后大人在大堂的茶,我包了。”
庄毅笑问:“什么事让你这么开心?”
“躲过一劫啊。”李景荣长舒了一口气,“你是不知道,今日朝堂上,皇帝大发雷霆,竟要将御史**的勋贵,全部发配充军,无论勋贵怎么求情都不好使,甚至要把求情的一并治罪。”
庄毅笑了笑,这一点,他早料到了。
“对了。”李景荣有些不解,“皇帝怎么反差这么大?”
庄毅合上书,道:“此一时彼一时,皇帝有了界岭口大捷,一扫往日沉闷,心里就更惦记一件事。”
皇帝,比任何人都想青史留名,不少人是没机会。
“勋贵!”
随后,李景荣又皱下眉头,“这怎么能处理干净?”
庄毅笑了笑,没有回答。
贪婪,是根植于人性之中的弱点,古往今来、历朝历代因为这两个字死的,不胜枚举。
哪是处理的干净!
不过,如果不加以限制,任由洪水泛滥,王朝覆灭指日可待。
李景荣沉吟片刻,感觉自己说过头了,忙谢道:“这回是大人救了我,以后有什么事只管找我,我一定办到。”
“李公心里不埋怨我,我就心满意足了。”庄毅端起茶盏,“茶叶之事,我看就免了,我喝的惯。”
“嗯。”李景荣嘴上应着,心里可不这么想。
庄毅这么聪明,飞黄腾达指日可待,不趁这个时候巴结,什么事巴结!
待会儿就送过来。
“对了。”庄毅又道,“你想不想好好练忠烈军?”
“想倒是想,可惜我没这个本事。”李景荣苦笑道,“这里面有个缘故,我说了大人才明白。”
“洗耳恭听。”杨靖川给他倒了一杯茶。
李景荣深吸一口气,而后缓缓道来,“大人,这朝中的银子到我这,向来要分成三份,一份归我,一份归太监,一份归文官。”
“太监那份不能省,他是皇帝的监军,咱得罪不起。第二份归文官,文人手下一支笔,我也得罪不起。”
说着,李景荣顿了顿,笑道:“剩下我这份,我不拿,太监和文官怎么拿,尤其是兵部的那些穷酸。”
京营不同于边军,一旦事变,极有可能把老巢一锅端。
是以,朝廷搞了个三保险,互相牵制,太监监军,文官巡察,勋贵领军。
靠这套制度,皇帝牢牢地控制着京营诸军。
坏处也显而易见,京营打不了仗。
“我没有揶揄大人的意思。”李景荣最后补了一句,以免恩公误会。
庄毅笑着摆了摆手道:“照你这么说,北衙和南衙其实情况类似?”
“当然,不然汪忠贤干嘛让周越到西北当三司总制,掌握着边军。”李景荣呵呵笑道,“其实他更想去蓟州,皇帝不让。”
庄毅对这个不感兴趣,继续问道:“那皇帝怎么控制北衙和南衙,不让他们合作?”
李景荣左右看看,而后小声道:“实话跟你说,臧可受跟汪忠贤走的很近,两个人是一丘之貉,大人可要提防他俩。”
哦。
庄毅心里笑了,我还怕他俩不在一起呢。
另一边。
周越面见汪忠贤,提及部分勋贵被贬充军的事。
“此事,我全都知道,唯一幸存的李景荣,是庄毅出的主意。”汪忠贤脑袋顿时两个大。
有的人明明在清水衙门,却能表现出无处不在。
这让汪忠贤后悔不已。
周越道:“不能任由他待在内阁大堂,得让他出京!”
“谈何容易。”汪忠贤道,“不管怎么说,他都是功劳在身,贬到内阁大堂已经是极限。”
“不一定要贬到外地当官,找个事情让庄毅到地方做,去个一年半载,还有他没有回过家,再放几个月的假。等他回来,就恢复原职。”
周越的话,一下子戳中了汪忠贤的心思。
“好,我这就面圣。”
天朝疆域辽阔,想找一两件事,非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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